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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组诗系列2——秀篆山里(15首)——沉积木(文/沈国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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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4-2 00:50: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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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人的早晨
山里人的早晨
都先从每家仅存的七八分自留地开始
山总是很多地总是很少
山里人觉得现实已经卡着了自己的脖子
而每两个地方的距离
不能简单地用地图上的数字去换算
隔壁的阿兰是从邻村嫁过来的,现在
她要走到夫家的那片自留地
就需要绕过娘家的这片田
这片留存着她太多童年记忆的田地,每次经过
她都会走得慢一些,有些陌生地和田里劳作的母亲
唠嗑几声。母亲和田地一起应了一声
母亲会催促着她:快走,快走,不要耽搁了那里的活
人家有闲话
山里人都认死理,如果一句话说了一千年
现在还在说他们就认,就像这片自留地
就像母亲多少有些生离死别的话里提到的那户人家
自留地种了几畦甜玉米几畦丝瓜
甜玉米已经黄了,而丝瓜正在冒绿
山里人的自留地都穿着不同季节与颜色的衣服
就像一群天南地北的人互相穿插
用不同姿势窝在那里抽烟,侃大山
阿兰的秘密是今年的自留地多了两柞宽
那是从中间的埂盗来的。埂一直在变薄
就像两家人的关系
埂那边的阿英要照顾城里的生意
于是往田里的时间变少了。当她发觉的时候
阿兰已种上了一畦丝瓜。那一畦丝瓜就像阿兰
的窃笑一样歪歪扭扭地长着
阿兰觉得是口袋的某个部位变宽了
现在阿兰经常唱着凯旋的小曲回家
婆婆正在门口扬着刚收的豆子
透过豆子里上升的细尘与细叶
婆婆以为早上的太阳是她箕里一颗变红的豆子
男人刚起床。阿兰要赶快做早饭
每家每户挂在堂中央的毛主席
在缭绕的晨烟中
仿佛又看到了杨家邻的
早晨


一条横幅
一条黑底白字的横幅,在暗夜里横过公路的时候
捧着它的手肯定看不见那双潮湿的眼睛
甚至连脑袋都无法回顾当时的细节
只有一堆挤满路的颤抖,像蛤蟆一样跳着

第二天拾破烂的老王最先经过它的下面
以为是庆神或是宣策的字语
不料却读出那些跳过暗夜闸门的蛤蟆
“这里发生了一起冤案”
喷墨、楷体、每个字都重得像要跳下来

山里依然残留着贴大字报的传统
家家的堂中央都挂着中国的红太阳
山里人的思维有时不像山里人,像一棵树
树欲静而风不止
昨天肯定有一阵很大的风经过这里

横幅无罪,却先被收了监
紧接着三个警察进了村,小心翼翼地行走着
那一阵很大的风肯定会留下风声
一个村庄肃静到只剩下一只母鸡格格地叫着
它刚下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蛋

三个警察在村里绕了一圈。村长在后面跟着
村长后面两条狗跟着。两条狗后面一双双贴着门缝的眼睛跟着
警察终于走了,村长留着,两条狗被村长的脚丫
脏乱地赶走了。村长说:没事了,大伙。嘿,白寡妇
白寡妇忙把门压得死死地
就像在黑幅条上雪白地写了个楷体的人字
而两只蛤蟆在胸前乱跳着


一块小纠纷
一块地里的小纷纠      
让两家人过日子的心思
怎么劝就是走不到一块儿去
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
都说众人拾柴日子的火焰才高
都在说的,怎抵得上现实眼里的一丁点儿利

这块土地里的小纠纷磕在那里经年
比地里的每一块石头都硬,比那块地还宽阔
一方的脚走路有些弯,一方的手拿东西有些颤
一方的窗户常莫名地碎了,一方的院子里常落下长角的硬物
一方的嘴里说到对方就冒火,一方的眼里一扫过去就是机枪
村里的书记说书记还是你们来当
村里最老的人说,我耳背,眼不灵
什么都不要说
可是他们家里的鸡总是亲热得不得了
它们互换基因,把关系搞得更加复杂

这些不长眼的东西
一方压着声音,就像他家的母鸡身体里压着的一群新崽
他在翻着另一双眼睛

村里的老人,忽然眼闪精光
说,你们把双方的鸡都宰了,量量它们的肠子有多长
就能弄清楚它们为什么能绕过那块里的小纠纷

一只狗忽然激动地叫了起来
它守着一个村庄大大小小的门,忽然觉得自己如果不这么叫
那还真的不行


疯狂的女人
一个女人疯狂的时候,会不远千里地跑到山里
找一个男人   
她找到男人的时候,男人已得了绝症
男人有家室,女人也有家室
两个不该浪漫的人认识于浪漫的广州
像数着路上的车子一样把日子掰成无数块
后来留在记忆里的,却只跟一条回家的路有关
有一个人在那条路的尽头,始终微笑着
而这就是爱情

女人终于找到那个站在路尽头的男人
男人掰不出应有的那一半来容纳
直肠癌已到晚期。男人藏起眼泪,劝着女人
你应该回到你丈夫的身边
我不该是你要爱上的人

不,我不回去,你什么都比他好
如果上天只给半年,我们就在一起180天

于是村里又多出一户人家,在歪歪斜斜的路边
别人都立在自己的屋檐下,指指搡搡
瞧吧,那一对狗男女

爱情就是这样,当别人把蜡烛往生活的方向吹
只有两个人把它往心里吹
别人的屋子很亮屋檐却很低
那是因为他们心里的蜡烛已快要灭了
只有一个女人正在这个村子里疯狂地
拯救着——爱情


游戏的重点
这个游戏的重点就是,你将抵达另一个人
一个一直用你梦里挥之不去的情结析出来的人
以前未觉,但近年这种呼唤加剧
你也曾用祖父或父亲或祖祖父的思念
去感受另一个人的呼吸与生存
见纸或不见纸都无所谓。你试图解开
他的土地情结,是不是暗合你心中追求
某个特定而又意义非凡的诗歌元素
甚至,你将作为世界生存唯一的解
去看待发生的所有哲学或美
甚至,你将作为此生不懈追求的精神之源
探讨灵魂的存在意义

这个游戏的重要道具就是一把锄头
你将背着它,进入到一块空空的田地里
就像你已用惯的笔或语言一样
你们必须细细地交流,并把心得付诸于田地
一块真实或不真实的田园
哪怕它只存在于你的想像里
用孔武有力的躯体驱赶城市、工厂、现代化

你种下的稻穗肯定是健康、无毒的
你种下的地瓜肯定不是转基因而获得的
你种下的蔬菜肯定带着新鲜的虫口
你种下的影子肯定直抵大地深处的岩浆
它就像一头狮子一样
只有锄头学会驯服的咒语

这个游戏的意义,就是你当了回农民
你养活了一些人,你升华了
这个世界,被你翻过的那个小角落
有叶子为你竖起倾听的耳朵


厚雨里大山
厚雨里的大山,有时我真想用古诗词来写
此时的诗意。大雨隔山帘,遥看有时无

厚雨里的大山,正在默默地承受一万吨向下的力
正在一万吨向下的力里稀释内心的紧张与彷徨
正在一万吨紧张与彷徨中反复擦洗灵魂的布帛
这些白色的布帛与人的内心有惊人的相似
总是在被拉紧的时候,委屈被拉直,找到内心
的坦途。而质问一直在线性上继续

是我写厚了,此时的大山正在变薄
薄得就像一张山里人卷烟的纸,风一吹就卷起来
像山里人一样,盛情地问我:来一根吧,我来点火
一道闪电从天边递了过来

是我的心变薄了,此时的大山正在变淡
淡得与一滴雨没有区别
只剩下那首循环反复的山歌
与它精益求精的精神。这巨大与潮湿的协奏曲
一直亮着一把干净的火
而这是自然最自然的秘密,只要回到
自己内心强大的节奏,所有的千沟万壑
只是形而上的风景,将被一把干净的火
逐一找了回来

是我看自己看淡了。此时的大山正在写诗
它看我时,比看一朵云还近
打开诗页,我是它张开的一个角度
明天,我将在山口里拣到
关于我的所有清澈的句子


最好的邻居
最好的邻居,前面的后墙如果晚一秒刹车
就人间悲剧地撞到后面的前墙上
留出这一秒,只为了给彼此添堵的心
多出呼吸一次的通道
给地球多出一对最好的邻居

这里是秀篆,山里的山里
最好的邻居,用行为艺术阐明一寸土一寸命的关系
住后面的,如果一大早,要提鸟笼遛遛
鸟笼必须和人横排着,用走洞穴的动作摸出来
来到左边或右边的水泥空地上
鸟笼里关的永远不是真正的鸟,提着鸟笼就是提着一颗
像窝菜一样一层一层卷起来的心
人其实和笼中鸟一样,一直在废弃着翅膀
用脚走路就是进化,竖起身子摸回去就是洞察
力量不减,关系保留,穴居的历史得到重复
这里的窝菜到处都是
窝菜叶挂满人的脸上,不分季节地黄着

最好的邻居,用碰撞的角度留给观察的眼睛
火药味会很浓,时间会变得很慢
可能会失去风,多了一线天的好景致
每次看到它们
我更加感到自己的幸福生活
竟有一半来自于没有斤斤计较的空间

最好的邻居,用最狭窄的关系解释着互补
其实已经过时,共赢更是胡说
如果连说一句话的公共空间都没有
这个世界的关系就是私有对着私有
我们要如何面对着跑步进入共产主义的今天
其实最大的难题总出现在民间
最好的邻居用最短的关系阐述了和谐之道
正竖起身子骨,以偷摸的姿势返回洞穴的家


午夜翻着一座山
这个午夜,我和我的警察同事在翻着一座山
怕惊动山顶的一群坏鸟,我们把手电筒关掉
黑加黑等于灵魂里住着的白。我看见自己的双肩
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而一条鸟的路
在山腰间飘来荡去。午夜的山顶只住着一群坏鸟
和一条把自己当作时间的小溪
它们用白天睡觉,用黑夜杂耍
它们正在信仰的终极目标跌倒
而小溪低着头,只想学着高贵时间的走姿

我们没有超度的经书,没有更高明的信仰
只有一张张通辑的布告
先是喊话过去。然后策反一两只立场不定的鸟
现在我们知道它们躲在山顶上
正在谋划着躲过一张天网

我们偏偏抓网一角,猫着身子,秘密向上
秘密向上,意味着一条小溪,止住所有惊恐
然后把肚里的时间吐出来
供我们写出坏鸟变坏的证据与臆测

树欲静而我们向上不止
有一段时间,我以为我已看到天堂
而天堂永远离身边的树有两柞宽
有一段时间,我以为所有的坏鸟都已变好
可是我却莫名其妙地在嘲笑着自己
午夜,我们在自己的心间翻着一座座的山


远方有小鸟在叫
远方有小鸟在叫,它们在云端掷骰子赌大小
毛羽纷飞。好像一场大雪
它们扰了村民的清休。有人报警

这一群坏鸟,放下吉祥,挪用天使的翅膀
我们追啊追,从山下往山顶赶
从山顶往云端里跨
它们更坏地叫着,在云端里把骰子
扔得更加哗哗地响

如果道德已败坏
如果眼睛已闭上
我们疲于奔命,难道仅是为了给世界收尸
把结局稀释

而它们打牌的技艺那么高雅
听说学自天使。天使无聊呆在天堂上
授课收徒或赌凡人命运成他们唯一炫耀存在的技艺

它们租用的白云也是天使的
扣下所有可能被租用的白云。因此整整下了一个月的雨
村里被淹了一年。于是,有人投诉

现在我们个个在接受别人的审查
学着用骰子扔着自己的命运,手法尽量高雅
这可以让我们的祈祷更加接近远方那一群鸟
如果你想报警,我们已做了语音回复
可能没有正确的结果,因此报警前
请你先替自己扔一骰子


山里的雾
山里的雾随着时间越走越深。时间
以朦胧的角度打开,像一首诗。我的经过
可有可无,就像经过一幅山水墨画一样
它浓了,我淡了
如果我像往常一样想往里面哎哟、哎哟喊两声
也许又会有人跑出来,说,这里不准大声喧哗

于是在它深沉的包涵里,我是要被抽出来的
顶多和路边的一块顽石拥有相同的分量
而我的成份因为复杂,必须用更大的写意
把我抽出来。比如用水上淡淡的两痕交代出
一叶船的千里之行。或是眉弯弯里的相思病

雾里的灯火,在一万棵树间滑过
就像一列火车,从思想的平原上经过
时间经过我变成叹词
作为时间的一部分,我越来越模糊地感觉
着自己
也许我已证得前生是一场雾,今生
还必须在每一场类似这样的雾里跋涉


神秘的天空
在秀篆的上阳山上,一棵棵的桉树
齐刷刷地刺向神秘的天空
我在树下,仰望的时候
香烟从手指间不经意地滑落

再拣起来时,已变成一个缭绕的句子
就像一只不断被肢解的手,探向神秘的天空
一盘幽蓝的宝石,就要坠落
我听见端盘使者的脚步声
而他的右手却拿着一把刀

观望的灵魂,是上阳山上正在绽放
的野花。上阳山举着桉树的刀斧
把自己围成放牧者的狩场
那些罗列的石碑,铭记着每一位牧者

而端盘的使者,右手青筋暴露
他正在追杀着一只金色的乌鸦。明天又是祭日
我们一直在一只刀的血色里战战兢兢
永不知又将失去什么东西
只有一位牧者洞察一切
风吹低了坟头绽放的野花,就像一声叹息


秦山村
大山的儿女,都懂得如何依山筑村
他们把房子排出一种种的风水结构
而最常见的内圆形状是秦山村最美的风景
那一排一排内圆形状的梯田上住着白云人家

星星亮得像是钻石,小桥流水穿着水晶做的屐
绕行于房前舍后。五六棵芭乐树已到了壮年
不断向前推送着一阵一阵的芳香基
冷不丁,一条蛇在返回自身的透明里,你的身影
将被制成神秘的斑点

我就像找故人一样,顺着小桥流水
绕行于房前舍后。秦山村没有过多的雕饰
他就像隐居的山人,在村口打着揖
如此良夜,沈兄,你请便。我顺手接过他递来的

一串句子。关于风的,关于花,关于月的
关于情的,我统统接下。蝴蝶已经休息
而流水的声音就像一杯香浓的酒
从唐朝直打通到现在


米粉
埔坪村的米粉做的最好,又细又滑
就像冬天的雨丝。埔坪村的女人每年冬天都要上山
砍竹。清高斯文的竹在女人细滑的手里
写诗,全无节骨眼
女人中意那一句,就用手掏出来
用线条做注释
一行行翠绿的诗句就在春天的屋檐下
挂上冬天的雨丝

她们都是裁诗的人
在阳光下,冬天的雨丝将把雪逼出体外
而她们站在雪的外面,控制着一首诗的节奏
必须含蓄,她们用身体内走过的路去界定
一首诗的诗意,手里的温柔一一注进去
每一行都在走着最曲折的形式表达
竹子里藏着的冬天那厚重的星光将被剥出来
成为雨丝分行的依据

现在她们把曲折的句子打碎
装在碗里,加了油盐醋,生活的气息更浓
我以为都是短句,易懂,入喉很滑
入心很深
结果被个别长句,惊出满身的意象
一场冬天的雨下个不停
最后这些凝固的雨丝,在身体里
吵着寻找一片写诗的竹帛


山地之秋
山地之秋,有彷徨之迹。我相信我的心里
秋天早已高过群居的文字。而鸿雁停落于暗夜的霜里
是很久远的事情。从早上薄薄的寒到午后被背影拉长的时光
需要被收藏的东西,不时探出怀外
构成秋霜的征兆。我的辽阔,空有一些误伤误撞的名词
远远低于山地之秋。每一场秋天来袭
都翻出一些陈年旧迹。说到故土,说到庭前桂香
仿佛高士之蹈步,秋月之于鹰眠
多少暗伤正形成于迹,人之自觉也开始麻木

独处山地之秋,由土而生之金正凝固。“金曰从革”
能柔能刚。于是从草本里析出之金正向下化水
而我徒有寻源之火,照不见人情寒暑
在暗夜里起身的候鸟,惊于山地,有泉潺潺起舞
一轮明月照见化水的金。它唯独穿过我的无眠
把秋天的虚数引向更深的载物之地

更深的载物之地,在臻于至善里
我听见帛巾那昂贵的撕裂,听见眉间尺正举剑涉江
一片肃杀。静至心寒。用山地里薄薄的草本起火
放八分的水,煮山里的明月。就要熟透时分
可以看见关于桂花的文字,袅袅升起
而一丁点血色的辣椒,正好抵住胃里的寒

更深的山里,更深的心事处
有人低低吟唱: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


出殡
村里路小,一支出殡的队伍,把路挤到了
天堂。我跟在后面,都认识,又都不认识
刚好我也打从这条路上经过。生者吹吹打打
而逝者已走,留下一生的行李
有用的已立了遗嘱,这无用的交给一场租来的火
生者永远不回答问号的前面是什么
他们正在制造一段人生最后的停顿
被模仿的古制里,有长相送之期,那片恍惚之地
有深刻的泥潭,返身回来将面黄肌瘦
适可而止吧

我忽然也有悲伤的感觉。冥冥中无助的那一天
一直在向我飘来,就像一片心形的叶子
砸向时光之门,所有联系戛然而止
此刻也有两颗陌生的眼泪把我还原
表达着万物间的纵向联系
手心摘下,以掌纹倾听。然后轻轻地放在
一片夜来香心形的叶子上
明天化蝶,我将入梦,重返这万物间的横向联系

出殡的队伍停了下来。我要继续前行
绕过四人抬的柏木,毕恭毕敬,低头收目
远方正在这匆匆的余光里
把万物的入敛当作一扇就要开启的门
逝者为大,安息吧
我只是路人

再往前走,就是一座桥
我小心翼翼、决定不过桥
我想,桥上正在进行着一场交接仪式
也许是某个人最后要经过的一座桥
也许是某个人刚要经过的第一座桥
此刻我的时间
还没有出现转角的开关。随着我的愚钝
增进一层,我进入万物间的联系也深了一层

发表于 2015-4-2 01:27:22 | 显示全部楼层
作者写于什么年代?
发表于 2015-4-2 01:30:00 | 显示全部楼层
   沈国徐.jpg
  沈国徐,笔名:沉积木。福建省漳州市作家协会会员,现就职于公安部门,在报刊发表诗歌作品近2百首。诗观:思想性、叙述性、神秘性是拉动诗歌的三匹马,且行且珍惜!
发表于 2015-9-2 19:17:43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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