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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maozhu - 

推荐客家原创长篇小说《巨枭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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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2-12 19:25:3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节  寻生意

做梦醒来,李强发现自己还是睡在空荡荡的简陋房子。他起床后,洗漱和早餐完毕,又准备跑客户了。
他搭上公交去了昨晚选好的地域,整整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目的地。李强下了车,看到街道不宽,街道两旁的房子不高,而且有点陈旧。李强沿着路一直走着,却没看见几家卖烟的档口,只有一些小型的食杂店,他懒得去问。再继续走,没想到却是更低矮的房子了,店铺更少,田野都显现了,真是大失所望。李强在附近逛了下,大约花了一个小时就将此地全逛遍了。
现在回去的话,时间还早。怎么办?还是不能浪费时间,应该到其他热闹点的地方再问问。于是李强搭了回程的车,半途中看到比较热闹的地方便下了车,继续问着烟。但情形跟昨天都差不多,客户要不然说没做假烟,要不然就说价格高,或者说需要的话再联系。
接连三个多星期,李强一个客户也没做上,渐渐地发现偌大的市区地图上,走过的地点越来越多,未踏足的范围不断缩小,一时都不知道去哪里,总感觉好像到处都问过了,难道要重新再扫一遍?想一想,一次拜访未必成功,或许真应该对态度比较好点的客户重新一一走访下。
正在这样想的时候,王明亮突然来到李强出租房。王明亮进来后,李强发烟给他抽,自己也抽着闷烟,坐姿也很随意,东倒西歪的。
王明亮问他:“怎么?客户还没找到吗?”
“是啊,不容易,妈的,没有一个要。”说完叹息一声。
“告诉你一个消息。叶千荡来阳州了,也在我们老板工场了。”叶千荡即前文所说的跟李强和王明亮读书时打架过的同学。
“啊。”李强觉得很意外,突然坐直了。“不会吧,他怎么会去你那?”
“好像是李学明老婆那边的人介绍的。”
“那他做什么呢?”李强问道。
“跟我们原来一样,算补你的空挡。跟他在一起干活,我很别扭,都没话说。我也想出来跑呢,难道现在市场这么难做?”
“我也不懂,应该也要些运气。你还是先打工着吧。”
“打工只是暂时的。要不然我们一起去郊县问客户,听说郊县比较好做,价格高,客户也没那么精明。”王明亮提着主意。
“这倒是个好主意,我也这样想,可是去郊县开支也大,要搭车,又要住旅社,都要花钱啊。”李强说
“我们一起出去,住旅社就可以分摊了。”王明亮应道。
“你真的想辞职出来?”
“辞!跟你一起闯,两个人闯比你单枪匹马好吧?”
“到时候真没生意可不要怪我。”
“不会的。努力去闯,我就不信没生意。”
“那好,你自己要考虑清楚。”
“嗯。我回去便跟老板说。”王明亮说。
过了几天,王明亮真的辞职了,搬着行李来到李强的住处。李强问他李学明怎么反应,他说李学明也有劝留,不过自己执意要走,李学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交待认真跑客户,别吊儿郎当。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一起住、一起煮饭,有了伴更加热闹了。王明亮也去买了BP机,印了名片。
接着,他们决定去东莞市找客户。每人各花了28元,买了去东莞的车票,到了东莞市市区后,李强说先找了家旅社吧,可以放置装着衣服和洗漱用品的包。王明亮同意了,于是两人先找起旅社。看到一家写着某某的招待所,李强和王明亮走了进去,一楼的厅有个服务台,有2位中年妇女在坐着。李强问道:
“住旅社一个晚上要多少钱?”
“要什么档次的?”
“最便宜的就好。”
“最便宜的一个晚上100元。”
“这么贵!!”李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此时的他精打细算,听到要100多,扭头就走。接着问了2家旅社,价格都不便宜。
终于在一条小街道,看到打着旅社的招牌。旅社在二楼。李强对王明亮说:“上去问问吧。”“可以。”
来到二楼,见到了一个男子,男子问:“住店吗?”
“是的。多少钱?”
“一个晚上50元。”
李强觉得价格还可以,也是所问旅社中最便宜的了。
“要登记身份证吗?”李强继续问着,他担心登记了身份证后怕留下身份,万一被公安查起来,难免出麻烦。
“不用,只要交钱就可以。”
李强和王明亮便看了下房间,还有台黑白电视,其他陈设简单,但觉得有得住就可以了,于是定了下来。李强感觉口渴,便要了开水,喝了些解解渴。
李强对王明亮说:“等下一人一路吧。”
王明亮想了想,说:“上午还是跟你吧,我没跑过客户,不懂怎么说话啊。”
“那也可以。”
两人带上样品和名片开始寻找客户,沿着街道旁的店一直问,王明亮跟着李强学了些问生意的话语和技巧。出了其中一个店后,王明亮说:“强哥,刚才问的店规模不大,真的要货的话,我们这么远怎么说啊,运费都不够。”
“我也想到了。来这里跟市区又不一样。我知道了,走,去找批发市场,问批发商。”
“那可以。”
接着,他们又一直找到批发市场,看到批发市场上有几家兼批发香烟的,看那香烟各品种摆设,估计规模不小。他们来到了其中的一家,不过店主人挺忙的。等了一会后,李强和王明亮走进了店内。
“老板,生意不错吧。”李强顺便抽出了一支烟,递给老板。这一招是他总结出来的,觉得对老板应该更客气些。
“还可以。你们是?”老板问。
“老板你好,我是从阳州来的,看你这里卖烟卖得挺大,就进来问问。我也是做香烟批发的,包括各种香烟,你需不需要货?”李强以期望的眼神看着老板。
“你烟哪里来的?是烟草局吗?”老板问。
“不是的。我们是自己生产,价格比烟草局便宜多了。”
“这样,我们都是从烟草局拿的真货。”
“老板,不妨试试卖些假烟,保准你赚大笔的钱。”接着,李强把其中几种烟的供货价格说了下。老板听了,也认为比正当渠道批货那是天差地别。
“可是,我们也担心质量问题,万一被查出来就惨了。”老板说。
“老板,你可以参杂着兼卖点。而且我们质量绝对好,可以以假当真,绝对做得过。很多客户都卖得不错呢。如何?”李强巴不得老板立即回应好。
“还是这样吧,你留个电话号码,我需要时再联系。”
“那好吧。”虽然没有成功,但李强还是客气地递去名片。
接下来他们又问了几家,有的直接说不要,有的留下了名片。
问完这个批发市场后,两人找了家店吃了饭。吃完后,便分头问生意了。
一直问到下午五点多,两人相继回到了旅社。一回到旅社,便躺在床上,伸直腿,让酸痛的脚舒展舒展。李强问王明亮:“怎么样?敢不敢进入店里问?”
“不是很敢啊,不过后来我还是问了几家。”
“客户怎么说?”
“没有人要。都说没做。我也不管他做不做,留了些名片就是。”
“明天去乡镇吧。”李强建议。
“可以啊。”
突然,他们听到外面响起急促的警铃声。两人心里一惊,赶忙起身到窗户看个究竟,只见有一辆警车从路的一头开来。“应该不是来我们这吧?”王明亮胆怯地说。“应该不是。”接着,只见警车经过旅社下面的路后,没有停下,又驶向另一头了。两人终于放下心来。唉,人在他乡,又做这种违法之事,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啊。
   

                   第九节  问烟被逮  

第二天,李强跟王明亮又去了东莞市附近的乡镇问生意,情况还是差不多,他们一直到天黑才回到旅社。
到楼下吃完饭回来后,他们便躺在床上边看电视边讨论一天来的见闻和感受。总体而言还是难度不小。
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李强问道:“谁?”
“开门,开门,要检查。”一个男子大声说道。
李强和王明亮听到说要检查,惊慌不已,赶忙将被子盖上装有样品烟的挎包。到了此时,没有它法,只能故作镇定。
李强打开了门,看到房东陪着两位公安,公安进了屋子,问李强和王明亮:“你们是哪里来的?”
“阳州来的。”
“身份证呢?拿出来看看。”
李强一时才想起身份证放到包里了,而包里却有烟样品。怎么办?李强又瞄瞄王明亮,看到他也为难,汗都流出来了。
“快拿出来。”
“好的。”李强只能掀开被子,取出包,将放到另一个袋子的身份证取了出来。王明亮的也取了出来。
公安人员看了看身份证,说:“玉安市建安镇的。好像是假烟名地吧。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听到他们知道建安,李强大惊,建安别的不出名,就假烟出名,此时被人知道反而不好。他想早知道就做假的身份证了。
“我们来这里找工作的。”李强随便编个理由。
“找工作,行李呢,就这两个包。”公安人员拿起了包,检查了下,掏出几包样品烟。李强和王明亮暗呼完蛋了。
“这是什么?”公安口气很重。
“这是我们自己抽的烟。”李强继续编着理由。
“自己抽还带这么多包,是卖假烟吧。走,跟我们去派出所一趟。”
“公安叔叔,我们是自己抽的,你们搞错了吧。”
一会儿,另一个公安人员又找出了名片,看了看后,对李强和王明亮说:“这是什么?”
李强和王明亮哑口无言,因为名片写着销售香烟。只怪太倒霉了。
李强和王明亮被带到派出所审问。公安人员问:“说,是不是卖假烟?”
“不是,我自己抽的。”
“还不老实。”那个公安甩了一个巴掌过来。
“干吗打人?”李强责问着。
“不老实该打。说,你做多久了?”
“我们刚做,就第一次来问烟,真的,还没做上客户呢。”王明亮抢着应道。
“真的?”
“千真万确。”王明亮和李强都说。
“那是谁派你们来的?”
“没有谁派,我们自己来的。”李强说。
那人又要甩巴掌过来。李强急着大声说:“真的没人派我们。这是实话。”王明亮也说没有人派。那位公安似乎也信了。
“烟哪里来的?”
“阳州来的。”
“哪个头头拿的,说。”公安厉声问道。
李强想这下怎么办,如果真说出供货的老板,万一他们去阳州抓人,那岂不是被人家打骂。李强咬咬牙,说:“我也不知道哪个老板,我只是从小店里拿的几包样品,是营业员拿的,根本没见到老板。”
“什么店?”
“没名字的。”
突然,李强的BP机响了,李强立即按掉。但公安人员已经知道了。他过来夺了BP机,并看了看号码。
“这是阳州的号码,说是谁的?”
“我看下。”李强看了看号码,不熟悉,并告诉公安人员。
“真的不知道?”
“真的。”李强肯定地说。
公安人员随即按显示号码拨打过去。
“喂,是李强吗?”那边先说话了。因为话筒音量较大,李强在一边也能听到是女孩子的声音。
“李强洗澡去了,我是他新认识的朋友,请问你是哪位?”公安人员问道。
“没什么事,我是他女朋友,向他问问好而已。那先不聊。有空我再打。”
公安人员没什么反应,只说句“是你女朋友”。李强暗自庆幸着,还好不是什么老板打来的电话。
公安人员找不到大的证据,单凭几包假烟无法定什么罪,又无法撬出什么老板,两个公安人员在一旁商量了下,便对李强和王明亮说:“你们先回去吧,今后别再做假烟了,制假售假是违法,好好干正当的工作,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李强和王明亮异口同声地说。
接着他们便离开了派出所,回到原来的旅社,想取走衣服等东西。房东看到他们回来了,问道:“没事了吗?”
“没事了。”
“你们不是做假烟?”房东疑惑。
“不是,他们弄错了,我们是老实人。”
“哦,原来这样。最近闹杀人案件,所以动不动就来查身份证。”
“还这样。房东,我们晚上不住了,能不能退钱给我们?”
“这不可以。”房东摇摇手。
“我们真的是来找工作的。现在身上没钱了,你退给我们吧。”
“你们住一晚明天再走嘛,都这么晚了。”
“我们找到亲戚了,去亲戚那住。”
“实在如此,那只能退你一半。”
“也好。”
李强和王明亮带上包,离开了这个旅社,又找到另外一家旅社住了下来。主要是担心公安突然回到原来旅社,惹出麻烦。
在新旅社住下来后,李强恼怒不已,大骂着:“他妈的,怎么这么倒霉?还挨了巴掌。”
王明亮也说:“他奶奶的,真是倒霉,不过还好放了我们,没被关进去。”发了一会牢骚后,他又说:“明天怎么办?还要继续问生意吗?”
“要不然去其他镇再问两天吧,不住在市里就是,我就不信还这么倒霉。”李强说。
“那好吧,也不枉我们来的路费,来了就多问几天。可是我们的样品和名片被没收了,怎么办?”王明亮说。
“我看这样吧,明天买两包真烟,顶替下,反正许多客户也不懂,真烟当假烟看待,假烟当真烟看待。名片嘛,明天再做份。先睡吧,困死了。”
第二天,李强和王明亮买了几包真烟,因需掏腰包的原因当然是买中低档的,此外又多向文印店出了钱,当天便做了份名片。接着,他们去了离东莞市区比较远的一个乡镇,找了旅社住下,然后分头问烟,一连问了三天,依然是没有斩获。看着时日差不多了,钱也花了不少,李强和王明亮便搭上回阳州的车。

第十节  赌博遭骂

回到了阳州,李强住进了出租房,买了菜赶忙做饭好好吃一顿。在外面总是吃快餐,没有好好吃过饭,现在自己做手艺虽不怎样,却非常合口,两人吃得饱饱的。
晚上的时候,云莲来了。云莲进屋坐一会儿后,就看到扔在碗盆的碗筷。云莲问道:“晚上自己煮啊,吃什么呢?”
“就做了份包菜炒瘦肉,煮了份鸭肉萝卜汤。但吃得很饱啊。”李强应道。
“那还不错呢。”
“做得不好吃,有你云莲嫂子帮做饭的话就好吃了。”王明亮说完大笑。
“哼,又拿我开玩笑。想要我做饭给你们吃,没那么容易呢。”云莲说道。
“哈哈。”李强和王明亮笑着。
“不开玩笑了,这次去郊县怎么样?”云莲问道。
李强和王明亮听到云莲提起这个问题,一脸的无奈,“唉”地一声长叹。云莲也看出来了,不好意思再说,只是帮忙着鼓鼓劲:“没事,没事,有努力了就好,慢慢来,下次继续就是。”
“知道。会努力的。”
接下来的时日,李强努力的心似乎懒了下来,第二天的时候,已经到了早上十点了,李强还是懒洋洋地不起床。王明亮催了催,说道:“强哥,今天要出去不?要不去市区问问吧。”李强半睡半醒地应道:“今天就算了,休息一下,多睡会吧。”
而接下来的几天,李强都不出去问生意了,王明亮多次催促,他都不听,只是说再玩几天。
李强没去问客户的时候,闲着没事干,到处溜达。在阳州市建安人聚居的地方,建安的人开了些赌场,都是建安镇的人在赌博。李强来到了一家赌场,该赌场开在一条小巷的一个档口,档口大门关着,但没有锁,李强推一下就进去了,然后随手又关了门。在只有四十平米的屋内聚集了20多人,房间中央处摆着一张四方桌,大家围成了几圈,第一圈的人有椅子可以坐,第二圈、第三圈的人则站着、挤着。赌场里,有男人,也有女人。那些女人在阳州也是太闲了,跟着学起赌博来。
李强挤了进去,看到是在玩一种“四字”的赌博,赌法倒很简单,桌面上有“一、二、三、四”四个分块供压钱,庄家坐在一边用扑克牌摸出几张,当做每局的答案。
庄家摸好牌了,放在一边,嘴里喊着:“快压,快压,全吃。”庄家说的“全吃”是他的愿望,希望大家都没中,自己大赚。不过这已经是口头禅了,大家也习惯了这两字,没有意见。
没几分钟,桌面上就压了满满的钞票,大部分都是百元和五十的,也有个别妇女压一二十元的。不一会开牌了,开的是“四”,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个男的说:“我守‘四’守好久了,他妈的,终于让我等到了。”
也有人说:“操,怎么突然会来个‘四’?”
有一个男的对一个中了的妇女说:“阿英,你这个逼好厉害,一下子中500元,什么时候请客开房啊。”
“可以啊,你的小弟委了别怪我。”
“哈哈。”
尽是龌龊不堪的语言。
接着,下一局又开始了。有个女的对李强说:“这位小伙,这么帅,赌一把啊。”
李强看了看,是个妇女,外貌难看的要死,自己敷衍着:“先看下。”
李强根据几次开庄的结果以及摸牌人的脸色,判断着走势,心里暗猜着可能会开哪个数,还真猜中了。真后悔没下注。
李强越看心就越动,终于忍不住掏出50元钱压了下去,第一局却输了,第二局直接压了100元,不料又输了,心里不免有点紧张。接着又掏出100元,分析了走势后,压到“三”这一格,心中充分着无限的期望,等大家压得差不多了,李强喊着:“开,开。”庄家一开牌后,果然是“三”,李强转忧为喜。一连赌了两个小时,前后还真赚了四百元,心中大喜,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见好就收。
回住处时,李强特意买了酒肉回到出租房,对王明亮说:“今天赌钱,赚了大四百元啊,哈哈。”
“是吗?这么厉害。”
李强亮出了钞票,说:“这就是,不说假话。来,吃酒吃肉。”
接下来的时日,李强还拉王明亮一起去赌场。赌博容易让人头脑发热,一投身进去,其他的事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建安人有谚语说得好,深刻揭示了赌博的危害,大致记录如下:“赌博者,一步登天,两脚奔走,三顿无餐,四门绝路,五谷未收,六亲不认,七字出头,八字不正,九九困难,十十不发”。这“七”代表着不吉利,“八”是吉利,而“九”即为“久”。
李强赌博了之后,虽然没有谚语说的那么严重,但已经陷了进去,想着靠赌博一步登天,天天奔走于赌场,有时候赚了就大吃一顿,有时候输得连饭也不吃。而将问生意的事抛得远远的。
而王明亮不免遭殃,也多次被拉去,有的时候不赌,就在一边看着。但还好,他没有李强那么着迷。有时候还会自己一个人去市区问问生意。
一日晚上,李强在赌钱的时候赌输了,身上已经没了钱,无奈只能退场,正回头,突然撞间了一个人,定睛一看,却是叶千荡,虽然有几年没见,却还认得他的模样。
李强一时无话,时间久了以前的仇恨是消了,不过觉得很愕然,往日打架的情形又浮现在眼前,心情一时挺复杂。倒是叶千荡先发话:“是强兄啊,你也在这啊,好久不见,近来可好?”接着,他抽出一支烟递给李强,表现得还很恭敬。
李强说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晚上没事做,来看看而已。强兄累了吧,坐会吧。”叶千荡指着赌场旁的一张木沙发坐下来。
李强坐了下来,装作以前没发生过任何事的样子。李强说:“你在李学明那可好?”
“蛮做着,你想再回来不?”
“不不,不会回去了,还是自个过痛快。”
“那是。我也是打工的。还希望强兄好好做生意,发发大财啊。”
“太抬举我了。你要不要去赌一把?”
“我来看看的,没有那么厉害的赌技。”
李强跟叶千荡聊了几句,便离开赌场了,在回出租房的路上,他还想着叶千荡,从刚才叶千荡的举动,他觉得叶千荡似乎不记恨了,而且对李强还很客气。李强心想,现在大家长大了,明事理了,对以前懵懂的行为不记恨也很正常。
回到住处,看到屋内灯还亮着,估计是王明亮还没有睡。李强敲了敲门,王明亮开了门。李强走进屋子,突然看到云莲坐在里面,平时开朗的她此时却无半点笑容,一副严肃样,眉头紧缩,樱桃小嘴儿撅撅着,瓜子脸儿揪揪着,一看就知道生气了。云莲看到李强进来,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你看现在几点了,都快12点了,才回来啊。”
李强看到云莲生气的样子,轻声地说着:“云莲,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去?”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啊,你说说你去哪里了?是不是赌得没钱了就回来了。”云莲很是气愤,说得激动,哭声都出来了。
“云莲,你别这样。”李强安慰着,王明亮也过来安慰。
“我期盼着你好好努力,你以前不是说过要给我赚大钱吗?难道就靠天天赌钱,有出路吗?这样下去谁还理你。”
“云莲,我也是没办法。去跑了,只是没生意。”李强不好意思地说。
“我也知道问生意不容易,总不能这么快就消沉了,万事开头难,只要坚持下去肯定会有生意。没钱开销你可以说,我也会支持你。就是不允许你去赌博。”云莲说得很激愤。
李强听着很不好意思,脸都红了。说:“知道了。不赌就是。明天就继续问客户。好不好?”
“撒谎吧?”
“当真的,如果你再看到我去赌,你就杀了我。”
“哪叫我杀人,才不呢。”云莲终于转怒为笑。
李强说:“好了,我送你回去吧。早点休息。”
接着,李强便送云莲回她住处。路上,云莲还一直叮嘱,李强一直答应着。看来女人的魅力果真真不小,不仅表现于外貌的美丽,就连说话也能让大男孩生畏。

 楼主| 发表于 2011-12-12 19:26:1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节  初有生意

李强回到出租房,一屁股坐到旧沙发上,将脚架到桌子上,神情凝重。他抽出烟,闷闷地抽着。王明亮也坐了下来,说道:“强哥,还是不要赌了,明天去问烟吧。”
“你说说,去哪里问好?”李强问道。
王明亮拿出了地图,查了查,然后说道:“要不然继续跑郊县吧。”
“开支太大,没什么钱啊。”李强叹息一声。
“这倒也是。那跑市区吧。”王明亮建议道。
“你最近不也跑市区吗?怎么样?”李强问。
“发了些名片,暂时还没有音信。”
“他奶奶的,没想到这么难。没办法,只能继续了,我就不信王八羔子的就没人要货。”
“呵呵。”王明亮苦笑一声。
第二天,他们又到市区跑客户。而李强则想对原先的拜访过的客户再进行走访。不过因为此前在市区都是随意逛的,一时要找到原先去过的店铺还真不容易。走着走着,反而发现不少此前没到过的店铺。
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们回到了住处,吃完饭,歇了会后。突然,王明亮的BP机响了。李强问是谁打的,王明亮说不认识这个号码。接着,他便到楼下回电话了。
过了10几分钟,王明亮回来了,满脸笑容,一进门就说:“强哥,有人要货啦!哈哈。有人要货啦!”王明亮笑得合不拢嘴。
李强听到了,羡慕不已,没想到王明亮这小子竟然找到客户了,自己却未有音信。接着,李强说:“你小子真厉害。”
“运气好而已啊。”王明亮微笑地说。
“要什么货?要多少?”
“红梅一件。市内的。”
虽然是红梅的低档烟,一件利润不到200元,不过有人要货,觉得已经是件很让人欣慰的事了。
接着王明亮去李学明那取货了。红梅的烟,本钱不高,容易支付,而且他跟李学明熟悉,很快就取了货,直接打的送了过去,到了晚上10点多才回来。
回来时,王明亮掏出钱,欣喜地说道:“扣掉路费,赚了180元,那个客户还不错,立马就付款了。”
“有了第一次,你就好好维系着,说不定,接下来拿更多的货了。”李强说。
“但愿吧。强哥,做这个也要碰运气,相信你也会有生意的。”
虽然李强没有客户来电,不过看到王明亮都有生意了,自己也更加自信了。心想自己不比王明亮差,好运一定会来的。
接下来,李强也继续跑着客户,对有些比较有意向的客户,拜访了一趟后,又再次拜访,甚至三次拜访。
一天晚上,李强的BP机终于响了,李强不知道是谁打的,心想或许是云莲打的吧,但也希望着是某个客户打的。他跑到楼下的电话亭回电话。
“喂,你好!请问刚才是你给我打电话吗?”
“是的。你那有没硬盒双喜?”
李强兴奋劲立即调动起来,连说道:“有,有,有,你要多少?”
“先拿20条过来吧试试吧。”
“要不要多拿些?”李强问道。
“就20条。尽快拿来吧。”
“好的,好的。”接着又问了地址。
经过几天的努力,终于有人拿些货了,虽然量不大,不过是20条而已,不过李强也不放过,赶快去调货,然后装在旅行包里,搭公交送去。因为量不大,自己也出得起本钱。
李强送去了货,因为双喜烟比上次王明亮送的红梅价格高,虽然只是20条,但也赚了200元,不禁沾沾自喜,还买了些鸡爪和啤酒回来跟王明亮庆祝。本想也将消息告诉云莲,可是转念一想,这次成绩太小,不值得小题大做,等有了大生意,必将好好庆祝。
没过几天,那个客户又打电话来了,说要一件双喜烟(50条),李强立即凑了些钱,去生产烟的老乡那调了货。拿到货,李强又想着要怎么送过去,本次毕竟是一件烟,而且对自己而言本钱不小,还是保稳些好。于是他选择打的过去,还用编织袋将货包装起来,一时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坐车到了客户门口,李强叫司机等一下。李强进了店,此时店里就老板一个人,在坐着。李强对客户说货已经送到了,问他是直接搬进来,还是搬到其他地方去。老板说绕后面来吧,没人看得见。于是李强又上了车,绕到店的后门外面,再将搬货进去。
客户将货抬进来后,李强等着算账。不料客户却说:“小李啊,能不能等这批货卖完了,再给你钱呢?我一时有点紧。”
“这个……我拿货都是支现成的钱,我刚做到的生意,实在是资金不济。要不然这样吧,老板,下一批让你佘,这一次先付一下。”李强眼巴巴地看着客户,希望能同意。
“这样子啊。那好吧。”接着,客户还是把钱付了。
李强接过钱,喜不自胜,同时感觉手上的钱沉甸甸的,赚到几百元钱实在不容易,不知跑了多少的路,费了多少的口舌,冒多大的风险。
在回家路上,李强心里又想,如果下次要佘货,那怎么办?如果量大的话,要不少的本钱,而且还有风险,担心自己承担不起。
担心是担心,但这次赚了几百元,却是实实在在的。回到出租房,李强就叫王明亮把云莲叫过来。因为他不好意思直接去,只能如此。同时,李强还买了些零食回来。
云莲来了后,进门就笑眯眯地问:“今天什么喜事请我来啊。”
“明亮没说吗?不知道呀?”李强问道。
“呵呵。赚了些钱了嘛,我哪不知道。”云莲撅着嘴说道。
“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李强说完调皮地摸了下云莲白白的脸蛋。
“说实话,我也很高兴呢。”
“是吗?那就好。”李强心里甜丝丝的。
“不过别太高兴了,现在才一点点成绩,还要继续努力哦。”
“那是。我接下来也打算继续去郊县跑,一定会有更好的。”李强拍拍胸脯。
“这才是我喜欢的李强,上次被我骂值得。”云莲装作很自豪的样子。
“是,是,云莲就是云莲。我的好云莲。”李强过去拥抱下。而旁边还有王明亮在,云莲不好意思。
接着,他们一边吃零食,一边聊天,直至很晚才送云莲回去。
没过两天,那位客户又要红梅、玉溪、双喜等烟,凑起来差不多2件。本钱要2000多,李强先向做烟老板先支付了一半的钱,再送货过去。好在客户没有全部佘,也付了一半,李强不至于那么窘迫。
一天晚上,李强没事闲逛时,走着走着,不料,似乎有种无形的魔在引导着他走向了赌场。他想进去看一看就好,不赌。
到了赌场,依旧是那么热闹,突然他又看到了叶千荡也在那里,下着注。叶千荡看到李强说:“强兄,你也来啦,玩玩吧。”
    “我看看。怎么样,赢了没?”
“赢了几百,很多人都赢了,下下注吧。”
“你认真玩吧,我先看看。”
李强看着看着,口水禁不住流了出来,手不由自主地伸进口袋,掏出了钱,压了下去。这个晚上他玩到通宵,直到大家解散了才回去。因为一夜没睡觉,回去时头晕沉沉的,眼皮不断打颤,嘴巴不断地打哈欠。一回到住处,就仰头大睡。王明亮叫去问烟,他像猪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直睡到傍晚,他听到有人敲门,他才醒了过去,以为是王明亮回来了,穿着裤衩起来开门,一开门发现竟然是云莲,而且还有点生气样。李强因为没穿好衣服,起初不好意思,但转念一想,她已是自己的女友了,也没什么不正常,于是立马关上了门,趁着王明亮不在,不顾一切地直扑云莲,抱着她到床上,又亲又摸。云莲火气还在心头,不断地用手挡着自己的关键部位,李强却不管她,继续发泄着。突然云莲使劲一推,大喊一声:“够了没有?”
李强看到她生气了,一时发了呆。许久才轻声地问道:“怎么了?生气啦?”
“你像什么东西,气死我了。”美女板起脸骂道。
“好了好了,我正紧点。”接着,帮云莲弄好衣服。
“我不是生你这个气,是气你又去赌博了,昨晚输了多少?”
李强想原来她知道自己去赌博了,心里有点怕起来。突然又觉得奇怪,云莲怎么知道自己去赌博。
李强说道:“没有输啦,还赢了些。”
“赢又有什么用,赌博赚的钱根本就不靠谱,人性都会变坏的。”云莲伸出香指点了点李强的额头。
“知道知道。你怎么知道我赌博的?”李强问道。
“怎么不知道,我去赌场看到你的,不想当场抓你而已。”
李强半信半疑,觉得云莲不太可能去赌场,应该是她编的。“难道是叶千荡说的?”他想着。李强说了出来:“是不是叶千荡告诉你的?”
“别管谁告诉我的。反正就不许你赌博。你赌博的话,我就走了,不再跟你联系。你自己过吧。”
“好了。好了。不赌就是。明天决定去郊县了。”
“要言而有信。”
“嗯。”接着,他们拉了勾。

                  第十二节  赚了一笔

李强和王明亮一起搭车去江门市几个区县问生意,依然是住进旅社,然后瞄准各批发市场,找香烟批发商洽谈生意。
  在第三天的时候,李强来到一家批发各种糖烟酒以及各种食杂的店,只见店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在其中的两个架子上,摆放着一条条的烟,就连架子最上沿以及架子的下方都堆满了烟盒,还有不少是中华牌的。从陈设看,香烟的销量应该不小。柜台内坐着一位店主模样的人。

  李强走到店老板面前,说:“老板,你好,我是做烟草的。生意不错嘛。”

  李强掏出一包中华烟,这烟是王明亮从李学明那拿的样品,因为李学明生产的中华香烟质量不错。李强掏出了一支,递给了店老板,说:“老板,抽支烟吧。”老板接了过来,看了看,说:“还是中华的,小伙子行啊。”其实却是假的。紧接着,李强又掏出打火机帮忙点上。

  “小伙子,从哪里来的呢?”

  “阳州下来的。老板你这香烟也做很大啊。”李强吹捧道。

  “还过得去。”老板继续抽着烟。

  “老板,我也是做香烟批发的,提供许多品种,质量保障。”李强神气地说。

  “是吗?说说质量是个怎样的好法?”

  “你觉得现在抽的中华烟如何?”李强问。

  老板又再抽了一口,然后说道:“还不错,味道挺淳。”

  “老板,这就对了。不蛮你说,你所抽的中华烟就是我们做的。拿假烟给你抽,真是不好意思。”李强说完,等待老板的反应。

  老板听了,发了一会愣,接着呵呵地笑,说道:“不错不错,你没说的话我还真不知道。”

  李强趁热打铁地说:“老板,我们做了许多的客户,都卖得顺顺畅畅,你不妨也先试一两件吧。”

  “这个……暂时还有货,需要的话再联系。”

  “现在不试试吗?要不拿一些跟你的现货一起卖吧,比较比较效果。”李强不肯放弃机会。

  “这烟什么价位?”老板问。

  老板终于问价格了,说明有了兴趣度,李强立即应道:“130元一件,比你以前拿的便宜吧?”

  老板笑笑不回答。过了一会才说:“我需要的话跟你联系吧,现在手头还有。”

  “那先谢老板了。”李强鞠了个躬,便道别了。这是他第一次拿假烟当真烟给别人抽,虽然没立即要货,不过初效还真不错。

  问了几天烟,李强和王明亮便回阳州了。

  约摸过了一个星期,李强BP机响了,一看是江门的区号,料定是某个客户打来的。

  李强找电话亭打了过去,果真,是上次李强拿中华假烟给抽的那位老板打来的。该老板自称姓林,一开口就说要两件中华,经过价格商量后,最终谈定每条120元。虽然比先前报价低了点,不过李强依然非常开心,即使按这样的价格,两件也能赚4000元左右。

  李强回到住处,心花怒放地对王明亮说:“明亮,来大生意啦!两件中华啊!!”“那太好了!是江门的吧?”王明亮羡慕不已。“是啊。还是中华,真是爽啊!”李强高兴得随意挥舞几拳。明亮笑道:“恭贺恭贺!那赶快调货送去啊。”

  提到调货,李强为难了,因为手头没多少钱,拿两件中华大约就要8000元,这可不是小数目,他目前根本支付不起,对王明亮说:“没钱拿货啊,怎么办?”

  “向老板先拿,钱到手后再给。”王明亮建议,在阳州做假烟的,先佘货再付款的现象也很多。

  “没有很熟悉的人,要先佘难啊。而且,样品烟是李学明那拿的,如果换别的老板,恐怕做不过。”李强为难地说道。

  王明亮应道:“这倒是。”

  李强沉思一会道:“你能不能帮忙从李学明那拿下货?”他求起王明亮,因他跟李学明关系比较好。

  “这个,恐怕不行,成本那么高,你也知道李学明很精明,没有付钱难。”王明亮也有苦衷。

  “是的。”李强想了想后又说:“要不然你帮忙叫下云莲来吧,她是李学明的侄女,只好叫她帮忙了。”“好吧,我去叫。”说完,王明亮便出去找云莲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云莲来了。李强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显得无比恭敬,然后他开门见山地说:“客户要两件中华,我没钱,我亲爱的云莲,你帮帮忙,向你叔叔拿下货。”“可以,我跟他说就是。”云莲不经思索便答应了。

  李强惊奇地说道:“真的?这么爽快!”云莲的杏眼瞪着李强说:“那还有假。”李强高兴地说:“你太好了。那要怎么拿?不用我去吧?”云莲反问道:“你怕他啊?”“有点。”李强轻声应道。“有什么怕的。我先跟他提提吧。”

  “都靠你了。”李强拍了拍云莲的臂膀。而云莲立即赶了回去。她为李强能找到生意而感到莫大的自豪,现在有人要货了她自然很乐意帮忙。她找到了她叔叔李学明。此时李学明正在家里看电视。进了门,云莲说:“叔叔好。”李学明说:“是云莲来啦,坐吧。”“叔叔。”云莲又叫了一下。

  “嗯,怎么有事吗?”李学明发觉了,他了解侄女,称呼自己两次肯定有事。云莲大胆地说了出来:“叔叔,先拿两件中华烟给侄女可以吗?侄女要用。”李学明一愣,说道:“我们的云莲也做起生意啦。说说怎么回事?”

  “你就拿两件嘛。”云莲嘟囔道。

  “这哪有随便拿的道理,是两件中华啊,不是两包啊。你把情况说说。”李学明不放心,毕竟这关系着钱。

  “那我就说了。李强找到客户了,说要两件中华。”云莲说。

  “这小子,哼,你还帮着他。”李学明不是很高兴。

  “叔叔,他现在变好了,认真跑着客户呢,你就别想着以前的事嘛。”云莲求着说。

  “云莲啊,看来你心里还想着他呢。还喜欢他是吗?”

  “叔叔,说这些干嘛,别换话题嘛。”云莲坐到叔叔旁拉了拉他的手央求着。

  “呦,我的侄女,还真会说话。不过想一想,这小子还真有几下子,真是让人恨又让人爱。”

  “就是嘛,谁没有缺点呢。你就帮帮下,人家跑得半死才找到客户。”

  “这样吧,如果是男子汉,即使要拿货,你就让李强自己来说。钱也要先付2000元,不多吧?”李学明看着侄女道。

  “怎么要先付钱?”云莲不解,也有点不乐意。

  “谁知道他是真的卖给客户,还是干什么勾当。”

  “那好吧。”云莲觉得叔叔说的话不无道理,只能如此了。

  云莲到楼下打电话给李强,李强很快就回了。云莲告诉他实情,说要亲自过来,以及带上钱。李强此时也没办法,赚钱要紧,面子趋小。同时,他取了2000元。接着,云莲带李强来到了李学明家。李强有点愧疚,不过进了屋还是很讲礼貌,又是问好,又是递烟。

  李学明说:“李强啊,这几个月怎么过呢?”

  “到处问生意。好不容易才问到一个。”他只讲自己好的一面,自然隐瞒着赌博的事。

  李学明笑道:“是嘛,还很勤劳嘛。现在还记我的恨不?”

  李强立即回道:“不敢不敢。错先在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点不好意思。”李强轻轻地说了下。

  “哈哈。”李学明大笑。笑了一阵后,说道:“说说你是怎么找到客户的?”

  于是李强把如何将假烟当真烟给客户抽的事说了一遍。李学明听了后,笑着说:“不错不错,有头脑。依你这样说,这样的客户可以做。不过你还是要防着点,第一次要把钱收回来。如果不肯付钱,你自己要考虑清楚。”

  “谢谢学明哥提醒。”

  聊了一会后,李强先支付了2000元钱,拿了中华烟。李强接过这名烟,手脚都有点发抖,想当初为李学明送一整车的名烟,自己都镇定得很,或许这就是自己做和为别人打工的区别吧。

  拿到货,李强搭上汽车直接送到江门去,一路上,自己的心一直悬着,牵挂着放在货箱的烟。走两个小时的路,就像走了一年一样漫长。好不容易才到了江门车站,李强立即雇的士载货一直送到客户店里。客户叫李强把货搬到后房,看到他跑大老远的路亲自送货来,挺感动,很爽快地把钱款都付了。

  李强接过一万多的钞票,心里真是乐开了花,又兴奋又激动。要知道他还从来没有拿过这么多的钱,而且其中还有几千元属于自己的。

  李强很快将本钱还给了李学明,他也很高兴,毕竟他也从中赚了一笔,并对李强的说话算话感到满意。

  接着,李强请出云莲、王明亮、黄深富等人到食店大吃一顿,好好地庆祝一下。他转一想,自己从来没有送过云莲什么东西,而云莲却大力支持着他,帮助赚到钱,现在应该好好报答她。于是,吃完饭,李强带着云莲去服装店,选送一套漂亮衣服给她穿。云莲欣然接受,回家路上,她就像一只温顺的羔羊倚靠在李强的怀抱。李强感觉幸福极了。                                 

第十三节  收入颇丰

接下来的时间,江门的客户差不多每隔一星期就拿两件的中华烟,此外,市区的客户隔几天也会拿些货。如此算来,李强一个月能赚到一万多元钱,对于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而言,一万多元可是非常诱人,相当于他以前打工时一年的收入,自然他的心里乐滋滋的。而王明亮虽然高档烟做得不多,但每月也进能进账两三千元。
有了钱,李强走路神气了,花钱也阔绰多了,平时抽的烟价位至少要20多元的,几块钱的烟莱连看都不看一眼。李强觉得目前住的出租屋太简陋了,于是跟王明亮商量搬到好点的地方住。他选中了一个小区,两房一厅,月租700元,跟王明亮说搬过去。王明亮说道:“我们就2个人,住两房一厅是不是浪费点。而且价格有点高啊。”   
李强说:“这你就不懂,我计划买两张床铺,为了那个嘛。”
“什么那个?”王明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笨蛋。方便带女孩回来同床共枕嘛。”李强白了王明亮一眼。
“你还想到这个。哈哈。可是加上水电费,费用不少,我有点吃不消啊。”
“这个放心,你只要出200元,其他的我来。这样行吧?”李强爽直地说。
“这样行。谢了谢了。”王明亮笑道。
“谢什么。你有没喜欢上哪个女孩子了?带回来也没事。”
“没有啊。”
“看上哪个了,我帮你。”李强问。
王明亮倒真说出喜欢一个叫王倩红的包烟女孩,李强立即帮他出主意。当天晚上,李强通过花言巧语把她约了出来,带上王明亮跟女孩以前去饭店吃饭。在饭桌上,李强便安排王明亮和倩红坐在一起,言语间不断示意明亮对她的好感。吃完饭,大家又一起去溜冰场,李强让王明亮拉着女孩一起溜,在溜冰时免不了身体接触,从而更加增进彼此情谊。这一切费用,表面上都是王明亮掏出好几张百元钞票支付,让女孩以为王明亮有许多钱,其实都是李强拿钱给王明亮的,是他谋划好的主意。回家路上,王明亮跟倩红便手牵手了。
很快,李强便搬房子了。到了新的住处后,李强买了许多的家具,诸如梦思床、床上用品、茶座茶椅、木沙发、电视、影碟机等,摆置好后,一个家的模样展现出来,唯独缺少的就是一个女人。
于是,李强经常约云莲过来一起做饭,几人一起围着吃饭,其乐融融。吃完后,又一起看电视,似乎家的味道显现出来。有时候,他强求云莲留下来过夜,云莲一直推脱,怕别人说闲话,但李强硬是不让她走,加之来点暧昧的动作,她便屈服了,转而变得温顺,留下来过夜。这个时候,王明亮则到另一间去睡。
李强对江门客户连续做了3个多月后,合计起来赚了3万多元了,除了开支,手头还有钱。他想将以前李学明说要补偿的5000元给他,因为自己经常得向他要货,赊账,以这五千元钱套个近乎也未尝不可。不料,当李强递钱给他时,李学明却坚决不收了,当然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因为单单每月从他取的货就赚了少,加上现在和好了,也不计较那些钱。
李强又想着老家,希望改变下老家状况。他一次性给家里汇了1.3万元。
李强汇完钱,给家里打电话告知了下。父亲知道小儿子寄这么多的钱,高兴得跳了起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接着又哼着曲调,活像一个小孩子。过了一会儿,他看到老婆从屋外进门了,立即提高分贝地告诉她:“老婆子,李强寄钱回来啦。”
“寄钱回来就这么高兴啊。”
“一万三啊!哈哈,还没看到儿子们寄这么多的钱啊。终于有出息了,加上以前积攒的钱,我看可以开始盖房子了,先盖一层,以后慢慢再增加。”
“没错,你也跟儿子们说说。”
“好嘞。”
李大牛一一跟几个儿子告知盖房子的事,大家一致同意,李强还交待地基要打深打牢一点,至少预备可以盖四层楼。至于钱方面,几个兄弟又再凑了上万元,当然,李强出大头。
有了钱,房子很快就动工了,李大牛请人开始挖筑地基。乡亲们看到李大牛要盖房子了,纷纷问是不是儿子赚大钱啦,李大牛笑道:“是啊,老三李强在阳州赚啦。”
“不错啊,真是让人羡慕啊,你该好好享福咯。”
“呵呵。”
消息很快传到云莲母亲那,她还知道李强每月能赚一万多,不禁开始有所转变先前的看法。她碰到李大牛时还会主动打个招呼。不过在她的心目中,此时的李强只是有略微变化,但还达不到她的要求,他的理想至少是像李学明那样,不仅要有好房,还要有好车。
一天,李春琴从老乡口中知道女儿经常跟李强在一起吃住,此时的她,心情无比复杂。如果是以前的话,她肯定立即杀过去拒绝。可是现今,听到李强收入不菲,还住小区大房子了,家具齐全,又有点吸引力。要怎么办呢?允许还是阻止?这是个问题。她跟老公商量后,觉得不要太纵容,也不要太反对。于是,她打电话给云莲,吩咐她别太张扬了,聚聚可以,但千万别同居。云莲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随着阳州不少人赚了钱,渐渐地,连在各地打工的老乡也纷纷往那边跑,都想捞一笔。在阳州的建安人猛增到六七千人,他们的聚居的片区,随便走着走着,都能碰到认识的人。李强几个初中同学,包括黄雄、方世杰等,也来到阳州,一时间,老朋友增多了,热闹了,大家经常聚在一起玩。李强赚钱最多,吃饭时他经常大方地掏钱。
随着人气的旺盛,在阳州的建安人做起了相关生意,开起了赌场、饮食店,有些人还将建安番薯、米酒、柿子干等家乡特色食品都带到这里卖。
而李学明跟黄钦海头脑更加厉害,出资合股买了辆建安到阳州的卧铺车,雇起驾驶员、售票员专门跑运输。因为老乡很多,汽车常常满座,还超载。每人每趟收150元,车上有40多个座位,经常超载到五六十人,汽车一个来回就可以赚1万多元。真是日进斗金,财源滚滚。
有了车辆,建安与阳州的交通便捷了,许多建安老家的人可以方便地来到大城市探望亲人,也算见见世面,。
一次云莲告诉李强她妈妈准备来阳州玩,李强知道后,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于是,跟云莲商量起来。
“云莲,你看我要不要去迎接你妈?”
“这个,我看迎接还是算了。”云莲想起此前她母亲电话交待过的话。
“那我怎么办?要不要跟你一起带你妈出去玩?”
“要不然到时候再说,我看看我妈的意思再定吧。”
“那好吧。”
过了两天,李春琴真来了。云莲带着她去市区逛,李强本想一起陪着,却没有提出。
玩了两天了,李强觉得没去跟云莲母亲见面示好,说不过去。他对云莲提出想邀请她和她母亲一起吃饭。云莲默许。那个晚上,她没说对母亲提及李强请客的事,直接拉母亲到了饭店。
在吃饭前,李强为了讨好云莲母亲,特意去店里买了鹿茸洋参的营养补品,包装得无比精美,看起来非常高档。
进了饭店,云莲母亲看到了李强,吃了一惊。而李强则主动上前打招呼:“阿姨好,我在这里等候你来呢,到里面吃饭吧。”
云莲母亲说道:“原来是你请吃饭呢。”然后又白了女儿一眼:“你这个丫头,都不说下。”
“妈,有饭吃就好了。管他是谁。”云莲冷笑道。
“你啊。”母亲伸出指头点了下女儿的额头。
接着大家进了餐厅,李强点着菜,并一一征求云莲母亲的意见,不过她也不懂,只是说好好好。
席间,李强客气地夹着菜,云莲母亲终于露出笑意,大口大口吃着。
吃了一会,李春琴问道:“李强啊,听说生意不错啊?”
“还可以,每个月赚一两万没问题。”李强故意将钱数说出来吸引她,却引得云莲瞪他一眼。
“还是你年轻人强啊,我在老家赚钱,一年都抵不上你一个月啊。”
“在家水果生意不错啊。”李强说。
“现在大家纷纷做烟,没多少人打理水果了,量不多呢。”云莲母亲说。
“那什么时候也跟叔叔一起来阳州发展,来的话一家人就热闹啦。”
“倒有理哦。”李春琴笑道。
接着,李强又拿着礼品给云莲母亲,说道:“阿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拿回去补补身子。”
“这怎么可以?不行不行。”她将礼品推了回来。
“阿姨你收下,收下,一点小意思而已。”经过李强劝说,李春琴还是收了下来。
一席下来,李春琴也没有谈及李强和云莲感情的问题,不过从她的态度来看,已经大大改观了。李强跟她的关系也拉进一步。
李春琴跟云莲一起住处时,丢给云莲一句话:“李强还挺懂事的。”

                   第十二节  被钓鱼

就在李强做江门林老板生意约半年后的一天,他接到了该客户的电话。他立即到电话亭拨了过去。
“是小李吗?”
“是的,林老板啊。”
“嗯,你给我送6件中华过来,今天直接送过来吧,我们也好好聊聊。”
“好的。”
李强听到一次就要6件,振奋不已。该客户是老客户了,加之现在已进入年底,需求量大也不足为怪,心想自己又可以大赚一笔。
李强先行支付了一半的款项,约1多万元,给了李学明。取了货后跟车直接送过去。
到江门车站后,他转雇的士,经过店面时,看到林老板坐在柜台上,还点头示意。按照老规矩,李强叫司机绕到后门。到了后门,林老板也出来帮忙,李强刚搬一箱货进门,突然,杀出四五个人,有穿警服的,也有便衣的,大吼一声:“上!”他们便全扑过来,按住李强。李强知道被钓鱼了(即被诱捕),便使劲挣扎,与警察搏斗,嘴里边喊着:“你们干吗抓我?”
“废话少说,快束手就擒。”
李强依旧拼命挣扎,警察的手一抓来,李强便推了出去,脚还不断朝着他们踢着,其中一个警察还被李强踢了一脚坐到了地板上。突然,李强弯着腰奋力从人缝中挤了出来,随即朝门外跑,突然一个警察扑了上来,抱住李强,李强仍拼命往前奔,那位警察脚下一滑,被拖倒在地,李强用脚使劲踢了下抱着的手,终于挣脱开了,然后以博尔特的飞人速度往大街逃跑。后面的警察一直追在后面,大声喊着:“站住,站住……”
    李强不顾一切,依旧往前面跑,路旁的行人纷纷在观看。李强对前面的行人大喊着:“闪开,闪开……”
突然前面一个小区门口窜出一个身材魁梧的警察,迎面直扑过来,李强不注意,撞了个满怀,那位警察又死死抱住李强。紧接着,后面追的人也扑了过来。李强被死死地摁倒在地。他还使劲挣扎,但已经无济于事。
李强被逮到了警局,身上的BP机、钱包全被搜走,警察将钱包的东西一一掏出,将钞票给分了,将银行卡、证件收了起来,接着,翻到一张李强和云莲合影的相片,看了下后,扔到垃圾桶去。李强发现后,立即叫着:“别扔别扔。”然后硬是冲了过去,用上了手铐的手夹了起来,看了看后,塞进裤兜。
“还挺有情意嘛。”一个警察说道。“坐下来,问你话,要老实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知道不?”
“知道了。”李强应着。不过他心里清楚,绝不能随意坦白,老乡中流传着一句话,他深深记在心里,即“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警察问了李强姓名、籍贯等基本信息后。接着便问他假烟的事:“这一次送了多少条烟?是什么牌的?”
“你们不是没收了吗?自己算一下就知道了。”
“问你就答,少废话。”警察厉声道。
“好好,我算下。”因为平时都说多少件,很少说多少条,李强需口算了下,接着说:“3000条中华。”换算了以后,觉得数字庞大。
“此前还卖了多少条?还有没什么其他品牌的?”
“都是中华的。前一次提供了50条。”
“再以前呢?”
“没有再以前了。我刚做的。这是第二次,想不到就栽了,我本钱都赔了。”李强装作很伤心的样子,泪都要流出来了。
“撒谎。”警察吼道。
“没有撒谎,实话。”李强装作为难相。
“老实交待,再撒谎就不客气了。”
“真的没有了。”
突然,一个耳光就打了过来,打得李强耳鸣了一阵子。
“警察叔叔,我真的没有。”
“你这烟哪里来的?”
“阳州。”
“供货的上头是谁,快说。”
“我随便在一个档口拿的,根本没看到老板,都不知道是谁。”
“还敢撒谎。”又是一个重重的耳光打来,李强脸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巴掌印,他嘴角流出了血。
“真的不知道。老板都没出现过,我不认识。”李强还是这样说。
接着,警察使出了电棍,一阵阵电流从身体传过,平时脾气倔强的李强也哇哇大叫,差点就要晕倒了。接着,一个警察狠狠地踩住李强的一只手,用皮鞋不断地蹂躏着,李强感觉钻心的痛。接着另一个人又拿出牙签和铁锤,将牙签敲进李强的指甲内侧,每敲一个指甲,就问下李强招不招,但无论如何,他还是死咬定不知道。他心里知道,如果说的话,以后回到阳州,如何见李学明,如何再混得下去。
连喝带打结束后,李强被关进了牢房。在牢房里,李强除了跟同房的说说话外,便静坐在地板上所谓的床,满脑子在胡思乱想,想着如何应对审问,想着云莲、明亮等人可能的干急,想着家人可能的担心,想着接下去是否会被判刑……
而在阳州,已经到晚上9点多了,王明亮仍未看到李强回来,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打了BP机,却已关机了。直到晚上11点多,仍未看到他回来。他转又一想,或许李强跟云莲到外面开房去了。于是自己便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依旧没看到李强回来。于是王明亮便去云莲处看看究竟,进了云莲住处,发现云莲在里面忙着包烟。王明亮问云莲:“昨晚有没看到李强。”
“没有。”
“他昨晚没跟你一起玩?”王明亮不安起来。
“没有。怎么了?”云莲问道。
“李强昨天早上送货给客户,到现在都没回来。会不会……”他越想心越虚。
云莲顿时顿时停住手上的活,表情呆滞,接着问道:“打他BP机没有?”
“打了。都关机了。”
“应该不会出问题吧。要不问问我叔叔吧。”
他们来到了李学明家,反映了情况。李学明立即拔掉电话线,还说:“看来我得避一避,如果有人来找,千万别说我住这。”接着又对云莲说:“赶快叫大家把活停了吧,收拾下现场,预防李强带人回来查。”
“叔叔,那李强怎么办?”
“李强的事等等再说。”接着李学明又去叫黄深富,叫他去工场通知停工。弄完后,再商量李强的事。
云莲跟着李学明,请他帮忙。他叫王明亮继续打BP机,王明亮到电话亭打了几次,还是停机状态。
云莲急得都要哭起来,一直追问李学明怎么办。李学明勉为其难,不得不帮忙。他问王明亮知不知道江门客户的地点,王明亮说不知道。问他知不道客户电话,他也不知道。李学明说:“这还有什么办法呢?”
“叔叔,你再想想嘛。问问有没朋友是江门当官的啊。”云莲央求着。
“哪有什么当官的。李强是在江门出事,那么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在阳州的话还好办。”
“难道就要看着李强被关嘛?”云莲激动地说。
“云莲你冷静点。我问问朋友。不过即使托关系免不了要花钱。”
“叔叔你先问就是。”
“好的,我问问。”李学明终于答应下来。云莲也抱起希望。
第二天上午,李强老家里来了个电话,李大牛接起了电话。电话是江门公安局打来的,通知李大牛李强被捕的事情。李大牛挂完电话,全身发软,人都呆了。他老婆看到了这样子,问道:“老头子谁打的电话?”
“没。”
“没还这样子,到底怎么了?”
李大牛说:“我们的李强被抓到公安局里了。”说完,李大牛一串泪水夺眶而出。
李强母亲听了后,哇地大哭起来,嘴里嚷嚷着:“老头子,怎么办?不会坐牢吧?快想办法啊。”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我看还是问问李斌。”
“那快啊。”
李大牛给李斌打了电话。李斌对此事格外重视,立即向单位请假,搭车来到阳州,找李学明商量解决方案。
李学明问了几个朋友,终于有一个朋友认识江门那边公安局的人员。李斌和李学明马上去拜访那位朋友,请他吃了饭,麻烦他问问公安局的情况。那朋友去交谈后,回来说准备3万元,可以释放。提到钱的关键词,李学明摆出装聋作哑的样子,只字不提自己有钱。李斌也不好意思向他要,自己便去凑钱,叫家里有的钱汇了过来,并向亲戚朋友借了些。还是云莲好,主动掏出了5000元。钱终于交了上去。
关了几天后,公安局以“违规经营商品”的理由开了张罚单,李强便被释放了。
那天,李斌、云莲、王明亮等都去江门了。在看守所门口,云莲终于看到李强走了出来,她立即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李强,泪水也唰唰地流了出来。“李强,终于看到你了。让我担心死了。”
李强发现自己真被放出来了,一出门便看到亲戚朋友,激动得双眼噙满泪水。过会,他说道:“我还以为警察要把他转移到其他监狱呢,没想到重见天日,我好高兴啊。”云莲问会不会想她,他说整晚都睡不着,一直想着她。云莲说没骗人吧,李强说绝对没有,他还担心若坐牢的话云莲都不要他了呢。
回到阳州,李强知道被罚了3万元,想一想包括货的价钱,一共损失了5万多元,心里惋惜不已,一直感叹着。当然有些货钱还是欠李学明的。不过此时的李学明也不敢提出要钱。大家都说能放得出来就是大幸了,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回来。
李强被捕的消息在老乡间传得很快,李强在路上碰到熟识老乡的时候,他们都会打个招呼:“李强回来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李强听到别人问好,反而内心有些不好受,觉得很没面子,毕竟自己出事的事不光荣。

                   第十三节  重访客户

李强被释放出来后,生意受挫,一时无事可做,为了生存,不得不思索着下一步的路。亏了钱,半年来赚的钱,因为此次出事,基本上搭进去了。他也想做正当行业这条路,可是一想,手头没本钱,投资不起生意,自己又不愿意打工,更何况打工的话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把损失的钱赚回来,于是,在一刹间,这个想法便被他毙了。那剩下来的路,就只能继续做烟了。
要做烟,又得继续开发市场,但问烟路茫茫,一下子也没那么容易。李强想,虽然江门客户那出了事,但是那边生意最大,应该再维护维护,或许还有希望。
李强买了些茶叶,当做礼物,坐车去了江门。在到了林老板的店面,他径直走了进去。林老板看到他来了,大吃一惊。
“林老板好啊。”还没等老板缓过神,李强先打起招呼,并将一袋茶叶放在桌子上。
林老板见状,挺客气地说道:“是小李来了啊,坐坐坐,没事就好。怎么还带礼物来?没有去看你我都觉得对不住了。”
“谢谢林老板的好意。”李强应道。
“这几天啊,我都寝食难安,一直想着你的事,真是担心死了。说实话,我非常非常愧疚。真是对不住你,让你受苦了。我也是被逼无奈,公安人员强制我把你引诱过来,小李,实在是对不起。”林老板自责道,还抱拳求原谅。
李强看到林老板如此,心里还挺感动,本还须求人,自然不敢责怪人家。他说道:“没事了,我都出来了嘛。林老板也不必自责。当初店里假烟怎么被发现的?”
“突然有一天,一群人就来检查,到处搜,就被发现了。然后,就逼我给你打电话,唉……对了,你被抓了后,那是怎么放出来的?”
“我死咬没做多少烟,加上家人跑关系,关了几天就出来了。”
“吃了不少苦吧?”
“没有没有,就审讯时挨了揍,没事的。”李强自然不敢把花许多钱的事说出来。
“没大问题就好。中午留下来,我请吃饭。”
“这怎么好意思?”李强说。
“我都对不住你了,让我请你吃顿饭该给赏个脸吧。”
“那先谢了。”
    “该我谢你。”
不久,林老板让家人看着店,他带李强去了一家饭店。能够让客户请客,李强在为李学明打工时才碰上过。自从自己做烟以后,此次还是头一回。
到了饭店,林老板点了大龙虾、大闸蟹、黄花鱼等海鲜,还叫了上好的干红葡萄酒。上完菜,桌上美食无比丰盛。
林老板主动将李强和他自己的杯子倒满红酒,两人碰杯后,一干而尽。
过了一会,李强开始切入做烟主题,他问道:“林老板,现在还做假烟没呢?”
“自从被查了以后,不敢卖了。”
“林老板,你算算,自从做了假烟,收入不错吧?”
“那是那是。”林老板还一直点头。
“赚钱最要紧嘛,卖真烟能赚多少钱?”李强说道。
“这次没有把我关进去,已经是万幸了。我担心动不动又来查。”林老板还是心生畏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远没有李强老乡他们大胆。
李强不肯放弃机会,磨着嘴皮子讲道理:“关键是要怎么防备,这次被查主要是你将烟放在店里了,太暴露了。我们生产时就有许多好方法,以前我们还挖过地窖、山洞藏烟呢,这样很难被发现。以后呢,你的档口不要放太多烟,摆一些真烟就可以了。可以另行租几个房子,将烟分散地放置。反正你都是做批发的,客人不是当面要货,很多都是电话通知下,对吧?如果有人要货,再去仓库取,这样不就很安全了吗?”
林老板被李强一说,茅塞顿开,连说几次“有理,有理,有理。”
李强继续说:“现在年底了,如果继续做假烟,我保证你安全,年底期间可以大发一笔,赚一二十万没问题的。”
“哈哈。好主意。干杯。”林老板喜上眉梢,痛快地喝了一杯。
李强干完一杯酒后又说:“尽快在附近找两三间房子,面积不用多大,这里房租也不贵,舍得投入嘛。找好了,我送货上来。如何?”
“这点投入没问题。我马上就找房子。”林老板说。
“我看以后送货也换种方式,不能送到你店来,要不我就寄物流,烦你开你家的五菱车去接下。如果我送来的话,我们找个比较僻静的地方接货。我们以前都这样做。你看如何?
林老板笑道:“对对对,还是你经验丰富,我都不懂这一套啊,你这么一说,我全清楚了。”
李强不禁为自己的口才而沾沾自喜,没想到,说了一阵子话还真让林老板回心转意,赚钱的希望自然大增。吃完饭后,他道别后便回了阳州。
过了几天,林老板来电话说已经找好房子了,并要几件货,此次要的品种增多了,不仅有中华,还有双喜、阿诗玛、红塔山等。
重新赚钱的机会又来了!李强先硬着头皮向包括李学明在内的各老板佘货,他只说要货,只字不提钱。直至取到了货后,才告知老板明天再付钱。老板们看到货已调出来,不好意思再收回去。李强取到货后,通过物流寄了出去,而客户则通过银行汇款过来。一转手,李强又赚到了几千元。
李强重新做上了生意,白花花的钞票到手,他、云莲、明亮等人都兴奋不已。尤其是云莲,听到李强把如何拉上客户的方法天花乱坠地描绘一番后,内心不由地佩服自己亲爱男友的头脑,喜欢之情也渐深渐浓。

                 第十四节  过年不回家

时间荏苒,一转眼已经是农历十二月中旬了,再过不到半个月,年又要来了。
此时,陆续有老乡搭车回家。一次,云莲找到李强,问道:“准备什么时候回家?”
李强近阶段一直考虑这个问题,不过目前已经考虑清楚了,他说道:“云莲,我可能不回家了。”
“不回家,为什么?”云莲惊讶不已。
“我想趁这阶段好好跑市场,做点生意。”
云莲佩服道:“还有这个心,很好啊。”但转而一想,似有不妥:“可是,没有回家过年说不过去吧。老家人都有团圆的风俗。”
“这个也是。云莲你要回去吗?”
“要的。很想家呢。”
“能不能留下来啊,跟我一起住,给我做做饭菜。”
“哼,想得美。”云莲说。
“我是说真的啊。”李强说。
“应该不行,我妈肯定不让我不回家。”
最终李强留下来。接下来的时间,他四处跑客户,去了东莞、珠海等地。此时已经是深冬时节,虽然是在南国,但同样冷风飕飕,寒气袭人,走在街上,经常瑟瑟发抖,鼻子冻得通红,手脚冰冷。但李强硬是顶着严寒,一条一条街地走,一处一处地问。由于在年底的时候,大家习惯买烟作为过年必备礼物,因此香烟生意火爆,有些地方的店铺甚至出现香烟脱销的现象,正常渠道已经无法有效供货,为了补充香烟,有更多的人大胆地掺和假烟。
此时李强问烟,成功率比以前高多了,几天下来,李强相继做了五家客户,源源不断地供货,包括以前的客户一共有了7个客户。平均每天都要两三件的货。而诸如李学明等做烟老板,因为取货的人依旧不少,为了多赚钱,他们到了年底也没有回乡的迹象。这就让李强有充足的货源可调。
到了农历二十七那天,云莲要回家去了。这天,李强去了她住处,看到她还在收拾行李。李强关心地问:“是晚上的车吗?”云莲说:“是的,晚上八点,我叔叔的车。你现在还想回家吗?现在生意不多了吧?”
“还有生意呢。我还想利用时间跟客户拉拉关系。你留下来嘛,陪陪我。”李强搂住云莲,突然有点撒娇似地说着。
云莲坚决地说:“不能,昨天我爸妈还催你,早想见我了。你爸妈没催你吗?”
“也有说,我说要赚钱我爸也没意见。我刚寄钱回家呢。你打算给家里多少啊?”
“给几千吧。”云莲应道。
“有没留私房钱?”李强笑着问。
“呵呵。留着点,以后我们可以用,嘻嘻。”云莲露出会心的微笑。
“你自己用就好,我才不用你的钱。我们下午去买点东西吧,你帮我带点回我家去,我也买点礼品送给你妈,让她高兴高兴。”
“你看,就想着晚辈,那我呢,也不给我买点。对了,要记得,上次你出事时,还欠着我5000元呢。”云莲半开玩笑地说。
“呵呵。以后我赚的钱是我的,也是你的嘛,还分什么。下午给你买个项链,如何?”
“铁的啊?”
“哈哈,金的啊!”
“这还差不多。”
下午的时候,他们去商场买东西。李强为他父母买了衣服以及补品、糖果等,也为云莲母亲选了保健品。接着,李强又带云莲到珠宝店,花了几千元,为她挑了条黄金项链。项链戴在云莲美脖上,灿灿发光,另云莲陡增魅力,犹如仙女下凡。
晚上的时候,李强送了云莲上车,挥手道别。
第二天,李强没有闲着。此时还有客户要些货。李强趁此时机,买了不少的茶叶,还准备了红包。在送货的时候,顺便向客户拜年,送茶叶给客户,以及送红包给客户的孩子,通过维护好关系,给客户留下好印象。他不愧是有头脑。
过年的时候,街上张灯结彩,天空到处出现五彩斑斓的烟花,鞭炮声声声入耳,到处呈现浓浓的节日气氛。家家团圆,其乐融融。王明亮也回家去了。此时,李强独自一人在出租房里看电视,眼前浮现着家里的团圆的景象,不禁有点伤感。
过年的几天,客户没有要货,李强去市区景点逛逛,并去也留在阳州的老乡家坐坐,趁趁饭吃。此外,便跟亲戚朋友打打电话,问问好。
李强几乎每天都打电话给云莲,从问旅途情况,到问大年三十团聚情况,到初一初二初三几天做客的情况等等,无所不聊。
初五的时候,李强打电话给云莲。聊着聊着聊得婚姻问题上。云莲说:“过年家里好多相亲的啊。好多女孩都准备嫁了啊。”
“是吗?说说谁准备嫁了。”李强问道。
“香妹,还有我。哈……”云莲笑着说。
“你,开玩笑,要嫁也是嫁给我吧。”
“呵呵。不妨跟你说,你可不要生气哦。”云莲故作神秘,调皮地说。
“不生气,说吧。”
“还真有人来我家说媒。”
李强吃了一惊,谁还那么大胆争自己的女友,真是不要命了,他问道:“谁去你家提亲?”
云莲却说:“是不是生气啦。不说了。”
李强立即说道:“好,不生气,快说。”
“是一个亲戚,介绍做烟老板的儿子,人家有车呢。是其他村的,你不认识。”
“不会吧,你才几岁。那你怎么说?”李强倒真的紧张起来。
“我啊,如果答应了你会怎么办?”
“把他给灭了。”李强回道。
“真晕,现在过年呢,说不吉利的话。我推掉了。不过我妈还真动心了,一直劝我答应下来,不结婚也先订婚。”
“靠,你妈怎么这样?我还送她礼物呢,白搭啦。”
云莲有点后悔告知此事,不过话已出口,收不回来,她安慰道:“别生气了。我推掉了。不会答应的。现在是还小。”的确,她还是爱着李强。
“如果你要嫁人,一定要嫁给我,懂吗?”
“懂。一定嫁给你。”
李强听了,还算满意,不过还是有些担心,他说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快点回来啦,免得被人拉走了。”
“哈哈。”云莲笑了起来。
李强没有笑,却正紧地说:“越快越好,明天就回来吧。”
云莲停住了笑,回道:“看下吧。本打算初八再走。”
“明天吧。回来后,我带你玩。”李强执意要求着。
“好吧好吧。我跟我妈说说。早知道不告诉你了。”
……
挂完电话,虽然云莲说出提亲的事,让李强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但是,他转一想,云莲能把这种事情告诉自己,说明她相信自己,没有什么隐瞒的心事,这也是可爱之处。

第十五节  扩大生意

   初六那天早上,李强又打电话问云莲今晚是否搭车回阳州。云莲没有决定下来,她本人有这个想法,但还未征求她家人的意见。李强催促她早点问。
云莲终于向她母亲提起了:“妈,我想晚上去阳州了,好不好?”
“这么快就走,那亲事呢,怎么办?”母亲问。
“我还小呢。再过几年还差不多。”云莲回道。
“人家条件还不错,有钱,又有车,我看机会难得。错过了,说不定就不再有了。你不想那么早结婚的话,可以先订婚,过些日子再结也可以。”
“妈,我不会嫁给他的。我还是喜欢李强。我们认识那么久了,知心。”
“我知道李强也不错,可是比较起来,还是目前这个更好。”母亲继续啰嗦着。
云莲辩道:“说不定李强比他还厉害呢,人家生意也会不断做大呢。我还是晚上走了。”
母亲被说得没词了,半响吐道:“那你自己看吧,别后悔就是。”
“不会的啦。”
晚上的时候,云莲搭上了回阳州的汽车。第二天天刚亮,李强就在停车场等候,等了会,终于看到亲爱的女友回来了,他不顾众多老乡在场,立即拥抱了过去。然后,接过云莲的行李带她先去自己的住处。一关上门,他就像一只饥饿的狼对云莲又亲又摸,不顾寒冷天气,不一会儿将云莲脱得赤条条,内衣内裤随处乱扔。云莲一直喊冷,李强便抱到床上,盖上被子,做了起来。虽然天冷,他却冒出大汗来。接着,他对云莲说:“你的身体都是我的了,谁还敢夺你,我真的把他给灭了。”
睡了一觉后,云莲起来买些菜,还拿出家里带来的鸡肉、甜粿、香肠等食物,云莲炒着菜,李强在一边帮忙着,不久便做得一桌丰盛大餐。云莲主动地夹菜给李强,说要让他补上未回家的缺憾,好好地享受下。在吃饭间,两人有说有笑,还互相夹菜到嘴里,看起来真有小两口的味道。
吃完饭后,云莲又帮忙做做卫生,接下来的两天,依旧留在李强出租房住,感情无比亲密。过了几天,王明亮回来了,云莲的舍友以及她叔叔也回来了,她便搬回自己的住处。
王明亮回来后,李强问他在家过年情况。他说总体不错,去了女朋友家玩,此外见到了许多老同学。李强又问明亮有没去他家玩。王明亮说道:“去了几次,还跟你爸你哥聊天,他们对你的业绩很满意。你二哥似乎对做烟挺感兴趣,问这问那的。我看你现在做得不错了,可以叫你哥也来嘛。”李强听后说:“真的吗?我以前叫过他,但他不太愿意。”王明亮又说:“今年回去发现老家公路的轿车又多了,还不是做烟赚的?今年好像更多人想来阳州捞一把。”李强说:“这也正常,人为钱死。”“所以,还是叫你哥来吧。抓紧时间闯闯。”
此后,李强打电话回家,向他二哥李铭提出邀请,表示吃住没有问题,要问烟他可以提供资金支持。他还说,要问烟就得加紧时间,否则等到问烟的人太多的话,市场一饱和,要开发客户就更难了。终于,李铭被说动了,决定即日便来阳州。
很快,李铭便来了阳州。李强租的房子是两房一厅的,房间够住。
春节过后,李强生意又渐渐起来。他送货的时候,也带二哥一起去。送完货,又一起去附近一带问问烟。李铭因此也得到锻炼。
一天,江门林老板又打来电话。林老板对李强说道:“小李,什么时候给我送2件软双喜,1件中华,2件阿诗玛,共5件。你也过来吧,我介绍朋友给你认识,也算是给你提供财路啊。”
“多谢林老板了,我定当过来。”
李强取了货后,为了防止货在身旁引发不必要的风险,他让物流公司帮忙寄货,而自己另行搭车去江门,做到人货分离。
到了江门,李强堂堂正正地走进林老板的店面,寒喧一阵之后,李强交待货已经寄了,估计晚一点便可以去物流中心取。
喝了一壶茶后,林老板打了个电话给他的朋友,说是供货商来了,预约中午过来一起吃饭。
中午时分,李强和林老板先来到了饭店等候。过一会后,林老板的朋友来了。他四十多岁模样,中等身材,国字脸,皮肤黝黑,留着寸头。大家坐定后。林老板介绍道:“小李,这位是邱老板,名国富。是我们当地的大批发商呢,比我牛多了。”
李强立马掏出中华烟递过去。这是为了礼仪而特意买的真烟。他对邱老板说道:“邱老板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姓李,名强,叫我小李就好了。”
邱国富老板说道:“没想到小李你还这么年轻啊,真是年轻有为,佩服佩服。”
李强说道:“两位老板经验丰富,还得多教教赚钱的技术啊。”
“不敢当不敢当。小李进社会几年了?”邱老板问。
“算起了,差不多3年了吧。”
“已经3年啦,也算挺长的了。今年几何了呢?”邱老板问道。
“实不相瞒,我才21岁呢。”李强应道。
“是吗?看起来挺成熟嘛。这就是早入社会锻炼的好处。我的孩子也是你这个岁数,还在读书呢,书生气十足。”邱老板笑道。
“我是没有读书的料,能读书的话更好,以后安稳嘛。”李强说。
“呵呵。不过现在大学生太多,也没那么容易。”过了一会儿,邱老板又说:“据林老板说,你的货质量不错,给我先寄几件,先试试。”
邱老板这么快就要货,李强兴奋不已,赶忙说道:“这个没问题,我的货质量你放心,我们镇生产的货在全国名气不小呢。我绝对给你送最好的。先谢两位老板了,我敬两位一杯,祝你们发大财,祝我们合作愉快。来。”李强举起杯子干了后一饮而尽。
吃完饭后,李强详细记下邱老板要的货,回阳州后很快就给他寄了过去。
与林老板和邱老板聚会后不到2天,李强又接到一个电话。对方介绍他是林老板的一个表兄弟,也开批发店,在过年与林老板聊天时,得知李强烟的质量不错,便有意批货,先要几件。为了保稳点,李强打电话向林老板咨询,林老板反映是有这个情况。
不过那么几天的时间,李强便新增了2个重要的客户。他欣喜万分,兴高采烈地调取了质量过硬的烟寄送过去。因为对方是老客户介绍的,一般而言,信任度比较高,他也比较放心。结果果真如此,两个新客户很快就打钱过来,还反映质量的确不错,销路顺畅。

               第十六节  惊险的汇款

更让李强欣喜的是,邱国富老板不久又要货了,一次就要了20件,基本上都是中高档的烟。如果做成功的话一次就可以赚到万余元。
李强立即赶到李学明那取货。过年后,李学明在街道旁开了个店铺,主要是方便老乡来取烟,此外,由于他还经营着回老家的汽车,老乡也可以在这店铺预订汽车座位。档口摆着一幅茶座,李学明坐在那里泡茶,看电视,悠哉游哉的。
他看到李强进来,知道生意来了,客气地发烟倒茶,并问道:“李强,生意不错吧?”
“还行,不过我比不过你的一根小指头。”李强谦虚地说道。
李学明坦然一笑,说道:“哪里话。我这最近生产的货都不错,想要拿些什么货不?”
“是这样的,有个客户说要20件,所以特来你这取货。”李强说。
“是吗?量不小嘛。说说是什么样的客户?是第一次要吗?我帮你鉴定下。”李学明边抽烟边说。
“是一个老客户介绍的,上次还一起吃过饭,已经拿过一次货,反映质量还不错。”
“第一次付了钱没有?”李学明问。
“付了。”
“现在的生意场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特别是做我们这一行的,如果吃亏了都无处伸冤。你上次不就吃亏过一次了吗?20件,不是小数目,成本不小。能不能叫他先支付点定金,或者先寄一些货,收到钱后,再寄其他部分。”李学明建议道。
“可是,没全部给人家货,人家会不会觉得我们气度不够?”李强有点为难。
“随便编个理由,就说几个品种的货缺,过几天再发。再发之前,可以对他说资金紧张,叫他先汇款。”李学明继续指点着。
李强点点头,说道:“这有道理。”
不可否认,李学明的建议有出于对李强好意的一面,不过他也有为自己考虑的一面,李强取货一般不会先付款,万一有个闪失,自己也受损害。
不过,经李学明这么一提,李强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但老觉得这样做对不住客户,要向客户先付一半的货钱,他很难说出口。
最后,他决定赌一把。他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客户真的不肯付款,他将带帮人杀过去,大不了两头空。
晚上的时候,李强从李学明那支了10件他那做得比较好的几种烟。因为货物量比较大,黄深富开车帮忙送到物流公司,叶千荡也跟车帮忙搬货。
送完10件货后,李强又暗自找到其他做烟的老板,此前也曾向该老板取过几次货,质量也还不错。李强又向他支取了10件货,并让他叫手下帮忙开车将货送到物流公司。如此一来,20件货到手,而且又不用跟李学明争辩,的确是个好办法。
货寄了出去,一般一天时间就能收到。李强立即打电话向邱老板告知。邱老板说知道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李强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他身上犹如压着个千斤重的大石头,不知道该做法是对还是错,总是担心着钱打了水漂。20件货,成本就达4万元,对他而言,可是个不小的数目。
第二天下午,李强打电话给邱老板,问他收到货了没有。他说还没有。李强不禁紧张起来。阳州距江门不过100多公里路程,按常规,货应该到了。
到了晚上,李强又打电话询问货是否到了。邱老板依然说还没有,物流公司没有电话通知。李强半信半疑,此时的心像打鼓般扑通扑通直跳,似乎要跳出胸外了。
二哥李铭和王明亮知道后,也紧张不已,大家聚在一块商量起办法。王明亮怀疑邱老板会不会撒谎,李铭则说要不然向物流公司查查。李强觉得没错,于是找出物流公司的货物寄送单,按照上面写的服务电话,到电话亭打电话过去。
“喂,你好,是顺风物流公司吗?”
“是的。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我昨天晚上寄到江门的茶叶,到现在还没送到。你帮我查一下,现到哪里了?”
“好的,编号是多少呢?”
李强将单子上编号报给了话务员。话务员查询了后,说道:“是这样的,货物还没到达,具体情况我这里无法查询,要不然这样吧,我把该车的司机电话告诉你,你咨询下,好吗?”
“好的,告诉我吧。”
接着,李强抄下了司机的手机号码,并立即拨了过去。电话通了后,李强把情况说了一遍。司机说道:“我们到佛山的时候,看到交警在半路检查,我知道车上都是假烟,因此不敢开过去,现在一个加油站歇息,没事的,明天再送过去。”
原来如此。李强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李强打电话给司机,司机说已经送到了。他又赶忙问邱老板,邱老板也说接到物流公司通知了,立马就去取货。
到了下午的时候,邱老板回话说货已经收到了。李强询问货款什么时候汇过来,邱老板说明天便汇款,先看下烟的质量。这么一说,李强不好意思叫他立即打款。
他又一直等待着,真是如坐针毡,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中午,李强便去银行查账,一看依然未有账款打进来,不禁又紧张起来。
他立马打电话给邱老板,装作很冷静很客气的样子问道:“邱老板,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查了下账户,还没看到账款,今天能打过来吗?”
邱老板回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太忙了,一时顾不来。下午有时间就打给你。”
“那好吧,先谢了。”
到了下午五点多的时候,银行也快下班了,李强依然没接到邱老板的电话,去查了存折,仍然没有账款打进来。自己又担心起来,不禁胡思乱想,想着可能出现的不好结局。
傍晚云莲来了,邀请李强去公园玩,李强心不在焉,推辞说不去了。云莲问他怎么了。李强不敢告诉他实情,免得她也担心,更怕这种事被泄露到李学明那。云莲显然生气了,说道:“好心邀你玩都不赏脸,那就算了,我自个玩去。”然后嘟着嘴。李强见状才说道:“货寄给了客户,一直不打钱,现在焦急着呢。不过,你千万要保密,别让你叔叔知道了。”“原来这样。”情绪是容易传染的,接着云莲也跟着焦急起来,焦急是焦急,但她无法出什么好主意。
到了七点多,终于接到邱老板打来的电话,李强看了下BP机后,赶忙去电话亭回过去。邱老板说傍晚去银行排队,人太多了,还没轮到就下班了,实在抱歉,明天一早再打款。
李强听到这样的理由,心又悬了起来,难道他真的要欺诈不成?他挂完电话,气愤不已,嘴里骂道:“他奶奶的,糊弄我有你好看。”一时心急,连电话费忘了付就走出店外,看店的一个妇女急促地嚷着:“小弟,小弟,电话费还没付呢。”
李强本来心情不好,被她一嚷,气上心来,说道:“不就一块钱吗?嚷什么嚷。真是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一块钱难道不是钱吗?我又没得罪你什么。”
“好了好了。闭嘴。”李强不乐意地把钱付了。
回到家,他实在受不了了,跟二哥和王明亮说道,如果明天没打款,就杀过去,将货要回来。
这个晚上,依旧是无眠夜。
第二天早上十点多的时候,终于接到了邱老板电话,说是款汇好了。李强兴奋得跳起来,立即去银行查询,的确看到钱到账了。此时,才如释重负,激动得傻笑起来。一回到住处的门,他大声喊道:“到账啦,到账啦!”然后就是一阵狂笑,二哥和王明亮听到了,也欣慰地笑起来。当天,李强又买了酒肉,大吃一顿。


第十七节  小银行卡大文章

货款到账后,李强立即取了钱,打算还给李学明和另外一个老板本钱。几万元拿在手上,厚厚的一叠,拿给别人还真有点舍不得,心想如果这些都是自己的就好了。不过想归想,钱还得还。李强将钱递给两个老板后,他们也乐呵呵的,不仅从中赚了一笔,还觉得李强是讲信用的人,不会恶意欠款。这样的信用建立起来后,李强要佘货也更加容易了。
赚到了钱,李强深感用BP机的通信方式太麻烦,每次得跑电话亭打电话,还担心信息泄露。当时移动电话价格不菲,但为了方便,李强一狠心,花了三千多元买了部手机,并买了号码。李强买了手机后,挎在腰间,在手机不是很普遍的当时,他显得无比的神气,简直是酷呆了。
这批货发出后不久,江门的邱老板又要货了,一次就要25件。因为有了前两次的合作,这次李强显然放心多了,立即去调货。
而林老板和他的表兄弟也陆续要货。目前,加上在市区和东莞的客户,一个月下来,李强的出货量达到100多件,月收入几万元,他的名气逐渐增大,在老乡中,不少人逐渐知道李强这个名字,认识的人碰见了则说道:“李强啊,生意不错啊,做大老板啦!”
李强听着浑身舒服,但也装作很谦虚的样子回道:“哪里哪里,一个小指头而已。”
李强大力支持二哥多跑生意,费用都由他支付,并不断教他技巧,弟弟当起哥哥的老师。当然,一开始问生意很不容易,李铭常常是带着希望出去,带着失望回来。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阶段时间努力,他也有些收获,做起了生意。
接下来的几个月,李强生意顺风顺水,运输没有受阻,客户寄钱也及时。渐渐地,他的账户数字在提升。他不忘老家的住房,汇了几万元回去,家里的房子又盖起一层,并进行装修,漂漂亮亮的。乡亲们看着李大牛家盖起这么么漂亮的房子,对此无比羡慕。李春琴看到李强家的房子比自家的还漂亮,内心又想李强倒挺有出息,对于以后女儿嫁给他的事,也渐渐放心了。
生意稳定了后,李强也过上悠哉游哉的生活,每天可以睡到中午,有电话来,就接下电话,然后去取货、发货、收款,这些都不用花很多时间,甚至只要打个电话,做烟老板便会派手下将货送到物流公司。其他的时间,李强便跟老乡喝茶聊天、打打牌,或者跟云莲约约会,剩余的时间则看看碟片或电视来打发。
一次看电视时,李强等人看到一个法律节目,节目中播的是一个贪官落网了,财产全部冻结,银行里的几十万脏款全部无法取出。
看到这个节目,李强从中悟到了什么。他问王明亮:“你看到了什么没有?”
   “看到贪官真他妈的贪,该抓来狠狠打。”明亮说。
    “还有什么?”李强又问。
“还有什么!贪官很色,包了好几个女人。”
“去,去,哪里是说这个。你没看到人家出事了,钱都被冻结了吗?”
“对哦。”王明亮和李铭异口同声地说。
“原来政府还有权利控制银行的钱,看来我们也要防着点,免得万一出了什么事,钱都没了。”李强说。
“没错,那要怎么办?”
“我看不能都用自己的身份证开户。”李强说。
“那用我的吧。”李铭说。
“用我的吧,把你的钱打到我账户来。哈哈。”王明亮开玩笑说。
“去去,说正紧的。我想叫老爸老妈开几个户,以后我们把钱打到他们账上,不就无法冻结了。”李强说后沾沾自喜。
“没错没错。”
李铭突然又说:“我看不止我们有这个需求。我们可以收集些身份证多开点银行卡,再卖给老乡,一张卖它100元,兼赚点钱。如何?”
李强拍了下手掌,开心地说:“二哥,好主意啊,这倒是个赚钱的好机会。”
说干就干。李强先是打电话回家,叫他爸去镇里的银行开户。父亲说:“我哪里懂得怎么开户?”李强说:“你去银行,人家会教你,反正你会写字就行了。”隔天,李大牛真的去了镇的银行,银行顾客不多,工作人员教了教,倒真开户成功了。此后,李强把一部分钱打到他父母的账户上。
而李铭则以三四十元价格收购别人闲置的银行卡,还做了些假身份证去开户,获得银行卡和密码后,则以一张一至两百元的价格销售,生意还不错,没几天,就卖了十几张。而李强也拥有多个姓名的银行卡。
一次云莲来玩,她也知道了关于银行卡的事。云莲摆出很认真的样子对李强说:“把钱打几万到我账户来,也很安全嘛。”李强还以为真的,有点犹豫。云莲说道:“还不相信我啊,要你给我钱,还真不肯哦。”李强说:“不是这个意思啦。现在哪里有那么多钱。”“还喊穷啊。哼。我才不需要你的钱呢,我自个赚足够花了。”“你嫁给我的话,都归你管。现在钱转到家里啦。”


 楼主| 发表于 2011-12-12 19:26:5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八节  偶遇大学生美女

一段时间以来,李强基本在阳州待着,电视看得都感觉没啥节目了,碟片差不多被租光了,有时一个人在家闲着,闷得发慌。他突然觉得应该去阳州以外的地方走走,跟客户维护维护关系。
李强买了些礼物,首站选择去江门,因为这是生意的大头。他先去了林老板那,坐了会后,又去邱老板的店铺。
在邱老板店铺聊天一阵后,差不多到了中午时分,李强提出请邱老板吃饭喝酒。邱老板笑道:“你来到这里就是客,哪能让你请,走,去我家吃顿便饭吧,我家就在附近。”
“这怎么好意思?”李强说道。
“没事没事。”接着,邱老板给他家人打了个电话,告知有客人来,多做点菜。
过不久,邱老板便带李强去他家。他家在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花园式小区,小区环境不错,内有人工湖,湖中设有假山以及喷泉等,周围一带花草树木郁郁葱葱,此外还建有篮球场、羽毛球场、健身场所等,真是贵人之所。能在这个小区买下房子,估计价格不菲。李强跟着邱老板走进了其中的一幢楼,乘电梯直到六楼停下。邱老板按了按门铃,门打开了,一看是个挺漂亮的女孩子开门,李强打着招呼:“你好。”对方甜美的声音回答:“您也好。”
李强走进了屋内。这是个三室两厅的套房,陈设和装修都很豪华。邱老板招呼道:“小李,先坐会吧,等会就开饭。”又对那个女孩子说:“玉婷,倒杯水给客人喝。”
“好的。”女孩应道。
李强又看了看女孩子,她身材苗条,长着一张清秀的脸,有着一双灵活转动的眼眸,熠熠生辉,玫瑰色的头发扎成一束,不时摆动,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粉红色连衣裙,极易激发人的欲望,更添百分魅力。
女孩倒了一杯纯净水,端到李强前面,说道:“客人,你好,请喝水。”
“谢谢。”李强身体有点热乎,他看了女孩的手,又修长又嫩白,极品!
邱老板说:“小李,这是我女儿,叫玉婷,在阳州读大学,周末回来。上次跟你提过,还跟你同岁呢。”
“是吗?”接着对女孩说道:“玉婷姑娘,我也在阳州呢。你在阳州哪所大学读书呢?”
“你也在阳州啊?!我就在阳州大学。知道在哪吗?”那声音就像柔美的音乐在耳边飘荡,听了浑身舒服。
李强回答:“好像路过,在东风路吧?学校不错吧?”
“是的。就在那里。学校还行,有空去我们学校逛逛哦!”玉婷句末加了个“哦”,故意拉长音调,魅力大大滴。
李强兴奋地回道:“那好啊!有机会一定去。我是初中未毕业的,还从未进过大学门呢。”说完呵呵笑。
玉婷也嗤嗤地笑道:“社会大学毕业也不错哦。”
李强又问:“你学什么的呢?”
“我学心理学的哦。”她淡淡然一笑。
“心理学,很不是一下子就看穿别人心理了?”李强有点惊讶。
“没那么厉害啦,学点皮毛而已。”接着玉婷又问:“听口音,你不是本省人吧?
“嗯。是隔壁省玉安市的,不过离你们省的地盘就半个小时路程。”
“哦。那很近。”
一会儿,邱老板说道:“小李,吃饭了。”
大家围成一桌吃饭。李强还是第一次在客户家吃饭,说实话,挺拘束的,他觉得没有自家的自在,夹菜就夹靠近自己的那盘。邱老板也看出来了,一直说道:“小李,敞开肚子吃,不用客气啊。”邱老板老婆也是这样说。
玉婷却哧地笑起来,差点喷出饭来。她母亲立即对她说道:“丫头,怎么这么不礼貌?客人在呢,客气点。”又对李强说:“小李啊,别见怪啊,我家丫头,没好好管教,不懂礼貌。”
李强说道:“阿姨,没关系的,玉婷客气的。”他倒觉得玉婷这样子更加可爱。
母亲又对女儿说:“丫头,你看,这个哥哥多有礼貌,好好学学。”
玉婷说:“妈,我和他同岁呢,怎么叫哥哥?”
“是吗?”接着玉婷母亲又问李强:“小伙子,你也21岁?”
“是的,不过是3月份出生的,比较长岁。”李强回答。
玉婷立即应道:“是3月份生的啊,我5月生的呢,看来真得叫你哥哥啊。”
“呵呵。不敢当。你是大学生。我差不多文盲呢,不敢当啊。当初我读不了书,上课几乎全睡,考试全都不会,成绩基本个位,被人称为留级大王呢。”李强开玩笑地说。
“哈哈。”大家忍不住大笑起来。笑一阵后,邱老板说:“行行出状元嘛,应该说,小李你还挺能干,才21岁就做大生意了,我都自叹不如。”
“邱老板过奖了。看你房子这么豪华,我还是梦寐以求呢。”李强很谦虚地说。
“我混到46岁才买上这套房子呢。你啊,说不定,过两年就能买豪宅啦。”
玉婷说:“爸,我也做生意去。你们做生意都能发财。我读书,毕业了还不知道饭碗在哪呢?”
李强说:“读书出来稳定嘛,地位也高,那也是悠然自得啊。”
“人才多得像米一样。还不知道呢。”玉婷有点无奈地说。
吃完饭后,玉婷又跟李强聊了聊,虽然走的路不一样,不过话题倒是很多。聊着聊着,玉婷还要了李强的手机号码,并对他说回阳州的话有空去她学校玩,她一定当导游。李强也留下了她的宿舍号码
喝了一壶茶后,李强便道别离开了。下午的时候,他又走访了同在江门的林老板表兄弟,之后又去拜访东莞的客户。一路走来,了解不少些行情动态,最关键的是跟客户的关系拉进了。
自从与玉婷离别后,李强常常想起她,想起她的清秀脸蛋,想起她迷人的笑,想起她的活泼开朗。但是,他与玉婷只见一次面,而且人家是有文化有学识的,自己又有着更加适合的云莲,所以他不敢往深处想,权当交个朋友。

                    第十九节 情外情

一次,李强去市里送点货,回来路上刚好路过玉婷所在的学校。此时已经是下午5点多,估计应该下课了。他想想要不然顺便进去看看。于是他打电话到玉婷宿舍。嘟嘟几声后电话通了。
“喂,请问邱玉婷在吗?”李强问。
“在,您稍等。”是玉婷同学接的电话。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人接起电话了。“喂,哪位呢?”熟悉的甜美声音传来。“哈哈,你是玉婷吧,猜猜我是谁啊?”
“哦,俺知道了,你是上次来我家的小李子。”说完嘻嘻笑了一声。
“聪明。你下课了呀?”
“是的。你在哪呢?”
“你再猜猜。”李强逗逗女孩子。
“不知道哦,不会是来找我吧?”
“聪明。我就在你学校门口呢。”
“是吗?你等等哦,我立即出来。”听声音,玉婷很欣喜。
“好的。”李强应道。
等了10几分钟,终于看到玉婷出来了,今天的她竟然穿着吊带的衣服,胸脯鼓鼓的,乳沟都能看见,显得无比性感。玉婷见面便说道:“小李子,让你久等了,走,我带你到校园逛逛吧。”
“好啊。”李强高兴地应道。
“OK!”玉婷故意把“O”字拉得很长,显得很逗。
她带着李强到校园逛,边走边聊。校园挺大,各式建筑林立,树木成荫,环境优美。李强说:“大学就是大学,真的是好大好漂亮啊。”
“那是。”玉婷说。
李强又问:“读书忙不忙呢?”
“不会忙,我今天下午都没课呢。”
“还会这样。”李强有点惊讶。
“是的。早上上了4节课。”
“那也很好啊。读书就是好。”
“哪里哦,还是你好,你都赚大钱了,我还得花钱呢。”玉婷撅着小嘴说道。
李强呵呵一笑,说道:“你有没从你爸那学学做生意呢?”
“没有呢。他做的那些生意,我学不来呢。我对烟一点都不懂。”
“呵呵。当然是要学的。你爸赚很多钱啊。”
玉婷微笑道:“还好。不过我也没问他赚钱的事,反正有得花就是咯。其他都不管。”
接着,李强看到校园里不时走过牵着手的情侣,他便对玉婷说道:“学校里还真多谈恋爱的啊,一对对哦。”
“是啊,现在的人比较开放,谈恋爱都正常了。”
“玉婷,你呢?有没交男朋友啦?”李强直接问。
“我啊,没人要呢。”玉婷调皮地说道。
“骗人吧,你这么漂亮,追你的帅哥排成队哦。”李强笑咪咪地看着玉婷。
“哪里有这么大魅力,唉,说实话,之前也有一个,不过已经分手了。你呢?应该有了吧?”玉婷问道。
“我不够帅,才没女孩子要啊。”李强随便说说。
“很帅啦,哪里没人要,有你这么帅的帅哥追我的话,我肯定同意了。”玉婷说完掩口嗤嗤地笑。
“那好啊,我要追你了。”李强顺水推舟,本来就色,被一逗,色心又起。
“来啊。”玉婷开玩笑地说,然后小跑起来。
李强看到她这么淘气,自己也放开了,跟着追了上去。他的速度比玉婷快,不一会便追到了,抓住她的手,玉红一转身,脚底一打滑,身子倾斜,李强立即抱住她的腰,此时她的胸部更显丰满,就像山峰突起,李强禁不住色咪咪地盯着看,似乎没有把她扶起来的意思。玉婷说道:“还看哦。”此时李强有点不好意思地把她扶正了。
李强又说道:“追到你了,你说怎么办?”“随你便啊。嘻嘻。”此时路上行人不少,李强也不敢怎么样做动作,看看天色已晚,于是说道:“走,我请你吃饭。”“好啊!”玉婷很爽快地答应。
他们来到校外,想在校门口附近找个饭店,可是走了后,发现都是些小店,李强觉得不够档次。玉婷出了主意:“要不然我们吃自助餐吧,有个地方不错,我和同学去过,还有KTV呢。”
“那好啊。KTV好像是唱歌的吧?”李强听过,但没去过,当初KTV正处兴起阶段,还没有普及。
“没错。会不会唱歌呢?”玉婷应道。
“吼吼是会,不知道会不会把你吓着了。哈哈。”
“那我更要尝尝你的厉害。”
他们打的到了一家KTV,先是在一楼的自助餐厅吃了饭,每人32元,可以随便吃。对于这点钱,李强腰包挺鼓,当然是很乐意花。吃完饭,又来到三楼的KTV,开了间包厢。
李强要了些零食以及一打的啤酒。接着,先让玉婷唱歌,边唱边与她喝酒,玉婷说酒量不好,李强说喝点没事。玉婷也让李强唱歌,他便选了首刘德华的《忘情水》唱了起来,他自认为唱得不好,以前也没练过。而玉婷却说唱得不错,声音很有磁性,如果早些时候多加练习,说不定还是歌星呢。
李强不断敬酒,他的酒量没有问题,而玉婷喝了几杯后,已经有了酒意,脸上泛红。唱了一阵子后,玉婷说跳个舞吧,李强又说不会跳,玉婷说没事,她可以教。于是,玉婷选了DJ舞曲,自个跳起舞来,屁股随着腰肢不断扭动,头发也随之摆着,风情无限。她拉起李强,于是他也跟着跳起来。伴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李强感觉很有激情,跳着跳着像是什么都随之发泄了。接着,两人手牵起手跳起来,伴着酒意,什么都大胆起来了,越跳越发放肆,不一会,就搂在一块。玉女在手,李强想控制都控制不了,将一切顾虑抛在脑后,便与玉婷一阵狂吻,吻着嘴唇,吻着颈部,又吻到胸部。站着吻了一阵后,又坐到沙发热吻,还加上手上动作,伸进人家的胸部,将乳罩掰开,摸着弹性十足的乳房,摸了阵后,又转移目标,将手伸进下体,肆意乱摸。
突然,听到有人敲门,两人顿时停搞,赶忙整理下衣着。李强问道:“谁啊?”
“您好,我是服务员。”
“进来吧。”
一个服务员进来后,说道:“您好,通知您们一下,我们这里只经营到凌晨两点,现在是12点,还有两个小时。请问还需要来点什么吗?”
李强说道:“知道了。”又问玉婷还需要什么不,玉婷说来点面条吧,于是向服务员要了两碗面条。
吃完面条,李强想离开了,可是现在已经很晚,玉婷说校门都关了。李强提出到楼上开房过夜。玉婷也答应了。
两人到楼上开了间房。进了房间坐一小会后,玉婷说要洗个澡,于是进了洗澡间,李强听着哗啦啦的水声,色心大起,不禁走向洗澡间,转动门按,发现竟然没有反锁,他径直走了进去,玉婷倒愣在那里,不过也没有反对,李强说一起洗吧,于是脱光衣服,两人来了个鸳鸯浴。李强帮着玉婷洗,洗着洗着,摸摸人家的敏感处,而玉婷也帮其李强冲着澡,擦擦身子,洗到李强敏感处,不敢下手,李强一把握住玉婷拿着毛巾的手,朝自己的下体擦洗起来。终究便搂抱在一起。
鸳鸯澡洗完后,李强抱着玉婷到床上,亲吻全身。吻得够了以后,又想直入。却有个顾虑起来,自己没有带避孕套。李强翻了下房间抽屉,发现这个房间竟然没有避孕物品。玉婷却说:“没事没事,我明天买药就是。”听到她这样说,李强不顾一切做了起来。李强直入后,发现玉婷已经不是处女了,心想现在的学生够开放。李强自己却撒谎道:“信不信?俺还是第一次。”
“是吗?不是很相信啊。”玉婷说。
“真的。”李强应道。
“是真的更好。老实说,俺虽然不是第一次,不过也是第二次嘛。”
“管你第几次,我依然爱你。”
“我也是。”
于是两人又奋战起来。两人似乎都很饥渴,久久不歇。
第二天睡醒后,玉婷说要上课,于是李强送她回去后,自己便回家了。一个晚上合计起来,自己花了六百多元,不过能跟一个大学生美女做爱,他觉得值。但是又担心着跟云莲的感情,此时的他,魂似乎被玉婷勾去了一部分,说是跟她玩玩吧,又带有一些爱意,想全力爱她吧,又觉得云莲更合适,不仅地位相当,又是同乡,也更纯朴,处女身都献给自己。总之一时挺矛盾。

         第二十节  情来难挡

李强回到住处时,王明亮正在看电视,他见到李强到现在才回来了,于是问道:“昨晚怎么没有回来呢?去哪里过夜?一直打你手机都不通。”
“是吗?”李强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没电关机了。接着,随口编了个理由:“没有去哪里,在赌场玩了一夜。”
王明亮“哦”的一声,然后说道:“昨晚云莲来坐了一个多小时,都没等到你。打你电话又不通。”
李强怔了一下,暗呼不好,他说道:“等会就去找她。”
王明亮提建议:“那可不能告诉她你在赌场,她肯定生气。”
“不会的。”
临近中午的时候,李强去了云莲住处。进了屋内后,看到了他跟姐妹们还在忙碌着。
“云莲,还在忙啊。”李强打了个招呼。
“是的。你来做什么?”云莲倒是心平气和,没有生气,也没用笑容。
“等你下班,我们一起吃饭吧。”李强打起笑意。
“中午的饭都已经煮了。”
“那就让给别人吃嘛。”
“怎么突然想请我吃饭?”
“这还用说,想你嘛。”
其她人听到了都笑起来,有女孩说:“云莲,好羡慕你哦,你不去我去咯。”
云莲说:“好吧。”收拾了下后就跟李强下楼去了。
他们选了一个餐馆后,李强点了些菜。坐定,云莲终于提昨晚情况:“昨晚去哪里玩了?等你很久呢。电话也打不通。”
“哦,真是不好意思,手机没电了。昨天送货,被客户留下来喝酒了。”李强编着理由,不过内心还是有些不安,心跳加速。
“真的吗?没骗人吧?”云莲目光盯着李强,似乎不太相信他。
李强挺直胸膛,故作镇定地说道:“真的。昨天下午还向你叔叔拿货呢。”
“哦。那就好。”云莲低声应了一句,信了。
菜上了后,李强很热情地为她夹菜,以此讨好,边吃边聊,讲些笑话,逗云莲开心,让她彻底消除疑虑。吃完饭,云莲又回去干活了。李强没地方好玩,只能回到住处,他看了会电视后,便上床补睡了。
傍晚时分,李强手机突然响起,他被一阵铃声吵醒,睡眼惺忪地抓过手机,一看号码,是江门邱老板的。看到他的电话,心里突然紧张,因为昨晚跟他女儿搞上。他坐了起来,保持清醒,接起电话,“喂,是邱老板啊。”
“是的。小李啊,是不是在忙啊?”
“没有,没有,生意还好吧?”李强问。
“还好。我现在要些货,你给我寄过来吧。”
“好的,需要什么货你说吧,我记下了。”
于是邱老板念着香烟品种,李强拿着笔记下来,大致是10件中华,5件芙蓉王,5件阿诗玛,10件双喜,5件红塔山,4件三五牌,4件红金龙。合计起来共43件。不愧是个大客户,一次就要这么多。李强挂完电话,心里甭提有多高兴,连晚饭都忘了吃,赶忙去调货。
货物调取完毕后,已经到了晚上9点多,李强此时才想起还没有吃饭,赶忙回家把王明亮之前做过的饭热一热,吃了起来。生意好,胃口也好,他连吃了好几碗。
吃完饭后,比较清闲,他坐下来看电视,此时脑子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玉婷来。他想,昨天到现在没有跟她再联系过,是要继续联系呢,还是放弃掉呢?不料,正在考虑时,突然电话又响了,一看正是玉婷的号码。李强还是接起来电话。
“帅哥,在干吗呢?”玉婷调皮地问。
“在看电视呢。你在干吗啊?”被玉婷声音一刺激,李强兴奋劲又上来了。
“在跟你打电话,聊天啊。”玉婷好鬼的回答,说完爽朗地笑着。
李强也笑了,接着又问:“晚上有没自修啊?”
“有啊。不过读不进去哦。”
“为什么呢?”李强问。
“想七想八,也想着你。”
“是吗?我真是荣幸。”
“你会不会想着我啊?”
“会啊,刚才才想呢。”李强答道。
玉婷还真会聊天,似乎快没话题的时候,她总能爆出个新的话题,让通话保持延续,从喜欢吃的食物聊到衣着聊到朋友聊到家人聊到家乡,等等。李强一看通话时长,已经打了40多分钟了,可是玉婷还是有话题,他都不好意思提出挂机,只能附和着聊天,一直打了1个多钟头,时间已到11点,玉婷才说宿舍要熄灯了,于是才说再见。那时候手机费挺贵,还双向收费,李强顺便查了下话费余额,此通共打了三十多元。
经过这么长聊,李强更加难以割舍她。
过了两天,玉婷又打来电话。李强想起双向收费,而她宿舍固定电话不用双向收费,于是给她回拨了过去。
玉婷接了电话,问了下好后,她说道:“今天周六呢,我们休息,有没空啊?陪我出去玩玩。”
李强一听主动邀他玩,又可享受玉女风情,吸引力胜过顾虑,便答应下来。两人约好六点在玉婷校门口见面。为了防王明亮担心,他找个借口说晚上去客户那坐坐。
到了校门口后,看到玉婷穿着均是白色的T恤衫、短裤,显得更加素雅。打了下招呼后,李强说:“要不然去上次的地方吃自助餐吧?”玉婷说:“还是不去那了,太远了,我带你去我学校一个西餐厅吧,我们学校学生在服务哦。也不错滴。”“那也好啊。”
李强搂起玉婷的腰,她没有反对,还挽起李强的手,头靠在他的肩上。在玉婷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处叫可浓的西餐厅,走入大门,立即有人鞠躬说欢迎光临,服务还真不错。他们找个位置坐了下来。环视一下,摆设挺高雅,天花板和柱子装扮的花花绿绿,餐桌上整齐摆放着桌布,上面加一块洁净的玻璃,玻璃上摆放着别致的菜单牌、杯子、牙签罐等物品,服务员穿着统一,姿势规范,挺专业,而且男的蛮帅气,女生蛮清秀。玉婷说这些人都是兼职的大学生呢。李强信。他觉得坐在这里吃饭,一群大学生为他服务,谈情说爱的也是大学生,似乎自己的身份提高了,自然无比的惬意。
两人点起饭菜,包括牛排、鸡肉、面包、咖喱饭、水果、果汁等。李强很少吃西餐,吃饭的礼仪不太了解,玉婷便热心地教着,包括如何使用刀叉、吃东西的顺序等。
吃完饭,两人来到学校的人工湖,湖畔柳树成荫,树下摆置着不少精致的石凳石椅。玉婷说这里是学生恋爱的好地方。李强也看到不少情侣坐在石椅上搂抱着。他们选了一处比较清净的地方,找了张石椅坐下。此时夜色已黑了,坐着聊会天后,李强便更进一步,抱起玉婷坐到自己的大腿上,他的小弟弟随着硬了起来,顶在玉婷的屁股,也不知玉婷有没察觉到。李强闻着玉婷身上的清香味,触摸着她的肌肤,全身发胀,忍不住亲吻起来。
玩的时间差不多了。李强又带着玉婷,到校外的一家酒店,花了200多元开了房,一个晚上,搞了不知道多少次,充分享受着性福,直至筋疲力尽,全身瘫软才作罢。
因为玉婷第二天没课,她跟着李强一直睡到11点多才起床。吃完午饭后,玉婷说道:“还没去过你家呢?下午反正没事做,去你家玩玩,好不好?”
李强听到她要去自家玩,很是为难,主要担心被其他人看到,尤其是云莲,万一碰上了,麻烦可大了。于是他推脱道:“我住的地方很破呢,是租的,比你家房子破了不知多少,而且没有收拾,乱得很。要不然下次吧,我整理得干干净净了,再邀你来玩。”
“没关系的啦。知道住哪里就行了。”玉婷说。
“而且不是我一人在住,还有我哥和我的朋友,不是很方便。我们准备搬到更大点的地方住,搬了后再带你去吧。下午带你去游乐园玩,如何?”
“那好吧。”
于是李强带着玉婷去了游乐园玩了一个下午,玩得很尽兴。之后,他才送玉婷回学校。

               第二十一节  爱得偷偷摸摸

刚回出租房一会儿,李强的手机又响了,他还以为又是玉婷打来的电话,一看号码,却是东莞一个客户的。他接了起来,挂完电话一阵狂喜。原来,那位姓王的客户要货了,该客户原本需货量不是很大,一个月不过10几件,现在与人合作,新开了家更大的批发店,一下子就要30多件货。他赶忙调货送货。
李强突然觉得,似乎是玉婷给自己带来好运,总结这两次生意,都是与她寻欢作乐后,便来了大生意。当然李强不迷信,只是觉得这两次很凑巧。
有了几个地方的大生意,加上此前赚的钱,李强腰包鼓了起来。有了钱,花钱更大胆了,他想着不少老乡的老板纷纷买车,有车成了一种时尚,也是身份的体现。他跟二哥商量了商量,二哥觉得弟弟能买车,自己也能沾光,便赞成。但在要买什么车时,不是一时半会决定得下,须经过一番探讨。买当时流行的桑塔纳吧,但价格太高,负担太重,于是排除。想买小型面包车吧,这种车空间大,载货方便,但李强觉得没档次,想来想去,也排除了。商量来商量去,觉得夏利车比较便宜,虽然不能载那么多货,但利用后备箱和车后座,载几件货也没问题,而且该车也属轿车,虽然没有桑塔纳高档,但在当时也算过得去。于是决定买夏利车。
但是,还有个问题横着。此时李强还没有驾驶证,只有以前在李学明打工时做的假证。他打听到老乡中有跟交管局认识的人,说是可以做出驾驶证来,不过比平时考驾照贵2000元,不用一个月就能拿到手。李强不吝惜这2000元,爽快地交了钱,还没等驾驶证到手,他便邀上二哥和黄深富,去汽车经销店挑选辆夏利车。
买了车,李强特别兴奋,对车的兴趣非常浓厚。没办法,人都喜欢新鲜。他邀了云莲、明亮以及二哥,到处兜风,开着车去郊区游玩,在环城路飙车,还去隔壁的县市逛荡。因为上次跟玉婷去了KTV,他也会开着车带大家去那里,停了车后,神气十足地进到大门,再一起去KTV唱歌。
当然,他不会忘记玉婷,想在她面前摆摆威风,便开着车来到玉婷宿舍楼下,然后载上她出去转悠。玉婷知道李强有车了,她自己也更加风光。有时,李强来接她时,恰好有几位同学在一旁,玉婷对着同学说道:“跟我男朋友出去兜风咯。”引得同学瞪大眼睛刮目相看,也有人说:“哇,好威风啊。”然后玉婷大大咧咧地坐进李强的车。同时,他更加喜欢上李强了,坐在车上还不断地搂着亲着他。
一次兜风时,玉婷又想起什么,便对李强说:“现在去你家坐坐嘛,好不好吗?”
李强上次已经答应过等到搬家后带她到家玩,现在时间过了一阶段,不带她去玩,似乎说不过去。李强看了看时间,按常规,云莲还在上班中。于是,他说道:“那好吧。不房间过实在是乱,可不要见怪。”
“不会的啦。”
李强开着车一直进到自己住的小区。名义上说是小区,但跟玉婷家里所在的小区那是天差地别,只不过有几个门卫把守大门,空地处多种了些树木而已,小区的房子大部分是出租给外来人口的,而不是定居的。玉婷却说道:“能住在这里也不错嘛,跟我宿舍区有得比呢。”
李强将车停了下来,看了看四周没有认识的老乡,才打开车门,让玉婷下车。他带着玉婷上了楼。在上楼途中,他也担心二哥和王明亮在家,不过这种担心程度远小于碰到云莲。到了门口,他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李强心中暗喜。接着,他掏出钥匙,开了门。进了屋内,一看,果然没人。
玉婷看到屋内的摆设,有茶座,有木沙发,有电视,有影碟机等,床铺还是席梦思,说道:“房子不错嘛,哪里是你说的那么破,我那个小宿舍还住了6个人呢。”
“普普通通啦,东西没摆好,挺乱的。”
“男孩子能摆成这样,不错了,我的宿舍还比你更乱呢。”李强的屋内的确收拾得还可以,地板挺整洁的,茶具也洗得很干净,这一切其实都是云莲做的,她来的时候,常常是帮着搞卫生。
“不会吧,你不会好好整理啊?”李强反问道。
“我懒得弄啊。”玉婷撅着小嘴故意说。
“呵呵。女孩子要勤快点嘛。坐吧,看看电视,我泡茶给你喝哦。”
“嗯。”
喝了会茶后,突然有人敲门了,李强一阵惊慌,赶紧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看到是王明亮带着他女朋友倩红回来了,庆幸不是云莲。不过还是有点不安。
李强开了门,王明亮进了屋,突然看到一位美女在坐着,愣了一下。李强对玉婷介绍道:“玉婷,这位是我的舍友,叫王明亮,这位美女是他的女朋友,叫倩红。”紧接着又对王明亮道:“这位女孩漂亮不?”
“漂亮。”王明亮应道。玉婷听了还嗤嗤笑。
“她是我一个客户的女孩,在市里读书,刚好碰见,顺便进来坐坐。”
“哦。”王明亮和倩红说道,接着对玉婷打个招呼:“你好。”
“你们好。”玉婷回道。
倩红坐了下来,跟玉婷坐在一起聊着天。李强一看她们聊得挺热,担心着玉婷问自己的实际情况。于是,他推着王明亮进入房间,然后关上门,对明亮说:“这女孩的事可不能告诉云莲哦,她的确是客户的女儿,千万别让云莲知道了。”
“知道了。”
李强又说:“还有,你把倩红带到房间吧,你跟她亲热亲热。”
“现在哪亲什么热。”王明亮说。
“叫你带进来就带进来,你关上门后,我才不管你们干什么事。我单独跟她谈谈,问问他爸生意的秘密,倩红在一边不方便。”
“原来这样啊。那好吧。”
两个男人走出房间,李强对两位女孩笑了笑。王明亮则对女友说:“倩红,进来下。”
“嗯。”倩红应道,然后便进了房间。
李强在玉婷旁边坐了下来,问道:“觉得我的老乡怎么样?”
“还不错,挺好说话的。”
“你们聊什么聊得那么投机呀?”李强问道。
“聊聊她工作和我读书的事情咯,还有兴趣爱好哦。还聊你呢。”
“啊,聊我!?”李强吃了一惊。
“是啊,我问她你小时候调皮不调皮,可是她说以前不认识你呢。”
李强放松下来,微笑道:“我当然调皮咯。”过一会,他主动辞客:“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玉婷没有反对,只是应道:“那好吧。”
两人起身跟屋内的王明亮和倩红道别下,便走出屋外,然后李强送玉婷回学校。
返回途中,李强想,带玉婷回家真是太危险了,担惊受怕的,长期这样交往不是办法,很容易穿帮,弄不好两头空。那该怎么办呢?他想现在该取舍取舍了。在玉婷和云莲的比较中,他觉得玉婷是大老板的女儿,有钱有势,又有文化,条件的确不错,但是虚荣心强,花钱太大,人不够勤快,自己与她文化差异也大。他觉得还是云莲适合自己,跟云莲感情毕竟更深,人也贤惠,很关键的一点是,现在自己有钱了,不怕她母亲不肯。虽然她文化不高,难以找到好工作,但这不要紧,只要她今后帮忙打点生意就行了。于是,李强决定控制下自己的欲望,渐渐对玉婷冷淡下来,重归于普通朋友,而把主要精力放在云莲身上。

      第二十二节  怀孕惹祸

接下来的的日子,李强确实开始克制自己,一连几天,没有去过一次玉婷学校,一个电话都没主动打。反而是玉婷更加主动地打电话过来。但是,他不敢不接,若不接,则担心过犹不及,很容易让玉婷生疑自己不爱她了,他要的是经过一段时间平稳地冷淡下来。他接电话后聊天的热情度明显下降,没有像以往那样跟她长聊。在电话中,自己少配合聊天,玉婷说久了也没词了。渐渐地一通电话从原先的1个小时,减少到40分钟,再减少到30分钟,再减少到20分钟,又再减少到10分钟。  
一次玉婷打电话来说:“李强,好久没跳舞了,我们去迪吧好不好呢?”
虽然是玉婷主动邀请,但李强还是找借口说道:“晚上有事呢,可能要忙一个晚上,要调货寄货呢。下次吧。”
“那好吧。”玉婷有点无奈地挂机了。
过了阶段,玉婷又打电话来说:“李强,明后天周末休息咯,周一老师调课了,我也没课,我准备下午回家,载我去车站好吗?”
李强应道:“有三天休息啊,真不错。可是,真不好意思,这么不凑巧,车被一个老乡借了。你打的吧,我报销。”
“才不用你报销。车怎么会随便借人啊?没骗我吧?”玉婷嘟囔道。
“哪里会骗你?真的。一个我原先的老板车坏了,借了我的去了东莞。我也不好意思拒绝。要不然我打的过来送你下。”李强哄着。
“那不用了,好麻烦的。”
“委屈你自己去咯,祝你一路顺风咯。”
过了几天后的下午,玉婷打电话来,说道:“李强,李强,我回来了,你过来吧,我有事找你谈。”玉婷声音有点急促。
“有什么事呢?现在说吧,我现在东莞客户这呢。”李强编着理由,其实根本就没去东莞。
“不会吧,跑这么远?可是我有重要的事找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要晚点才回去。回去我再跟你联系。”
“那好吧。”
到了晚上的时候,云莲来李强家里玩,而王明亮和李铭则到外面玩去了。云莲还带来老家的花生,她煮了起来,煮熟后两人边吃边聊,吃得很有味道,聊得也很火热。而他根本没把玉婷的事放在心上,没有去联系。
大约十点多的时候,李强听到敲门声,起身来到门前,透过门缝看了下外面,伴着楼道的灯光,清晰地看见来人竟然是玉婷。李强根本没有预料到玉婷会来,立即大惊失色,一时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他想保持沉默,让玉婷认为没人在家而自己离去。于是又退了回来。
云莲问道:“怎么不开门?”
李强“嘘”地一声,轻声地说:“是房东,来收房租的,明天再给,不管她。”
玉婷敲了会门没人回答后,又边敲边开口发出声音:“有人在吗?”
李强还是不去开门,还把云莲拉到房间,关上门,抱着云莲,对着她的嘴亲了起来。
门外的玉婷又喊了几声。不过,李强和云莲进了房间,听得不清楚。过了一阵子,门外便没有声音了,李强放下心来。走出房间,看了看门外,果然没人了。接着,李强又回到房间,搂着云莲,又是亲热起来。
过了一会儿,李强的手机响了,云莲说:“手机响了,去接吧。”于是李强停下了干着的活,接起手机。
“喂,哪位?”
“我是玉婷啊。你在哪里?”急急的声音。
李强一听是玉婷,想告诉她还没回来,却又担心被一旁的云莲听出问题,于是直接把手机按掉,按得久了些,手机便关机了。然后对云莲说:“奇怪,说了一句就挂机,也不知道谁打的,好像打错了。”接着将手机扔到一边,继续跟云莲亲热起来。
过了几分钟,又听到敲门了,比此前敲得更响,并清晰地听见喊声:“李强,李强。”
云莲听到了,对李强说:“有人敲门了,快去开啊。”
李强知道那是玉婷的声音,还是不想去开。突然,敲门声又没了。李强出了房间,看到门已经开了,王明亮和玉婷都走进了屋内。王明亮说:“强哥,我回来时刚好看到你朋友在敲门,就带进来了。”
此时李强趁云莲还没有走出房间,他立即把房间的门关上,防止让她出来。
玉婷说话了:“李强,明明在家里,干吗骗我没在家?打手机还不接。为什么?”显然,玉婷很生气。
    “这个,玉婷,别生气嘛。是比较忙。”李强继续哄骗道。
“忙,老说忙,现在哪里是忙?”玉婷提高嗓门,怒气冲冲地说。
突然云莲拉开门,走了出来,她看到眼前打扮时尚的美女,冲着李强问道:“李强,你老实说,她是谁?”
玉婷抢先说道:“不用他说,我叫玉婷,是李强的女朋友,你呢,是谁?”
云莲说道:“什么?你是他女朋友?没认错人吧?我才是。”
王明亮在一旁也惊呆了,说道:“强哥,怎么这位美女说是你女朋友,不是普通朋友吗?”
李强不知如何是好,两个女人都在场,自己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干着急。
玉婷也冲着李强说道:“李强,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你快说清楚。”
李强突然大声说:“好啦好啦,你们别吵了,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玉婷说:“我实话告诉你,我这次回家做了检查,我已经怀孕了,你现在竟然还有女朋友,你说我要怎么办?被学校知道我会被开除的。”说完她哭了起来。
李强听到玉婷说怀孕,犹豫晴天霹雳袭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怎么可能?而王明亮听了也呆了一阵,云莲则气得发抖。
李强对玉婷说道:“别乱开玩笑好不好?什么怀不怀孕,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如此。”
而云莲也流出了泪,对李强说:“好啊,李强,你背着我乱搞女人,你太卑鄙了,以后别找我。”说完大哭,然后撒腿就往屋外跑,李强拉了下她,但她还是挣脱开了,直奔楼梯而去。李强只说着:“云莲,你听我说。”“不用说了。”李强便交待王明亮跟下去,等会他才想办法。
现在屋内只剩李强和玉婷两人了。李强问道:“你没骗我吧?怎么说怀孕呢?”
“我才不会骗你呢。原来都是你骗我。”玉婷伸出手想打李强,却被他抓住了。
李强想了想,除了第一次做爱没上保险外,其他都有上保险啊。难道第一次出了问题?他问道:“怎么会怀孕呢?第一次的时候你不是说要吃避孕药吗?”
“后来我没吃药嘛。我以为排卵期过后几天不会怀孕,不料却怀上了。你说,如果我把孩子生下来,你会不会娶我?”玉婷冲冲地说。
“不是说会被开除吗?那怎么能生下来?”同时心里责怪玉婷不吃避孕药,但此时不敢说出来。
玉婷又道:“那我流产的话,你会娶我吗?你不娶我,我今后怎么嫁人?”
“先不说那么远的事。先说现在的。”李强敷衍着。“你爸妈知道了吗?”
“知道了,是我妈带我去检查的。我都被骂半死,我好后悔。我原以为即使流产了,有你爱着我,我也心甘情愿,原来,我还一直被你蒙在鼓里。”说完,呜呜地哭起来。
“是我的错,我是王八蛋。你打我都可以。让你打吧。”李强把探过去。
“这有什么用。”玉婷反而不打了。
“过两天,带你去医院吧。先送你回去吧。”
接着,李强连哄带骗,送走了玉婷。

 楼主| 发表于 2011-12-12 19:27:2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三节  
       
送完玉婷回来后,李强又立即跑向云莲的住处。她住处的门已经关了,李强使劲敲了敲门,并喊着:“云莲,云莲。”一会儿,云莲的舍友开了门,李强问道:“云莲在里面吧?”“在房间里哭呢,李强,怎么回事?”
“没什么。”
李强来到房间门前,敲着门,可是里面的云莲就是不开门。李强隔着门还能听到云莲的抽泣声,自己更加感到愧疚。李强喊着:“云莲,开开门啊。”
云莲隔着门抽泣道:“你不用说什么,我懒得见你。”
“是我做得不对啦,我给你赔不是。”
“不用道歉了。你做得太过分了。”
李强叫云莲舍友帮忙敲门,她舍友敲着门,说道:“云莲,开下门吧,让我进去休息了。”
云莲终于开了门,趁着她开门的一刹那,李强趁势挤了进去,云莲还一直推着他,不让进去,但李强力气大,她顶不住。此时的云莲,已经是泪流满面,眼睛都哭肿了。李强过去想帮忙擦拭眼泪,被她一把推开了。李强说道:“云莲,我决定彻底跟那个女孩分开,你相信我,我心里是喜欢你。”
“你都把人家搞成怀孕了,还说这种话,谁信?怀孕了,就要娶人家。”
“我不可能娶她的,想娶的是你。你不要相信她说的话,她说怀孕是吓唬我,那是假的。”李强撒谎着。
“假的,你说的才是假的吧?我一直都信任你,没想到你还敢做这样的事。”
“真的,没有怀孕。我跟你说实话,是她倒追我,我一时晕了头脑,做出了傻事。我保证再不会了。”
“我不相信你保证什么。你出去吧。”云莲硬推着李强出了房间,接着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李强再怎么苦口婆说,她就是不开门。
云莲的舍友通过谈话,大致了解了情况,她们对李强提出了指责,说云莲是个好女孩,他怎么能找别的女孩。李强一直说自己是一时糊涂,认识到错了,还劳烦她们去做做云莲的思想工作,几个女孩答应了。她们几个进了房间跟云莲谈了谈心,安慰安慰她。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云莲的哭声也变小了。李强也觉得累了,但是他没有离开这间屋子,便在客厅的沙发一直坐着,到了凌晨三四点,人也很困了,闭上双眼,却无法入睡,满脑子都是乱乱的画面,就这样,他坐了一夜,想用自己的坚持打动云莲的心。
第二天一大早,云莲打开了房门,突然看到李强,自己却没有预料到,吃惊不小。李强看到云莲出来了,立即振作起来,他看到云莲眼睛红红的,显然是没有睡好。李强说道:“起来啦。”
“你怎么还在这?”云莲问。
“等你啊。我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原谅我。”
“说得那么好听。”云莲白了一眼,便转开。
李强上前拉着云莲的手,说道:“真的。我发誓我今后一定对你好,否则雷把我劈死,水把我淹死……”
“好了好了,谁想听你说这些。快回去睡觉吧。”后半句,云莲变得温柔起来。
李强听到云莲终于说出回心的话,心里大喜起来。李强说道:“这么说,我的云莲原谅我了。”
“我可没说哦。”
虽然云莲这样回答,但李强料到云莲是不好意思那么直白,他向前拥抱了下云莲,云莲还是把他推开了。李强说:“相信我,我还是爱你的。”
“那要证明给我看。把那个女孩的事处理妥当了,才有资格跟我谈。”
“好,一定会。”李强信誓旦旦地说。
“你走吧,我要继续睡觉了。”
“好的。要好好睡。”接着,李强便出了屋子,还不忘回头看了又看云莲。看得出,云莲的表情好多了。
李强回到住处,或许是云莲态度好转让自己高兴的缘故,一躺上床,便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后,自己做起了梦,梦见玉婷生下了自己的孩子,而云莲还是喜欢着自己,她一时想不开,拿起菜刀砍向孩子,顿时鲜血如注,孩子倒在血泊中,着实吓人,玉婷哇哇大哭,云莲则非常害怕,她又挥起刀朝着自己的脖子用力砍去……梦到这里,他突然惊醒,才发现是一场梦,此时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坐了一会后,李强在思索怎么会做这个梦,难道自己的行为真的会带来悲剧。接着又转念一想,梦常常是反着做,或许以后的结局是好的。李强看了看时间,已经11点多了,不想再睡了。
醒来后,又想着今天该怎么处理事情。云莲这边要怎样继续打动她?此时又想起云莲昨晚说过要处理好玉婷的事,才有资格跟她谈。那么玉婷那边要怎么办?如果现在不管她吧,人家要打胎自己却不闻不问,情意上说不过去。而且很关键的一项事情是,必须引导玉婷早点打掉胎,绝不能让肚子渐渐大起来,更不能生下孩子。
李强起了床,洗漱后,随便煮了份方便面,吃完面后准备去找玉婷。李强先打了个电话到玉婷的宿舍,玉婷接到了电话。因为宿舍还有同学,玉婷不敢提怀孕的事情。李强让她出来谈话,她同意了。
李强开着车去了她的学校,到了那又打了电话告知到了。不久玉婷走来了,李强打了个招呼,两人都坐进了车里,这里绝对私密。
李强问道:“饭吃了没有?”
“吃了一点,老是恶心,吃不下。”
李强说道:“不会吧,反应这么大。”
“就是。我很怕被舍友知道。都是自个偷偷去吃饭。”说完,玉婷用手理了下头发,又叹了声气。
李强说道:“你还在读书,还是赶快去医院吧,我带你去,好吗?”
“打掉孩子后,你说你会甩掉我吗?”
“想哪里去了?尽说不好听的话。”
“我问你,你跟昨天那位老家的女孩认识很久了是吗?”
“同村的,自然很早认识了。”
“那你喜欢她还是喜欢我?”玉婷咄咄逼人地问。
“这个……”李强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喜欢云莲又怕玉婷伤心。
“那就是不喜欢我咯。”玉婷说。
“也不是,都喜欢,都娶了,好不好?”
“哼,什么年代了,唬小孩子啊。其实我也看得出,从各种条件,你和她比我和你更合适,她人挺漂亮,也是个善良的女孩,昨天我还想跟她争,而她都没跟我怎么说,就跑了。唉,都怪我,当初那么冲动,盲目地就看上你。”玉婷长叹着。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真是大王八。”
沉默了一会儿后,李强说道:“下午带你去医院好吗?”
玉婷摇头道:“不行,我下午有课。何况我很怕去医院做那种手术,好怕好怕。我想还是回家去做,有我妈照顾。”
    “回家也好。你妈比较清楚。对了,这两天你爸妈跟你打电话没?”
“打!打好几次,我妈一直催我请假回去。我回去又怕骂。为了逃避才跑来学校,看来现在还是得回去。”说完低下头,弄着自己的指甲。
“你爸妈知道怀的是谁的吗?”李强问。
“应该不知道。他们一直问我,我就是不回答。”
李强听到这里,舒了一口气。
聊了许久,玉婷说:“我准备去上课了。下午顺便请个假,明天准备回家去。”
李强说:“这样比较好。”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打钞票,约有2000元,递给玉婷,说道:“我不能陪你回家做手术,这钱你拿着,需要时用用。”玉婷也没说什么,就接过了钱。李强目送玉婷走了一段路后,便开车离开了。

第二十四节  送花道歉

   李强回家途中,路过一个花店,突生灵感想买花送云莲,于是便停了下,走进花店。店主问道:“小伙子,要买什么花呢?”
“玫瑰吧。”李强想玫瑰代表爱情。
“送情人吧。没问题。要几束呢?”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没买过,一般要怎么买呢?”他自己对花不是很在行。
“9朵玫瑰,代表是对长长久久的感情。11朵玫瑰代表对爱人一心一意。 99朵玫瑰长相厮守的爱情永远。”店主头头是道地说着,让花更加充满魅力。
李强嘀咕:“9朵太少了,99朵又太多了。还是11朵吧,一心一意正适合我。”
“那好的。”
“要包装漂亮点。”
“好啊。”
店主选了11支饱满的玫瑰加上满天星等搭配,包装成一大束。李强带着花回到家后,立即赶往云莲住处,进了屋内后,看到她已经开始干活了。
李强拿着买了的一大束花走到了云莲前面,用双手送了过去,说道:“亲爱的云莲,送给你11朵玫瑰,代表着我一心一意。”
云莲见状,转忧为喜,但又略带几分羞涩,不好意思接。
其她在干活的女孩看到眼前情景,都瞪大了眼睛,羡慕不已,有女孩说道:“哇,好漂亮啊,还一心一意,云莲,得收起来啊!”
李强又说了一遍:“云莲,送给你。”
云莲终于接了起来,只说了一句:“那么花钱做什么。”
李强呵呵笑着:“为了心爱的云莲,花再多钱也值得。”
云莲微笑地说:“又来花言巧语了。”
“呵呵。”李强傻笑,心里暗喜。
接着,李强挑了张凳子坐在云莲的身旁,拿过烟盒和烟支,学着云莲包烟的样子包起烟来,不过手脚根本没人家那么利索,速度慢极了,引得其她人发笑。云莲说:“去去去,别把烟包坏了,包得难看还要退回来呢。”李强又是呵呵傻笑。
跟云莲及她的姐妹们聊了一阵子后,李强乐滋滋地回到了住处。晚上的时候,送了点货给市区的客户,这里不加详细描述。

第二十五节 吓人的定婚

过了两天的一个早上,李强还在睡觉,突然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邱老板的,即玉婷的老爸。此时看到他的号码,心里惴惴不安,真担心他提到玉婷的事情。响了三声后李强还是接起了电话。
“小李啊,我又没货了,你记一下,及时送来。”
“好的。”李强拿出笔记着,共要6件,基本上是中华等高档烟。
记完烟单后,邱老板又说:“你过来吧,我们核对核对近来的账目。”
“好的。”
挂完电话,李强喜忧参半,一方面邱老板又要货了,且在电话中邱老板只字不提玉婷怀孕的事,应该不知道是李强搞的;另一方面,正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得亲自去邱老板那,此时玉婷肯定在家,担心节外生枝。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邱老板,更何况他说的是要去核对账目,不得不去。由于双方生意来往紧密,信任度高了以后,累计起来,邱老板已有几批货款还没付,现在去收下款自然是好事。
他接着便去调货。为了图方便,将货放到后备箱和后座上,自己开着车去了江门。此时的他已经拿到了驾照,不怕交警查证照,倒是有点担心车上的货,但按常理,在这一带,交警或烟草的人一般也不会查轿车上的物品。
到了邱老板那后,李强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将车开到他的仓库楼下,邱老板也叫来了他的助手,一起帮忙把货搬上去。
搬完货后,邱老板说道:“走,去我家里坐坐,喝壶茶。”并交待他助手看店。
李强听到邱老板请去喝茶,他清楚玉婷因为请假肯定在家里,自己心慌慌,担心冒出什么问题来,巴不得马上就跑。于是他回道:“邱老板,不用了吧,我上面还有事要忙,我还是先回去好了,下次有空再喝茶。”此时的他只想离开,连核对账目都忘了。
邱老板说:“那么急做什么?难得下来一次,连壶茶都没喝,别人会说我太失礼。对了,还有账目要核对呢,我把账本放在家里了。走走走。”邱老板拉起李强的手。
李强勉为其难,跟着邱老板走向他的房子。
邱老板按了门铃,是他老婆开的门,李强恭恭敬敬地打着招呼。进入屋内,
却没有看到玉婷,既然如此,李强也不提不问玉婷,摆出一副与她没有过什么交情的样子。
邱老板叫李强坐,自己盛水煮,又清洁茶具。而邱阿姨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李强或许是做贼心虚,此时真是如坐针毡,都不知道说什么话。还是邱老板问话:“小李,最近生意还不错吧?”
“还行。邱老板您呢?”
“也还过得去。你都买车啦,不错啊,有出息。”邱老板说。
邱阿姨说道:“小小年纪就买车啦,很厉害嘛。小李啊,老家是城里的还是农村的呢?”
“农村的,我们镇做假烟的出名的。”
“是吗?那也不错,应该挺有钱吧?”邱阿姨说。
“还行,很多人都发财了,现在都来阳州住了。”李强说。
“没错,就该搬到城市来住。小李,家里几个兄弟姐妹呢?”她又问道。
“三个。”
“你排行第几呢?”
“我最小。”
“其他两位哥哥做什么呢?”
“大哥在镇政府上班,二哥也阳州做烟。”
邱阿姨继续说:“小李,是这样的,你和玉婷的事我们知道了。”李强听到这句话,脑子犹如一颗炸弹响起,“原来他们都知道了这个事情,哎呀,玉婷啊,你怎么会将我抖出来呢?”李强心想着。
邱阿姨继续说道:“你知道玉婷还在读书,不能生孩子,昨天我已经带她做人工流产了。读书阶段就怀孕,我们做家长的,真是天天操心。但事情已经产生了,也没办法。我们担心的是她的将来,我看你人也还不错,事业心挺强,玉婷再过一年就毕业了,我们商量后,在她毕业后,愿意将她许配给你,只要你们感情好好的。你看我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今后这些生意财产都由你们继承。我们打听过了,读书期间虽然不能结婚,但定婚还是可以,选个日子给你们定个婚怎么样?”
邱老板也说:“小李,都是同道中人,做我们女婿岂不是更好?”
李强听着说“定婚”二字,着实吓了一跳,来得太突然了,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他知道邱老板和邱阿姨是出于好意的,也是肺腑之言,而且许诺的条件又这么好。但是此时的他,对阿姨说的什么财产继承不感冒,不过又不敢立即说不同意。突然,他找到一个暂时脱身的办法,于是问道:“玉婷在哪呢?我跟她谈谈。”
“在房间休息呢。那你进去跟她谈谈吧。”
李强按着邱阿姨的指示,敲着其中一个房间的门,玉婷打开门了,她的精神不是很好,忧伤之情写满脸上。她穿着睡衣,头发也没扎,蓬蓬松松的。李强进了房间。玉婷坐回床上。李强也坐在一边。
李强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现在还好。做流产时,下腹痛得要命,我都差点晕厥过去了。”
“不会吧,这么严重。”李强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比较怕吧。”接着玉婷又说道:“刚才我爸妈跟你说啦?”
“说了。”李强应道。
“你怎么回答?”玉婷问道。
“我…我没怎么回答。”
“那你现在对我说,以后愿意娶我吗?”
“这个问题…我知道你和你爸妈对我都很好。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选择,我也很矛盾。”李强边说边胆怯着。
“我知道你心里有她,对了,她叫什么名字啦?”玉婷问。
“云莲。你爸妈知道云莲的事吗?”
“不知道。我没说你还有她。云莲,很好听的名字。唉,命运真是捉弄人。自己在命运面前是那么的渺小。”说完抱了下自己的头,无比沮丧。
“别这样说。你也是个好女孩。你也有很多优点。”
“是吗?可是你这么犹豫。唉,坏事传得快,已经有些亲戚和乡亲知道我流产的事了,如果你不同意,我真的不知道以后怎么嫁人。其实,我真的很希望能够你能同意定婚,那么至少我可以大大方方地面对大家,毕业后就与你结婚,再真正生个孩子,我想日子一定很好。”
玉婷说得很有真情,李强听着心里都难受起来。但此时,他不敢答应,也不敢不答应,思虑一会儿后,他说:“这样吧,容我回去考虑考虑,问问我家人,再回复你,好吗?”
“这样也好。我理解你。”
接着李强出了房间,也对玉婷父母说回去问问自己的父母,自己一时做不了主。邱老板和邱阿姨也觉得有理,毕竟是婚姻大事,必须过问父母。于是也答应了。
李强很快道别了,玉婷家人没有邀请吃饭什么,只是交待李强加紧速度问问他父母。李强诺诺地应着,立即溜出了屋外,坐上电梯来到楼下,感觉就像逃出了监牢一样。他奔到汽车放置处,坐上车启动后加大油门迅速逃离了。

               第二十六节  拒绝定婚

回来路上,李强突然想起账目还没核对,不过此时,该事暂为次要的了,首要的是处理好感情事。李强边开车边思索,他想,如果真的与玉婷定婚的话,那么好不容易才与云莲缝合的感情,势必会像地裂一样破裂,自己的名声定会在老乡们中扫地,以后如何在老乡中抬头做人?如何回到老家面对乡亲?而如果与玉婷分开,对自己影响会小多了,至多就是影响玉婷一家人,而老乡没几个人知道该事情。
李强回到阳州的住处,他的二哥李铭正好在家。二哥问道:“去哪里了?”
“去江门了。”
“去江门!?去做什么?”
“送些货,客户还找我谈事情,真是麻烦。”接着,李强把在玉婷家的情况复述了遍。然后问道:“二哥,你说该怎么办?”
李铭沉思了一会后,说道:“不是我们老家的人,我看不稳妥。他们虽说是现在肯嫁,但是万一你生意做得不好,落魄了,人家很有可能看不起你,到时候把你踢了也不一定。此外,如果两人感情不和了,人家跑回家也有可能,我在打工时,这样的例子见多了。况且,我们又不是定居在阳州,如果这里行情不好,转移到地方也很有可能,假设回到我们老家,人家哪里肯跟我们回山旮旯。还是娶我们镇的稳妥,云莲就不错。还有,现在定婚也太早了,大哥都还没结婚呢,不用那么早啦,赚钱要紧。”
李强听了,犹如醍醐灌顶,觉得非常有道理。李强又问:“那接下来要怎么办?人家又是大客户。”
“要不然不理定婚的事,人家提的话,就找理由推脱,时间久了,人家也知道不愿意了,慢慢就冷淡下来。至于生意,能做就继续做,如果因为此事不跟我们做生意了,那也只能听天由命。所以啊,以后别乱搞女人,女人搞不好就是麻烦事。”
“明白了。”
接下来几天,李强一个电话也没有给玉婷和她父母打,抱着不理的态度,反而是天天都去看看云莲,并送去水果、零食等东西去。
突然有一天,玉婷打来了电话,是在她宿舍打的。玉婷问怎么都不打电话给她。李强说不知道她家的电话号码,以为她还在家呢。玉婷问考虑怎么样了。李强说还在考虑中,最近自己的父母比较忙,还没给答复。
过了两天,邱老板打电话来了,此时是接还是不接呢,李强迟疑了会后,还是把电话接起来了。
“小李啊,我是老邱。忙不忙呢?”
“还好。邱老板您呢?”
“还是老样子。就是愁着你和玉婷的事,这几天考虑得怎么样?”
“邱老板,我也跟玉婷谈了,也问我家人了,我家人不是很…同意,说是我大哥二哥还没结婚,要我晚几年。”
“还这样。那你的意思呢。”
“我也很迷糊,只能听家人的。”
说完几句便匆匆挂机了。
过了一天,又一个电话打来,一看是江门的区号,但没见过此号码,李强接了起来。
“是小李吧?”
“嗯。”
“我是玉婷的妈妈。我开门见山吧。你现在能同意吗?给我们一个肯定的答案吧。”
“这个……”
“直接说吧,我们好处理。”
“还是算了。”
“那好。小李啊,玉婷最近跟我说清情况了,我也知道了你还有一个女朋友。你既然已有女朋友了,怎么还可以做出这样的事?你伤害的不只是玉婷,也伤害了我们。我真是……”邱阿姨越说越激动。
“对不起了。”李强轻声应道。
“一句对不起远远不够。你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必须为我们道歉。”对方提高嗓门。
“这个……我之前也有拿钱给玉婷。至于道歉,早跟她道歉了。”
“就那区区2000元,我的女儿就值2000元?你也太看低她了吧。还有道歉,就那么几句也算道歉……”邱阿姨气势咄咄逼人,李强实在听不下去,直接把电话关掉了。
挂完电话,此时的他对玉婷的同情心大大下降,听了这一席话后,心里反而超不爽,还暗骂道:“她奶奶的,唧唧歪歪,烦死了。”
接着,李强看到了他二哥,又把刚才的电话情况告诉他,征求他的意见。李铭说道:“不用赔她钱,也甭管什么道歉,电话打来时不接就是。再骚扰你,就换卡。不过我看你这个生意做不成了。”
“那好吧。”
李强静静地坐下来,眼前浮现出与玉婷交往以来的一个个画面,诸如初次见面时她的偷笑、去KTV唱歌和同床作乐、在她校园的幽会等等,说完全没有感情,又不全是。李强觉得应该跟她见见面,再看看她,跟她说白自己的意思,即使分手也分得坦然。
李强对他哥哥说出去玩下,便下楼了。接着,开车去银行取款机取了些钱,再奔向玉婷所在的学校。此时正是晚上,李强到那后,打了个电话给玉婷。玉婷接起了电话,知道李强来学校找她,从声音可以判断她还是挺开心的。
玉婷出来后,李强与她来到上次幽会的湖边,找了位置坐了下来。玉婷说道:“知道吧,上次在这里,你还亲我呢。”
“呵呵。”李强苦笑。
“现在呢?想亲我吗?”玉婷转过脸来。
“玉婷,还是这么开朗。”李强不敢去亲她。
“还这么拘谨。此次来找我,是想告诉我好消息呢?还是坏消息?”
“玉婷,以后我们还是做好朋友吧,做不了夫妻,做最好的朋友,行吗?”
李强说完这句话,玉婷突然呜呜呜呜地哭了出来,然后柔弱地伏在李强的肩膀,李强此时不敢顺势搂住她,也不敢推开她,内心如五味瓶说不尽。玉婷泣不成声地说:“到头来,你还是这么狠心,还是要抛弃我。”
李强安慰道:“别哭了,你条件那么好,以后肯定能找个比我好得多的人,你有文化,家庭条件好,嫁个当官的肯定没问题。我是个粗人,不值得你为我难过。”
玉婷坐直了,用手拍打着李强,说道:“老天爷为什么会让我看上你,呜呜。”
李强又继续安慰着。渐渐地玉婷止住了哭泣。李强让她回去。他掏出一打钱,约2000多元,递给玉婷,而玉婷一拍手,将钱打到地上,说道:“这点钱是什么意思?要给就给我一百万。”李强苦笑着说:“买点东西补补,没什么意思。一百万,我哪里有。”李强捡起钱再递给玉婷,她不收。
尴尬了一会后,玉婷突然起身,朝着湖走去,然后跃身跳进湖里,扑通地响起一阵水声,溅起老高的水花。李强一时没意识到玉婷会做出此举动,伸手想抓住但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地看着她跳进去。他在小时候经常去水潭游泳,懂水性,于是立即跟着跳到湖里,抓住了玉婷,玉婷呛着水还边说:“别…救…我。”李强不管。因为湖水比较平静,他比较容易地拉着玉婷到湖边,然后推上岸。因为时间及时,倒没出现严重的事。此时已是晚上,也没有引得许多人围观,只有几个在谈恋爱的人赶过来看,李强喝道:“去去去,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游泳吗?”他们便离开了。
李强抓着玉婷的手臂,说道:“有这么严重吗?动不动就寻短见,你这样岂不是折杀我也。”
“呜呜。”玉婷尽是哭。
李强理了理她的头发和衣服,说道:“好啦,想开点,我又没说不理你,以后还是好朋友嘛。”
“好朋友不够。”
“走啦,走啦,先不说这些。我送你回去。”李强推搡着玉婷走向她宿舍楼。到了宿舍楼下,李强又交待道:“一定要振作起来,想着更好的。别想不开。如果是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他使出了激将法。
玉婷听到这后半句,好像有些反应,突然撅着嘴说道:“知道啦。找比你更好的给你看。”
李强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放松,说道:“就是。以后找到更好的要告诉我。有什么困难或心事都可以跟我沟通嘛。都说是好朋友了。”
“知道了。”
“回宿舍后,把衣服换了,洗个澡,记住一定要高高兴兴。”
“嗯。”李强目送着玉婷上了楼,她到了所在楼层后,李强又向她招了下手,李强看到她走进宿舍后,停留了10几分钟,一直平静才离开。
晚上11点多时,李强又打个电话到玉婷宿舍,她舍友接到了。李强问玉婷在不在,她舍友说她已经睡下了。他听后更加放心了,没叫玉婷接电话便挂掉。

                 第二十七节  武力逼债

接下来几天,李强也会打电话给玉婷,问问情况。在交谈中,从玉婷的语气可以看出,她心情渐渐好了起来,也认可了与李强做朋友的关系,还有几次以“找比你更好的给你看”来气李强。不过李强听了倒是高兴。
随着时间流逝,玉婷那已经平静了。情感纠纷暂告段落。但李强却发现,从上次拒绝玉婷母亲后到现在已经过去几个星期了,不但邱老板没有要货,而且连林老板和他的亲戚也没有要货。他隐约感觉里面有问题,而且比此前想象的还严重。
为了核实情况,李强打电话给林老板,问他生意如何,林老板说一般般。李强问需不需要货,林老板竟然说道:“你的货做不过,不好卖,客户频频退货,还是不要了。”李强听了大吃一惊,赶忙应道:“怎么会?我的货质量绝对保证的。”林老板说:“不好卖就是不好卖,我哪里会骗你。”李强又问:“是哪些烟不好卖?”林老板不耐烦地回答:“很多都不好。”
挂完电话,李强又咨询林老板的表兄弟,他的回答几乎如出一辙。
李强为了核实烟的质量,跑到了李学明那,向他说明江门客户的反映情况。李学明听了后,说道:“绝对是人家骗你的,我的货肯定没问题。”接着从抽屉拿出几条已经拆开的烟,放到桌面上,从中拆出一包抽出烟支递给李强,说:“这就是上次你拿的同一批货,试试看。”李强拿起打火机点着后,抽了几口,也认为质量没有问题。李学明问:“没问题吧?”
“是的。”
李学明说:“以我判断,你的客户肯定是骗你了,钱还被欠没有?”
李强心咚咚响,他估计了下,几个老板总共欠着近10万元,但因为自己还欠着李学明货款,所以不敢说那么多,只说:“还欠了几万元。”
“我看这样的客户做不成了,想方设法把钱要回来就算了。”
“可是要怎么要钱?”
“打电话催,上门催,软的不行来硬的。”李学明指导着。
“明白。谢谢。”
回到住处,李强跟李铭和王明亮提起了该事情。大家都说赶快打电话催款。他先给林老板打了电话,对其说道:“林老板,我检查过我们的货了,质量没有问题。你看还需不需?”
“暂时不要了。”对方冷道。
“那没关系,已经有两批货的款项您还没结,那我们先把货款结了吧。”
林老板却说道:“现在没什么钱,再过阶段吧。”
“我最近资金紧张,林老板你也要体谅体谅我,凑一凑吧。”李强说道。
“你的货我根本没卖好,你别催了。”对方很不耐烦。
“那你是什么意思?”
“现在没钱。”林老板直接挂了。李强气得半死,破口大骂:“他妈的,真是找死。”
他又打林老板的表兄弟的电话,情况差不多,从中可以判断他们串通好的。
接下来,李强又想打邱老板的电话,向他催最近的货款。可是因为玉婷的事,自己内心又七上八下,该说什么话好呢?李铭在一旁催促着:“怕什么,打。”
李强在手机电话簿中查询出邱老板的电话,查询到后,想按出去,却停住了,突然又跟李铭和王明亮说:“要怎么说好?”
“就说上游老板天天向我们催货款,我们没钱给,叫他赶快把账打过来。”李铭说。王明亮补充道:“跟他说还有多少钱没付,先电话核实下,然后要钱。”
李强终于按下了电话,电话显示出外拨状态,李强清晰地听到嘟嘟声,自己的心也跟着铃音砰砰跳。响了好几声,电话终于有人接了。
“喂,你好,你是哪位?”是邱老板的声音。
“是我……李强。”
“是你啊。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邱老板,是有事找你。之前你还有5万2千300元的货款未付,300元零头就算了,把5万2千元尽快打给我吧,我的上游老板催得我睡不了觉。”李强故作委屈道。
“是这个事,小李啊,说实话,如果我是你,就不好意思开口要钱了。玉婷的事都没让你赔偿给我们呢。况且,你的货质量这么差,根本就不够赔偿玉婷的损失,我不提也就罢了。”说完这句话,邱老板便挂机了。李强还“喂喂”地叫了几声。
李铭和王明亮立即问:“怎么样?”
“我操他祖宗,他竟然说将货款抵赔偿玉婷的损失,我……他奶奶的。”李强气得双唇打颤,差点吐血。
“不会吧,搞几泡美眉就要5万多,也太贵了吧。”王明亮愤愤不平地说。
李铭说:“我看一定是邱老头搞的鬼,跟几个客户串通一气。”
“这个我也知道。肯定是。林老板是他的朋友。”
“一定要想办法把钱拿回来。欠那么多万,我们哪里吃得消。”李铭说。
“敢不还,我砸他的店。”李强说。
“对,砸他的店。我们以前还不是跟李学明砸过黄钦海的场子吗?就照搬运用。”王明亮帮忙出主意。
“也不能太鲁莽,关键是要把钱拿回来。”
李强说:“砸他店,来个杀鸡儆猴,逼着其他人都付钱。”
接着几人商量了具体操作办法。最终,商量出一套三人都认可的方法,因为林老板跟其他两位老板都熟识,打算杀林老板这只鸡来儆另外两只猴。但要做好该行动,三个人的力量有限,而且是杀往人家的地盘,没有一定人员优势不够。李强心中细选着可用之人,当年血洗过犁头村的阿虎、阿薯两个混混打架一流,他们现在也跑到阳州来混,李强决定请他们帮忙,便出门寻找,找到后,向他们反映情况,答应以每人500元的酬劳给付,他们同意了。加上一起住的哥哥和李铭,现在有了五人了,本来还想叫黄雄、方世杰等几位老同学,但一想自己的夏利车只能坐五个人,便作罢了。
李强去五金店买来了几根钢管,并在超市买了几把西瓜刀,带回了家。同时召集大家开会。他向大家说明点到为止,目的是杀鸡儆猴,不要搞出人命就好。阿虎阿薯说自己经验丰富,会好好把握。
开完小会,李强请大家去饭店大吃一顿,也喝了点酒,但为了办好事情,对酒量进行控制。
吃晚饭,已经是晚上6点多了,几个乘车出发江门,到了8点多的时候,车子到了江门。李强将车停在距林老板店铺两三百米附近的街道旁,自己先下车去打探打探。远远地看到林老板的店铺依然开张着,店内除了林老板在外,还有个工人也在。李强又在附近走了下,路上人员稀少,也没有看见什么警察等。回到车上,李强对大家说:“行动。”
大家分别拿了钢管或西瓜刀后,怀在身后,威风凛凛地走向林老板店铺。到了店铺,大家亮出刀具,阿虎顺势把铁门拉了下来,关上了。林老板和工人看到一群人来势汹汹,吓得屁股尿流,问道:“你们要干什么?”林老板也看到了李强,求饶道:“小李,有话好说。”但李强二话不说,举起钢管朝着林老板的胳膊抡去,砸向林老板,林老板潜意识地拿起旁边装糖果的塑料罐来顶,但李强力气十足,一下打掉了塑料罐,钢管重重地打在林老板的左手上,估计手的骨头断了,林老板惨叫一声,手举不起来了,并剧烈颤抖。林老板突然发疯似地用头顶了上来,并弯着腰抱住了李强,李强握起钢管,朝着他的背部垂直击下去,林老板一阵剧痛,用手捂着背,自然是放开了李强,接着李强又一脚重重踢向他的面部,打得对方鼻孔和嘴角一起流血。
而阿虎阿薯则朝着工人用力地打着,此时的工人已倒在地上,流了不少血,还用手抱着自己的头,大呼求饶。而李铭和王明亮则砸着店里的玻璃柜,玻璃柜噼里啪啦地破裂掉落,他们又一一砸向放在一边的各种商品,诸如香烟盒等一一变形,酒瓶破裂,酒流了出来。林老板生命力似乎无比的强,突然又扑到李铭和王明亮那,阻止他们破坏商品。阿虎阿薯上去踢了几下,突然阿虎抡起西瓜刀,想砍下去,李强见状,朝着他说:“阿虎住手。”
李强对着林老板说:“你欠的3万1千元赶快拿来吧,否则把你这店烧了。”他掏出打火机,打着了火,一束黄蓝色的火苗随着李强控制气门的力度在上下蹿动着。
“好好,我拿。”
林老板拿起钥匙战战兢兢地用未受伤的右手开着一个保险箱,拿出了几打钱,李强分给几人数了数,合计起来共有3万5千元,李强只取了3.1万元,还了剩余的几千,然后说:“这些还你,我只要我的部分。早点识相的话就不用受苦了嘛。希望你告诉邱老板和你的表兄弟,如果胆子够大的话,也会是一样的下场。切记,不能报警,否则我还会再来,也会把你做假烟的数量统统抖出来。”接着,对大家说:“撤。”拉开门走出屋门。
到了屋外,看到隔壁的人跑过来围观,李强等人拿起武器,喊着:“看什么看,找死啊。”他们吓得纷纷跑开。接着,李强等人奔向汽车处,开了车门,坐上车,加大油门迅速跑了。砸店时间不过5分钟,便让林老板拿出了钱,而从进店铺到出店铺也不过15分钟。几个人大呼过瘾,还在车上大谈特谈。
 楼主| 发表于 2011-12-12 19:28:2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八节  搬家同居

回到阳州,已到了晚上10点,李强付了酬劳,并交待大家回家换掉沾血的衣服。他本人回到住处后,将刀具洗了洗,扔到床底下一个箱子里。并将钱锁进密码箱。
整理完毕后,李强问李铭:“要不要现在打电话通知其他客户?”
李铭想了想,说:“还是明天吧,让其他两个知道这个消息,才会惧怕。”
“有理。”
第二天下午,李强先打电话给邱老板,电话通了后,李强语速缓慢地说道:“邱老板啊,我是小李啊,知道林老板的事吧,实话告诉你,那是我叫人干的,怎么样?下午把钱汇过来吧,否则……相信我不说你也知道。”
“好好,我立即汇钱,立即汇钱。”对方唯唯诺诺地答应了。
“这才差不多。”李强说。
接着又打电话给林老板的表兄弟,他也听到了林老板被砸的消息,惊恐不已,答应立即去银行打款。到了下午4点多时候,李强去查了账户,发现款已经到了,心里暗喜。他将属于自己赚到的部分转到他父母的账户上,并取了几万元,将本钱部分还给李学明等老板。
晚上的时候,李强电话响了,一看是市区的陌生电话,李强接了起来。“喂哪位?”
“李强,你干了什么好事,没想到你如此心狠手辣,我真的是瞎了眼,你这个大恶魔。”李强一听就知道是玉婷的声音,但不是在宿舍打的。她一开始就劈头盖脸地大骂。
李强听得很火,说道:“你说什么事?我怎么听不明白?”
“别装蒜了,还叫人砸店打人。”玉婷依旧很凶。
“你别乱说好不好?我不明白你说什么砸店打人。”
“哼,还装。你这个大恶魔。我真想举报你。叫警察把你关起来。”
“你别胡说八道。乱说什么话。真是的。好了不跟你说了。关机了。”
“是不是做贼心虚……”
还没等玉婷说说完,李强便挂机了。
挂完机,李强回想着玉婷说的话,尤其是最后两句话,心还真的虚了起来,他伤玉婷那么深,现在砸店打人的事又被知道,如果真的报案,那就麻烦了,看来不得不防。
李强马上关机了,把号码卡拔了出来,并去外面的店再买了一张新卡,免得玉婷再打来,也防止警察按旧号码打来电话。然后,他对李铭和王明亮反映情况,说是准备换套房子,避免人家找上门来。大家觉得有道理,防着总是好事。于是,立即打听哪里有没房子出租。当时的这一带,外来人口还不是很多,房子出租率不高,李强很快在另外一个地方找了套三房一厅,因为不是小区,价格跟原来的差不多,第二天一大早便搬家了。此后,又将新号码告诉客户。
李强没有将搬家的事情提前告诉云莲。晚上的时候,云莲去李强原来的住处,看到门始终关着,隔壁房子的人打开门,告知已经搬了。云莲到楼下打电话,也没有打通。返回半途,却凑巧碰见了李强。云莲问道:“怎么搬房子了?电话也打不通。”
李强拉起云莲说:“边走边说,我带你去新房子看看。”
“也好。”
接着李强说道:“客户那里出了事,以防万一,所以把房子和电话都换了。”他不敢讲实情。
云莲一惊,立即问道:“严不严重?”
“没事没事。小客户而已,送的货不多。防着点就是。”接着又哄道:“我号码换掉后,上次那个女人不会找不到我了。只让你打我电话如何?还有,下次送一部手机给你,怎么样?”
“还真会说话。手机算了,话费那么贵,我付不起。”话是这样说,但云莲脸上还是充满笑意。
“那我帮你充,不用担心的。”李强说。
到了新房子后,云莲发现新房子还挺大。但由于刚搬进来,东西乱放,不整齐。于是,云莲又帮忙整理,并打扫卫生。
接下来几天李强平静度过,没有发现砸店打人事件带来什么问题,也就放心了。
李强取了钱,买了部一款粉红色的女式手机,并选了个后面四位为1516的号码。一天晚上,他约了云莲幽会,将手机送给女友。云莲没想到李强真的送她手机,高兴得不得了,接着又问花了多少钱,李强说就两千多而已。云莲又问怎么会选这个号码,李强说“1516”代表着“要我要你”,就是互相爱啊。云莲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文化了。李强呵呵地笑。
因为现在住的房子多了个房间,李强很真诚地对女友说:“云莲啊,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好不好啊?”
云莲犹豫着,过了一会儿说:“恐怕不好,怕被人说,我叔叔会说,姐妹会说,你的朋友也会说,我不敢。”
“久了就习惯了,怕什么。你跟我住,还可以管着我嘛,我喜欢让你管。”
“嘻嘻。”云莲笑了。他想是该多管管李强,才能知道他的行动,免得去泡妹子。
    不过云莲还是没有答应同居,但在这个晚上,李强硬把她拉到住处,一起同床共枕了。
接下来的时间,云莲有时在她原先的住处睡觉,有时在李强住处玩,然后留宿。而她的舍友以及李强的舍友久了后,也似乎习惯了,没议论什么。因此,云莲没在原来住处休息时,她舍友料定是在李强那过夜,也不会担心她的安全问题。

第二十九节  死磕大户
     
由于几个客户没了,现在财源少了许多,只剩市区和东莞的客户。但是这些客户没有像原先邱老板需求量那么大,大致估算,生意至少锐减一半以上,想要做大生意,只能继续寻找客户源。
在阳州玩了一阶段后,李强准备行动了。他选定东莞为目标,主要是考虑这个地方经济发展较块,工厂众多,外来打工人口自然也多,对香烟消费大,而且外来人口不太懂辨识真假烟,即使买到假烟,维权意识也弱,此外,李强对这一带比较熟悉,所以想再跑跑。
此次问烟有一点与以前明显不同,即,他是开着车去的。李强以为,开着车直接到客户店前,可以让人家一眼看到自己的实力与众不同,“我也是老板,相信我吧”。
李强开车先到东莞一个目前需求量最大的老客户那,想拜访拜访。客户姓方,是一个30多岁的年轻人。李强将车停在他店前,走了进去,打了招呼,发了烟。客户也客气地叫李强坐,搬出茶具准备泡茶。李强问生意情况,客户说还可以。
喝了几杯茶后,李强问道:“方老板,最近几批货,顾客反映如何?”
方老板说:“还不错,基本上都卖得出去,顾客很少退回的。”
“那就好。”李强接着又说:“方老板,像你这样的生意在本地算不算比较大的?”
方老板说:“我排不上数呢,别人生意大的是我好几倍呢。”
方老板的回答正是李强想要的,他继续问道:“方老板能不能帮忙介绍介绍些客户啊?我定当重谢。”
   方老板道:“尽量尽量。不过我熟悉的批发商不多。倒是可以提供几个本地比我大的批发商地址,关键还是要靠你自己去做做工作。我们本地有个姓吕的潮汕人,在这里算最大的,店铺在久阳批发市场那,档口名字好像是兴隆批发行,店面不大,据说他的货都放在其他地方。据我了解,不少像你这样做烟的人都去问,但都是失败而归,如果你能做下他的生意,那量可不小。”
    李强一阵兴奋,不断点头,说道:“我倒可以试试。还有没其他批发商?也说说。”
“在莞城农贸市场那也有几个批发商,做得不小。你也可以去问问。”
“可以。先谢方老板了。”李强抱拳相谢。
“不用客气。祝你发大财。”
“也祝你发大财!那我走走。需要货打电话给我。”
“好的。有空再来玩。”
李强上了车驶离了,他朝方老板说的久阳批发市场开去。到那后,将车停在一边,思考着具体方法。接着,他下车去批发市场转了转,转了一圈后,看到了写着“兴隆批发行”的档口。该档口店面不大,但地理位置不错,档口开了前后两个门,其中一个门直接面向街道,另一个门面向热闹的批发市场内部。李强看了看里面,有一对夫妇模样的人在整理着东西。
李强摸清情况后,又回到了车上,将车开到兴隆批发行店门前的街道,再拐上街道与店面间的空地,在一棵榕树下停了下来。他拿起放着样品烟的皮包,整理整理衣襟,大大方方地走进店铺。进了门后,恭敬地问了声好:“老板、老板娘您们好!”
“你好,要买东西吗?”老板娘问。
李强掏出两支假的中华烟,先递了根给老板,说道:“老板,抽根烟吧。”老板接了过来后,并不抽,却将烟放在桌上,他似乎意识到来人不是买东西的,于是又去忙自己的事了。李强又将另一支递给老板娘,说道:“老板娘,您抽根烟吧。”老板娘说:“我不抽不抽。”李强没有把烟收回来,顺势将烟放到桌面上。老板娘倒没有立即忙自己的事,问道:“你有事吗?”
李强恭敬地问道:“老板娘,老板,我是做烟草,绝对的好货,你们当地好几个老板都要货了,卖得很不错,你们也来几件试试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没卖假烟。”老板娘说道。老板也说道:“不用了,没事你先出去吧,我们要忙。”
李强说:“就耽搁你一会功夫。我看你们生意做得不错,说没做假的我才不信,试试我们的烟吧。”
老板不耐烦地说:“哪里,真的没做假的。我们要忙了。”
李强又看到旁边摆着矿泉水,于是拿起一瓶,掏出2元钱,说道:“老板娘,我买瓶水。”
   “嗯。”老板娘收起了钱。
李强还在店里站着,慢慢地喝着水,此时的老板娘看到他在喝水,不好意思赶他出去。李强一直站了10几分钟后,老板又对他说:“你没事的话,到外面喝水吧。”
李强又说道:“看看我们的货吧,绝对比别人好。”
“我们没做假烟的啦,你别那么啰嗦的啦。麻烦你先出去吧。”吕老板开始推搡起来。
李强无奈退了出来。退出来后,他没有开车离开,而在坐进车上,在继续等待机会,坐了一阵后,又打开车门下了车,朝店铺看了看,恰巧老板娘站在门口,两人目光相视。老板娘大声说道:“小弟啊,怎么还不走?”
“没事,再待待。”
老板娘也没有多理会,便进到店里。
一直等到中午,李强依旧没有离开。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拿下这个客户。中午时分,他到附近吃了快餐。吃完后,又回到原处,看了看店里的老板,他们已经坐在那里闲着了。
李强拿了一条双喜烟,又进了店里,问了声:“老板,老板娘,中午吃完饭了吗?”
老板却绷紧脸应道:“你这人怎么缠人?还不走,我们要做生意呢。”
李强将整条烟递给老板,说道:“老板,您不访看看我们的烟,你看我们做工精细,跟真的几乎一模一样,试试如何?”
老板说道:“你先放这里吧,我再看看,需要的话再联系。你先回去吧。”
“那好吧,期待你的好消息。”李强留了张名片,道别了。
李强开车走了一段路后,觉得老板不过是敷衍了事,这样的机会依然很小,不行,明天必须再上门。
李强找了家还不错的酒店安顿下来,因为自己腰包比以前鼓多了,此次问烟不像以前那样住小旅社,还斤斤计较价格。同时,将车停在停车场。
晚上的时候,他在周边逛了逛后,便回到酒店,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看电视。突然房间电话响了,接起来后,发现又是小姐问要不要提供按摩服务,李强想想最近因女人惹了不少事,因此以“不要不要”回绝了。
第二天一早,李强又开着车到了昨天的那个地方。看到档口已经开门了。李强走了进去,看到老板已在店内站着。李强笑笑地说道:“老板,早上好!”
“怎么又是你?”老板眨了下眼说道。
“昨天拿条烟让你试试,想来问问你的意见,怎么样?不错吧。”
其实老板根本没细看那条烟,烟还是完好无损地扔在一个架子上,李强扫视时已经发现了。不过老板还真佩服李强的耐性,此时店内没有顾客,老板有时间,于是他把昨天李强拿的烟拆了开来,仔细地看了看,还拆出烟支看看烟丝质量,并拿出一支点着抽了抽,并对烟灰仔细地看。从他的举动,可以看出他对烟是深有研究的。
     李强在一边说:“怎么样?还不错吧。”
老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道:“这烟什么价位?”
李强作了回答:“32元一条就好了,特别优惠给你了。”
接着老板又问问其他品牌的烟,李强一一熟练地回答,还马上接了话:“拿几件,试试如何?”
吕老板终于说了:“那先拿两件双喜的来吧,中华、阿诗玛各来10条吧,先看看。”
虽然是不多,但毕竟是撬开了门,只要第一次做得好,就意味着机会将不断地来,李强因此无比高兴,立即说道:“好的,明天我就送来。”
李强离开了店铺后,开车回酒店退完房后,马不停蹄地回到了阳州。第二天,又亲自送货过来,还多带了老板没要的其他货,数量都是一条一条的,目的就是让吕老板多试多产生好感。
没过几天,吕老板开始向李强第二次要货了,这一次共要了15件货。过一阶段,他又要了40多件货,从这一次起,一个月内共计要了200多件。起初李强亲自送货到吕老板的仓库,随着交往密切后,便用物流寄送的方式。而且,吕老板也向其他人介绍了李强的货,有两个客户也向李强要货,一月需求量合计也有上百件。
李强终于又做大了生意,而且比以前还大得多。

                第三十节  大哥结婚

时间很快到了8月份,一天李强接到了他大哥李斌的电话。李斌高兴地说终于找到女朋友了,说是在同县的一个单位上班。李强高兴地说那很好啊,现在年纪差不多了,赶快结婚吧。李斌说女孩是县城的,她父母要求在县城买套房子,没房子的话比较难办。李强问县城房子要多少钱。大哥说县城建了安居工程,首付5万,合计要10余万。李强觉得是小数目,说那没问题。
很快,李强汇了7万元给李斌,其中5万买房交首付,2万做婚礼费,其他不够的由大哥自己凑。
李斌拿到了钱很快便买了房子,并定下了婚期,选在了国庆节举办。
婚礼的前夕,李强开车与李铭一起回了家,在家帮忙着安排婚事。婚宴分别在男女方两个地方举办,第一场先在自家举办,李强一家人将新房子的一楼整理出来供摆宴席,摆了十桌,并在庭院也摆了八桌。婚前一天,李强充当司机,跟哥哥等人去了县城把女方接了过来。有了车接待,一路上也算风风光光的。在自家举办婚宴的时候,许多亲戚们都来了,屋内屋外热闹非凡,大家笑容满面,谈笑风生。大家也聊起李强帮忙买了房子以及买了车的事情,见到他走过来,竖起大拇指啧啧称赞。李强也不断地发烟,均是中华名烟,并一一向大家欢迎,也感谢对自己的关心。
云莲父母也来赴宴了,因为他们也跟李大牛属同房派,加上李强和云莲的关系,因此把他们也请来了。李斌夫妻在门口迎接了后,李强迎了上去,对他们说道:“叔叔,阿姨,你们来啦!欢迎欢迎!”
他们俩笑容可掬地说:“是啊,李强啊,你也变神气啦。”
李强笑道:“多谢吉言,请里面坐吧。”一直指引着他们到座位上。
李春琴对他说:“李强啊,很能干嘛,都买车了,还为你哥哥买了房,什么时候自己也买套房子啊。”
“呵呵。这个日后再看看。你们在家可好?”
李春琴笑着回答:“好,好。有没经常见到云莲呢?”
“离得不远,经常见面。”
“你可要多帮忙照顾啊。”
李强回答:“会的会的。什么时候再去阳州玩玩啊。到时候我载你们玩。”
李春琴乐开了花,说道:“好啊,好啊。你先去招待其他客人吧。”
“好的。你们好好吃哦。”李强听到她对自己的态度如此之好,觉得真是喜上加喜。
晚上客人离去之后,李强终于有机会跟自己的嫂子好好谈谈话了。嫂子叫王苏红,挺文静的,虽不是特漂亮,但经过打扮,看起来也挺不错。嫂子对李强说:“小叔,真的是太感谢你帮忙了。”
李强说:“自家人,还说什么谢不谢的,以后需要帮忙的,说一声就是。”
“嗯。小叔生意做得不错啊,比你哥强多了。”嫂子问。
“不同行业,有不同好处嘛。嫂子是在什么单位啦?”
“在镇办公室做秘书。”
“那也不错嘛,都吃国家粮的,跟我哥也是和和美美过日子。”
“只是填饱肚子而已,要赚钱还是像你这样,什么时候让我跟跟做生意啊。”说完,嫂子微微笑着。
“嫂子真会开玩笑。在单位上班也挺好,安稳。”
“呵呵。”
在家里待几天后,客户又来电话了,于是李强准备回阳州了。临走前,父母硬要李强带上许多结婚用的米糕、米粿、喜糖等东西,说回阳州可以吃。此后,李强又向云莲父母道了别。李春琴托李强带些蜂蜜和土特产等给云莲。然后李强与二哥一起赶回阳州。         

一回到阳州,李强便打电话给云莲,叫她来自己的住处。
下班后,云莲过来了,李强拿出她家人送的东西,告诉她是她母亲托带的,云莲看到装在可乐瓶的一大瓶蜂蜜,说道:“这么多啊,我哪里吃得了,我倒一些就行了,你们拿去吃。”接着就要找瓶子。李强说:“这怎么好意思,你妈是拿给你的啊。”
“没关系的啦。”说完就找了个杯子倒蜂蜜。然后又问:“这次见到我爸妈,他们怎么说?”
李强搂着云莲,说道:“你妈对我说,要好好照顾你啊。”
“是吗?”云莲问。
李强笑嘻嘻地说:“是啊,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乱讲,我才不信呢。”云莲撅着小嘴说道,但内心就像已经吃了蜜一样甜。
李强又拿出喜糖,将喜糖发给云莲,说道:“云莲,吃喜糖,我们的啊。”
云莲被逗得笑了起来,一会后问:“你哥结婚热闹吧?”
“还可以,许多亲戚都来了。不过我们以后办的话,要办得更加热闹。”
“又来了。还远着呢。”
李强又拿出米糕、米粿,交待云莲煮一煮,于是她便忙着煮起来,大家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着。

  第三十一节   货被查收

李强参加大哥婚礼回来后,因为客户又催着要货,他便忙着调货送货,虽然是累,但有钱赚,再累也有动力。
却不料,风云突变,从老家回来几天后,老乡聚居的地方突然戒严了。李强只听别人说有记者对这一带的假烟生产进行暗访,文章发表后引起政府的重视,于是联合多个部门来打假。
很快,就看到各条路口处强大的宣传阵势,先是看到多个部门在一块场地上开展什么“假烟咨询投诉日”活动,活动现场摆着巨大的充气拱门,四周放置着连排的落地牌宣传版画,拱门外侧则摆着一排的桌子,烟草工作人员在坐着,接受前来的市民咨询和投诉等。场子入口处还有人在分发宣传单。活动搞得不小,吸引了不少的市民参观。
而在各个街道,路口,则挂着许多的横幅,写着诸如“烟草打假人人有责”,“和谐消费、远离假烟”,“打击假冒卷烟,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卷烟打假,群众是我们最有力的依靠”等标语。
在居住区的许多墙壁上、电线杆上,还贴着鼓励举报的宣传单,上面写着举报汽车运输香烟奖励0.5-1万元,举报制假窝点奖励1-2万元,举报烟机奖励2-3万元等。并留下举报电话。
虽然比较严厉,但大家也没有怎么惶恐不安,而是纷纷拿出应对策略。李强等人在老家时已经领教过戒严了,早就积累了一套比较丰富的经验。针对该情况,他现在送货都选在深更半夜时进行。而李学明的工场也是如此。白天大家则睡大觉。阳州市政府的工作人员似乎在打假方面没有当初玉安市政府那么厉害,李强等老乡视如此打假为隔靴搔痒,仍大胆从容地继续干着。
李强在打假后一个月多的时间里,货都安全地送达到客户那。
有一次,李强还是像往常一样,从李学明那里取货,黄深富、叶千荡、李跃进将货搬上车,接着黄深富开车,自己和叶千荡跟车,将货送到物流中心,大家帮忙卸货,办完手续后返回家。
第二天中午时分,李强突然接到物流公司打来的电话,物流公司的人员急促地说道:“你是李鸣吗?”李强用假身份证向物流公司登记李鸣这个名字。
“是的。”
“早上十点钟的时候,我们的车被烟草局和交警的人拦了下来,你的货也被查收了,我们也没办法。”
李强听到这个消息,犹如一阵雷声在脑子里响起,“怎么可能?”
“是真的,非常抱歉,我们的车也被扣留了。”
挂完电话后,李强焦躁不安,情绪一时失去控制,大声对正在房间内的其他人喊道:“二哥,货被查收啦!”
李铭和王明亮听见李强大分贝的喊声,立即冲到客厅,问道:“怎么回事?”李强将事情复述了遍。李铭也紧张起来,问有多少件。
“有20多件啊,光本钱就要几万元了。”
“被烟草查收,要回来很难了。”王明亮说。
李强说:“靠,怎么这么衰?几万元啊。走,跟我去物流公司问问去。”
李铭:“要不然先跟学明说说,看看他的建议。”
“也好。”
他们几人一起去了李学明的家,此时,李学明、黄深富、叶千荡、云莲等人刚吃完饭,都在场。云莲看到李强来了,表情不对劲,先开口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强又跟大伙将事情复述一遍,并问问大家有没什么办法。云莲听了,忧心忡忡。但她不懂这些方法。
李学明说道:“如果真的是被烟草局查收的话,即使胆子再大,也不能厚着脸皮向人家要回来。”接着又问是谁送货到物流公司的,黄深富说是他本人。于是李学明说:“出这种情况基本上没什么挽回可能了,关键是要怎么防范。这样吧,小舅子你和李强去物流公司,问问清楚。”
“好的。”黄深富和李强都应道。
临走时,云莲过来拉了下李强的手,说:“要不然我跟你去。”
“你去做什么?在家待着。”
“你不要太伤心呦。”
“没就没了。自认倒霉。”
接着,李强、李铭、黄深富三人去了物流公司。物流公司位于一个客运站附近,交通便利。李强等人进了物流公司,该公司不大,只两个店面,店的前半部分装修成几间办公室,后面则是仓库,丢放着许多的货物。在接待员的指引下,直接找到了货物寄送负责人,一位30多岁的男经理。因为业务经常往来,李强跟该经理也比较熟悉了,经理客气地叫李强等人坐,并端上茶水。
经理说:“发生这件事情的,我们也感到非常遗憾。我们司机反映过了,他说早上9点多的时候,开车到快到东莞的江南大桥时,看到交警和烟草稽查人员拦车,接着就开门查货,拆开了箱子,发现不少是假烟,于是将整车拉走。我们车和司机还被扣着呢,现在我们老板找人疏通了,但是货是绝对没办法拿出来,我们还要被罚款。”
李强说:“怎么这么巧就碰上了?”
“这种事情哪里说得清楚。只能眼睛长亮点就是。”
黄深富问:“烟草那会不会追查上来?”
“应该不会,老板也是有头有脸人物,已经找到人了,最多就没收货物,罚罚款,但也不会罚到你们头上,只罚我们。”经理说。
“最近打假比较严,我住的附近天天查。白天运输比较危险,你们能不能晚上运输?”李强说。
“这个可以,我们也想降低危险。大家一起赚钱嘛。”
谈了一阵后,李强几人便离开了。现在知道不会追查,也算庆幸了。他清楚要拿回来货几乎是不可能,只能白白地损失,自怪倒霉。
       
              第三十二节  再次出事

上次货被查收后没多久,东莞的客户打电话来,问怎么货还没到。李强如实告知。客户为之惋惜了下后,说货还是需要,能不能再寄。李强说没问题,但为了安全起见,口头承诺分两批寄送。客户说没关系。
晚上的时候,他又去李学明那,想先调了一半的货。基于上次损失的钱,李强答应会按价还。李学明因此还是比较乐意先给了货。然后,李强跟着黄深富,去仓库取货,几个人帮忙搬货,搬完后,李强、黄深富、叶千荡一起将货送到物流公司。卸完货后,办完手续,已经是凌晨2点了,然后,李强问物流负责人:“什么时候出货?”
“凌晨4点半就出发,这个时段安全吧?”
“那行。”李强想此次应该安全了吧,总不会老倒霉。
接着李强又问是哪个司机驾驶,并向司机要了电话号码。
弄完毕后,李强等人返回家。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又睡不着觉,依旧担心着烟的事,一件件货等于一张张的钞票,没有送达,提心吊胆。躺了一段时间后,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4点钟,汽车还没出发呢。于是自己眯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突然醒来,一看天已经蒙蒙亮了,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5点半了,估计汽车还在半路,依旧牵挂着路上是否安全。一直等到6点钟,李强打电话给司机,电话通了。
“是李师傅吗?”
“是的。”
“我是昨晚寄货的小李,请问到达了没有?”
“已经到了。”
“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没有,一路平安,放心吧。”
打完电话,李强大舒一口气,并叫醒了李铭和王明亮,高兴地说道:“货到啦!货到啦!安全啊!”接着,又打电话给云莲,与她分享喜悦之情。
这批货能够安全到达,李强心想主要是归于时间选得对,因为在深夜运输没人管,于是他决定下一次送货按部就班。这一次只寄了一半的货,还剩下一半,但时间还早,自己便倒头大睡。
到了晚上的时候,李强又去取货了,跟上次一样送货寄货,发车的时间也差不多。
寄完毕后,李强回到家中,因为有了上一次的安全,这次完全放心了。一回家便上床睡觉了。
时间到了9点多的时候,李强还在做着好梦,他迷迷糊糊地听到手机响,响几声后,他醒了过来,接起了电话。“喂,什么事啊?”
“是李先生吗?”
“是的。”
“我是顺风物流的,凌晨的时候,货车又被拦下了……”
“什么?”李强端坐起来,简直是不敢相信:“什么,又被拦下了?!”
“是的。”
李强的头脑犹如五雷轰动,心剧烈地跳动着,全身发软,他赶紧起床,穿袜子时连手脚都不听使唤。他叫醒了李铭,两人立即赶往物流公司。
找到经理后,经理说:“你们来啦。请坐吧。我觉得此事有点蹊跷,看来不是普通的拦车,定是有人搞鬼。”
“怎么说?”兄弟俩异口同声地问。
“你看,两次事件都发生在快到东莞的江南大桥前。如果说第一次在白天被拦下来,还情有可原,但是这次是凌晨5点多,按道理交警们还在睡觉,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车要路过?我看事情不简单。你们仔细想想是不是有人跟踪你们。我们也会调查调查是不是有人对我们公司图谋不轨。”
“可是,前一批都很安全到达啊。”李铭说。
“现在我也只是设想。具体情况你们和我们都多关注关注,想想法子,随时保持联络。”
“好的。”
回去的路上,李强不断思索着,并跟李铭讨论可能的原因。二哥问李强:“你得罪什么人没有?”
“得罪人!前阶段除了得罪江门的几个客户和玉婷外,好像没有干什么坏事。”李强应道。说到这里,他好像想起到什么,于是说:“难道玉婷会跟踪我们?”
“那也很有可能,你得罪她那么深,她此前不是说过要举报你吗?当然,说不定物流公司得罪人也有可能,因为车上又不只是我们的货。”
“要不然这样,我晚上去玉婷宿舍打探打探她的举动。”李强说。
“对。”
过了一会儿,李强又想起什么,便问道:“哥,你说要不要告诉李学明。”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说呢?”李铭说。
李强说:“我看晚点告诉他,他知道了又哇哇叫他的货钱,老担心我不还他。”
二哥又提醒道:“对了,李学明那边的人也不得不防,送货的时候,还有谁去?”
“黄深富和叶千荡。黄深富是李学明的小舅子,跟我是老朋友了,我看他不敢吧。”说完,他又一一琢磨着他们几个人。
“那也未必,他一直打工,而你却发财了,他看得眼红也有可能。那个叶千荡呢?”李铭问。
“这个人跟我打过架,但都是读书时候的,好几年前了。现在对我挺好的。”李强从近来与他的关系分析,也觉得不太可能。
“那个什么跃进的呢?”李铭又问。
“他没跟车去,只是搬搬货。”
“都要防防就是。现在你赚钱了,很多人都眼红。先不猜了。你晚上先看看玉婷那边的情况,我看她的可能性最大。”
“嗯。”

                第三十三节  搜寻举报人

为了查找举办人,晚上约10点的时候,李强开着车前往玉婷所在学校。到之后,将车停在一个学校操场后,再步行到玉婷所在的宿舍楼下。为了防止被玉婷发现,他没有靠得很近,而是在宿舍楼对面的树丛下的草地坐了下来。他看了看玉婷所在的二楼宿舍,一时没看不到有人出到走廊。一直等到10点50分钟的时候,突然看到玉婷抱着书本跟几个同学一路欢笑从草地前面的路走过,李强立即转了转身子,免得被发觉。一会儿后,李强转过身子,看到玉婷走向宿舍楼。
李强继续等到11点时,看到宿舍的灯关了,只剩下走廊的路灯。再到大约11点一刻钟的时候,宿舍管理员将一楼的大门锁上了,李强想玉婷要下楼肯定不太可能。为了保险起见,又继续等到大概一点多钟,依然没有发现玉婷宿舍有什么动静。他想玉婷的嫌疑应该是排除在外了。
回到住处后,李强如实向二哥反映了情况。李铭听了后,也觉得玉婷不用关注了。他说:“以现在的情况,我看极有可能是我们老乡搞鬼,黄深富和叶千荡嫌疑最大。”
李强也觉有理:“我也这样想。除了他们外,我再找不到谁会举报的了。我那些朋友应该不敢。”
李强又把王明亮叫了过来,大家一起商量应对方法。
经过商量,三人终于定下了一套认为不错的方法,决定付诸实施。
过了两天的晚上,李强又去李学明那要20多件货,李学明问前两批安全不安全,李强骗他说都很安全。
到了仓库取货时,黄深富等人也问安全情况,李强也说安全。
接着,黄深富、叶千荡、李跃进一起帮忙把货搬上车,然后黄深富开车,李强和叶千荡跟车一起去物流公司。在车上,李强装作若无其事,随便聊聊美女、赌博等话题。
到了物流公司卸完货后,李强提高嗓门问工作人员:“是不是4点半出发啊?”
“是的。4点半。6点就能到了。”工作人员回答。
“好的。”
接着,便开始办理签单手续,办完后李强跟大伙一起回去。
回到家后,李强立即对二哥和王明亮说:“我回来了,你们快点去看看黄深富或叶千荡有没什么动静,发现的话立即抓起来,记得注意隐蔽,别忘了戴上假发。我要再去物流公司了。”
“没问题。”
李强下楼,去停车场开车,直接驶向刚才去的物流公司。到了物流公司后,找到工作人员,说道:“我的货先不发,明天再发吧,到时候我再过来通知。”
“为什么?”工作人员疑惑不解。
“出了点事,总不能被拦了。”
“是这样,那可以。”
交待结束后,李强开车返回,停完车便回到住处。自己戴上长长的假发,下了楼来到路上。突然碰到戴着假发的李铭,活脱脱下像个女的,自己一时还真认不出来,不禁笑了下。李强轻声地问道:“看见什么情况没有?”
“还没有。”李铭应道。
“王明亮呢?”
“在一个电话亭附近。”李铭指示着。
李强顺着二哥的指示方向看到王明亮,然后便走开了,各自在幽暗的角落处静候着。
一直等到快4点的时候,李强看到路灯下叶千荡从李学明工场那条路走出来了,先是去一家夜间照常经营的店买东西,一会儿后,他拿着瓶酒和几包东西放到店主前的柜台上,叶千荡付了钱,便提着东西走了出来。走出来后,却没有返回工场,而是走向一个电话超市,在电话超市门前,他又看了周边情况,没有发现躲进暗巷的王明亮等人,于是偷偷摸摸地进了电话超市。李强看到改装后的王明亮已经走在超市隔壁一间的走廊上,他也走了过去,跟王明亮一起偷听着。
李强清晰地听到后面几句,“是4点半出发,去东莞的,顺风物流,车厢上有写公司名,走国道……”
李强听了这些后,神情泰然地走进店内,站在叶千荡身后,此时李铭和王明亮也进来了。
叶千荡转过身看到几个人,立即挂了电话,装作很镇定的样子问道:“你们是谁?干吗偷听?”
李强等人齐刷刷地将假发摘掉,绷紧着脸,凶煞无比。
“怎么是…你们?”叶千荡惊呆了,战战兢兢地说。
“你不是买酒喝吗?干吗深更半夜的还打电话?”李强故意说。
“我…我…我给家人打个电话。”他吞吞吐吐地说。
“家人早就睡了吧。”李强绷紧脸说道。
“不…不,我是给朋友打,还没睡。”他强打起笑脸说。
“是吗?哪里的朋友?人家不也睡了吗?”
“是阳州的,大家都很晚睡的。”
“哦……”李强故意拉长声音。接着,他去计费台那看了看,计费台还显示着一个号码,王明亮掏出一张从小巷撕下的打假宣传单,宣传单上写的举报电话即计费台上显示的号码。李强大喊:“难道你的朋友号码跟这个举报号码一样吗?”
“我……”
“操你妈的,我明明都听见你说的那些话了。什么‘4点半出发,去东莞的,顺风物流的车’,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呢。你这个东西,气死我了。”李强愤怒地说道,接着伸手拉住叶千荡的右耳,用力地向上拉,耳朵被拉得老长老长,犹如猪八戒的大耳朵一般,李强边拉边说道:“你好大的胆子!”接着,抡起左拳击打过去,正打中叶千荡面颊部位,叶千荡哎呦一声惨叫,嘴巴红的血、白的唾沫都滚了出来。
旁边的店老板看到打人了,疾呼道:“求求你们别打架,我们是小本生意,求你们别坏了我们的家当。”
李强瞟了眼店老板,停下了手。
王明亮说:“把他押到李学明那,让老板看看,评评理。”李铭也跟着说对。
“有道理。”
接着李强和李铭一人一边拽起叶千荡的手,叶千荡还挣扎着,但李强兄弟俩死死扭着不放,叶千荡束手就擒,李强说:“老实点,否则打死你。”
“好好,你们别拽那么紧,我听话就是。”叶千荡不挣扎了,而是自觉地走着,李强也减轻了力气,放松下来。而王明亮则在后面紧跟着。         
第38章  处置举报人

李强等人押着叶千荡走了一段路后,突然叶千荡一使劲,挣脱了出去,如离弦之箭奋力地向前跑。李强等人喊着:“快追!”大家跟在后面死死追赶,口头边喊着:“别跑,别跑。”
此时,街上行人稀少,几个年轻人就像赛跑一样,都拼命发力,一个个跑得气喘吁吁,但依旧不停下。跑过了一阵后,突然有条大街横在前面,虽然是深夜,但大街上行驶的车辆依旧不少。人在危难中,绝处也求生,就像溺水的人,连一根稻草都会奋力去抓,此时的叶千荡,看看后面追兵已到,不顾来来往往的车辆,硬是冲了过去。一辆卡车突然急刹车,司机探出头大骂:“不要命啦!”叶千荡不顾什么骂,又相继冲过几辆车,跑过了街道。
李强等人眼睁睁地看着叶千荡跑过了街道,朝着另一条路跑去。他恼羞成怒,牙根咬得咯咯想。王明亮急问:“怎么办?”
李强说:“量他也跑不远,我们冲过去。”
李强看着路上车辆尚有段距离,立即冲过去,车辆就在身后呼啸而过,李强站到路中央的分界线停了一下,接着,看到街道另一边的一辆车辆驶过,不等后面车辆驶过,便冲了过去,李铭和王明亮也紧跟在后面,大家又继续追赶着叶千荡,不过此时已经有了几十米的距离。
李强突然看到一个仍在营业的档口前面停着辆自行车,他一句话都不说,就拉过来骑了上去,店的人跑了出来大喊。接着,又看到李铭和王明亮气势汹汹地从店前跑过,店的人知道有人打架闹事了,突然不敢喊了,畏缩地退回去。
李强骑着车拼命地踩,自行车飕飕地飞行,不断地接近叶千荡,而叶千荡由于跑了较长的路,脚步渐渐不听使唤。李强一阵猛踩后超过了他,突然来个90度转弯,自行车美妙地漂移了下后,恰好横在叶千荡前面,叶千荡一时控制不住,撞了上来,李强、叶千荡和自行车一起倒下,两人都累得不行,再也跑不动。李强用手击打了几下叶千荡,但根本就使不上劲,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你小子…还真会…跑……”
过了一会儿,李铭和王明亮也上来了,不过都跑得很累,李铭踢了踢叶千荡,但也没什么劲,应该不疼。他们用手按住叶千荡,防他逃脱,接着拉了起来,说道:“走…去李学明那。”
叶千荡说:“我…知道错了。能不能…不告诉他。我赔…你们钱。”
“赔多少?我们损失至少8万元,你赔得起吗?”李强说。
“走,跟李学明说说。”李铭说。
这次几人抓着更紧了,不断向李学明住处的方向推搡着。边推搡,便踢着他。
走了十几分钟,终于到了李学明的家。李强用力地敲着门,过一会儿后,李学明开门了,他看到几人扭住叶千荡,不知所以然,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李强忿忿地说道:“他竟敢偷偷举报我。当场被我们抓住了。”
李铭和王明亮也附和着:“是的,他举报的,我们在偷听,证据确凿,就抓住了。”
“进来再说。”李学明吐了句。
因为人声嘈杂,李学明老婆等家人出来了,过一会儿,云莲等人也跑上来,李学明又叫他老婆打电话给黄深富,不久,他也来了,整个客厅聚集了满满的人。
李学明对着叶千荡说:“千荡,你对着大家老老实实说,你是不是去举报了?”
叶千荡看到这么多人在,吓得全身颤抖,表情呆滞,不过他仍不认账,吞吞吐吐地说:“我…我…我没有。”
李强听到他撒谎,火又上身,立即对叶千荡又是拳打又是脚踢,恨不得打死。李学明老婆赶忙过来阻止,因为叶千荡是她介绍的,有亲戚关系。云莲也是软心肠的,过来劝阻,还说道:“干吗那么凶?”李强才收了手。
李学明在思虑着,半响又问黄深富:“小舅子,你看到什么异常没有?”
黄深富说:“我们刚才干活时,千荡说出去买酒给大家喝,其他我也不清楚。”
“那前次出事时呢?”
“前次送货回来后,各自走开了,不是很清楚。”黄深富说。
李强插话道:“他买酒后就去电话超市打电话举报了,我和我哥、王明亮都听到了。后来他还一直跑,幸好被我们追到了。”
李学明又问叶千荡:“你去电话超市做什么?”
“打电话给朋友。”叶千荡轻声应道。
“这么晚打给谁?”李学明追问。
“打给你们不认识的朋友。”
李强又说:“你奶奶的,还敢撒谎,明明是打举报电话,电话亭超市还有显示号码,跟宣传单上一样。不信可以去电话超市查。”王明亮拿出宣传单。
“哪个电话超市?”李学明问。
“就在那家湖南人开的理发店旁边的。”李强说。
“好,明亮带我去,宣传单带上。”李学明说道。
接着李学明亲自跑到了楼下,而王明亮等人在客厅里。李强一直骂着,他没想到叶千荡竟然嘴还那么硬,还敢否认事实,他怒视的目光似火一样燃烧,巴不得把他给剁成肉泥。
过了几分钟,李学明回来了,带着一张凶煞的脸。叶千荡看了看他,自己更加害怕。
李学明怒喝道:“叶千荡,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大家都是老乡,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怎么下得了手?”李学明举起大手掌朝叶千荡扇去,他老婆立即挡了上去,说:“学明,别打,千荡不会干这种事吧?”
“我看了,是真的。”李学明接着又说:“你看都是你介绍的,真是气死我。”
李强火上浇油地说:“学明哥,你看怎么办?要不要断胳膊断腿?”
叶千荡扑通跪了下来,说道:“我知道错了,你们饶了我吧。”
李学明老婆说:“李强,你别尽出坏主意,想当初你干坏事的时候,有没断你胳膊断你腿?”
“嫂子,你怎么这样说?他这个比我严重多了,该天诛地灭。”李强听着她这样说很不舒服,争辩道。
云莲也说道:“李强,我看就算了。”
“哪里能算?”他立即反驳道。
李学明问叶千荡:“朽木,你为什么会去举报?实话说来。”
叶千荡低着头,抽泣道:“我…当年他打我打得很惨,我怀恨在心,想报仇。”
李学明一腿踢了过去,说道:“都好几年的事,你还记恨,太小心眼了。”
李强说:“不止这么简单吧?是不是看我赚钱眼红了?还有,快说,举报拿了多少奖励金?”
“没…没多少,就…一万五。”
“你赚这一万五,我都损失8万多元,他奶奶的。学明哥实不相瞒,前一批货也被拦截了,我不敢告诉你。现在已经被拦截两批了,你说他要怎么赔偿我?”
“这个…这批有没通知物流公司了?”
“早通知了。学明哥,你要帮帮我,我真的是损失惨重啊。”李强说。
“是啊,两批货都没了。”李铭也强调着。
“叶千荡,限你明日把你的奖励金给李强,如何?”李学明说。
“可以。”叶千荡唯唯诺诺回答。
“才这么点怎么够?货钱能不能……”李强不好意思说出后面的话。
“你是想叫我不收你货钱是吧?”李学明倒直截了当。
“是这个意思。”李强说,“否则我要叶千荡赔偿,不赔偿就拿命来抵,我敢说敢做。”
李学明老婆说:“学明,你就别收李强的货钱吧。”
李学明说:“女人家懂什么,别插嘴。”李学明沉思了会,说:“算了算了,算我倒霉,有眼无珠,用了朽木,这样吧,出事的货款就别付了,叶千荡的奖励金归我,如何?”
“这样可以。”李强、李铭都说。
李学明又对叶千荡说:“明天取出钱后,给我滚远远的,别让我见到你。看在你阿姨的面子上,算便宜你了。”
他老婆说:“给他一次改正的机会吧,能不能留下来?”
“这种人怎么可以留?万一哪一天把我举报了怎么办?”
此言一出,他老婆沉默了。
李强得到满意的答复,跟李铭、王明亮准备离开,李强叫云莲早点休息,云莲也劝李强别再动怒。接着,他们便回了家。


                第三十五节  衣服贵也不贵
  此后,叶千荡没有在阳州继续混了,据说是回到自己省份的一个城市做装修工,是好是坏一时难以道尽,总而言之也算是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图得个平淡日子。接下来的日子,李强的生意几乎畅通无阻,红红火火地做着,尤其是年底的时候,需求旺盛,一个月销售数百件,赚得盆满钵满。

  财力雄厚后,李强花钱更大手大脚了。为了运输香烟更加方便以及更加安全,他又再买了辆10余万元的金杯牌面包车,该车能装不少的货,外观看起来挺大气挺高档的。有时候,李强自己开车送货。此外,他让二哥和王明亮买了驾驶证,有时候让李铭运货,偶尔叫王明亮帮忙。王明亮生意也渐渐好起来,虽然远没有李强做得那么大,但月收入大几千甚至上万元也没有问题,经常他运货时搭李强的顺风车,即李强约他一起送货,送完自己的货后,顺便帮忙把王明亮的货送到他客户那。

  很快过年就要来了,准备回家前,李强找到了云莲问问情况,他嬉皮笑脸地说道:“亲爱的,什么时候放假?跟我一起回去吧。”

  云莲应道:“农历二十七可以回去了。坐你的车就坐你的车。”

  “那好,我们一起走。什么时候也让你学学开车,喜不喜欢啊?如果你开车回家去,那你就无比神气了,乡亲们都不知道会怎样羡慕你呢?”说完,李强冷笑着。

  云莲撇嘴道:“我才不想出风头。”

  “呵呵,对了,有没有去买过年的东西?衣服还没买吧?”

  “还没有。”云莲回答。

  “走,一起去买,给你挑几件最漂亮的,把你打扮成公主模样。”

  “呵呵。”听到男友要买衣服给自己,云莲心里乐开了花。

  然后,李强便准备回去开车去商场。云莲却说道:“不用开车啦,随便在附近服装店买买就好。”

  李强说:“不好不好,要买给公主穿的,怎么能随便,去天河商场,那才有档次。”

  接着,李强去停车场开了车,带上云莲去天河的大型商场,到了那停了车后,两人手牵着手来到位于四楼的服装区。服装区为一整层楼,至上有两三千平方米大,摆放着琳琅满目的衣服,各种品牌各种款式应有尽有。李强带着云莲走到女生服装区,不经意路过内衣区,架子上挂着花花绿绿的内衣,无比的诱惑,李强走近看了看,对云莲说:“买几个胸罩吧,你看多漂亮,还有这么精美的图案啊,比你穿的时尚多了。”

  旁边正好有个妇女在逛,听到李强这么说,嗤嗤地偷笑。云莲看到了害羞不已,脸都泛红起来,她打了几下李强,说:“这么色。才不买呢,走啦。”

  李强正经地说:“为老婆买内衣不是很正常吗?怕什么。”

  “不需要不需要。看看厚衣服去啦。”

  李强和云莲来到冬装区域,一件一件不断地看着,他看到塑料模特上的一款衣服,上身是灰色尼龙大衣,下身则是牛仔裙子,看起来很时尚很高档,他问云莲觉得如何,云莲看了看说:“冬天还穿裙子,岂不是冷死掉。还是算了。”

  “现在流行冬天穿裙子呢,那才有魅力。”李强说。

  “你要把我冷着啊。再说,阳州是阳州,这样的衣服穿回老家,还不被乡亲们讥笑,被人说成做鸡的都有可能。”

  “也有道理。不过可以买套在阳州穿。”李强看了看价格,说道:“600元正,如何?”

  “还要600元,太贵了。我平时可以买三件了。”云莲惊讶地说。她还是比较简朴的。

  “只要你喜欢没关系的。”

  “等下再说,看看其他的吧。”

  “也好。”

  接着,云莲看到一款红色的风衣,领子大大的,毛绒绒的,显得很特别,云莲说:“这件怎么样?”

  “还可以。”

  云莲又试穿了下,然后看了看价格,450元。她又随便翻翻旁边衣服的价格标签,基本上都是大几百元,看了眼便把衣服放回去了,说道:“怎么都这么贵?还是算了,去其他地方买吧。一件衣服,我要做好几天活了。”

  李强爽快地说:“没关系的啦,又不用你出钱。”

  “我还是比较接受两百左右的,这些太贵了。”

  “没关系的,要不然就先买这款红色风衣吧。”李强把衣服取了下来。

  云莲说:“那一件就够了。”

  “再买一件嘛。”

  再挑来挑去,后来又选了一件比较便宜,但也是挺好看的衣服,价格380元,云莲还是接受得了。

  云莲不再买了后,对李强说:“你自己也买套吧。”

  “好,你帮我看看哦。”

  走了一圈,看中了一套黑色的笔挺西服,做工精致,还是才子牌的,挺出名。李强试穿后,正合身,云莲也说挺好看,很帅气。云莲又看看价格标签,她大惊地喊道:“要一千元。晕死,你们男人的衣服这么贵。”

  李强却说:“贵就贵点,你都觉得好看了,我买。”

  “算了吧,这么贵,节省点。”

  “有钱多花点没事,这样穿出去人也神气嘛。一套就好,不多。”

  思考了片刻后,云莲说:“那好吧,你自己看,反正不是我的钱。”

  于是李强还是把它买了下来。过一会儿,李强又说:“给你爸妈买件吧。”

  “不买了,太贵了。我买不起。”

  “我来买嘛。”

  “还是不要了,我爸妈知道这么多钱的衣服,我想他们都舍不得拿出来穿了。”

  “要不然去其他服装店,买两件便宜点的给你爸妈。”李强换了个主意。

  “这样可以。”云莲回道。

  接着,他们离开商场,驱车去了比较小型的服装店,云莲为她爸妈各选了套衣服。选完后,云莲说:“给你爸妈也买件衣服吧,以前有没买过呢?”李强说:“没有买过呢。”云莲说:“你看你看,连你爸妈都忘了。”

  于是她还帮李强为他爸妈各选了套衣服。等到要付款时,云莲争着付费,李强说:“让我来。”云莲说:“就当作我买给你爸妈的。”李强想一想也对,到时候对自己父母说衣服是云莲送的,那岂不是更妙。于是说:“那好,但你爸妈的让我来付。到时候,你就说是我送的,我也对我爸妈说是你送的,OK?”云莲笑了笑说可以。

  之后,李强和他哥哥分别开着车回家了,当然车是不会空的,有不少同学和亲戚搭乘。回到家后,乡亲们知道李强买了2部车,名声真是远扬。而李强将衣服给了他父母,说是云莲买的,父母喜不自胜。同样云莲父母知道李强为他们买衣服,也很高兴。

  过年时,李强就22岁了,他父母问要不要结婚了。但李强觉得还早,说过一两年再来。倒是李强的哥哥李铭,已经25岁了。于是,通过亲戚的磋和,李铭过年时与一个同镇的女孩相亲了,女孩知道李铭现在不错的家底,也很乐意,在农历初六时两人就结婚了。现在李强的两个哥哥都结婚了,家里人口增多了,来往的亲戚朋友也多了,家庭也更加热闹了,用门庭若市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第三十六节  请女友出马
  新的一年开始,大家都憧憬新的一年有更好的赚头。李强回到阳州后不久,发现又有更多的老乡来阳州淘金了,不仅包括本镇的人来了,还有许多隔壁其他镇做烟的人也来阳州发展。李强居住的一带房子出租率几乎达100%,而且租金飙升,他所住的房子原本每月为800元,现今房东提出要900元,李强一听要涨价,一时还真窝火,不是他承担不起,倒是对房东不满,心里暗骂道:“你这个贪心的房东。”而房东却叫嚷着:“不想住可以搬走,不怕没人租。”李强只好忍忍气,交了房租,心里暗暗下决心再努力一年半载,自己买套房子住。而李铭由于娶了老婆,觉得和李强同住不方便,他便单独租了套房子,一房一厅,以前只要三四百元,现在却要500元。

  随着李强生意的推进,他打算针对一些仅几块钱的低档烟自己雇人包装,从中可以多赚点钱。主要是这些烟利润不高,如果继续向别人拿货的话,还得让别人赚一笔,自己赚得不多。

  要自己包装则须找女孩子包烟,首选对象即为云莲。李强特意邀请云莲来自己的住处谈话。

  他郑重地问道:“我想自己包烟,多赚点钱,我的云莲,你来做好不好?”

  云莲笑道:“这倒是好主意。让我来做,怎么付工资给我?”

  “呵呵。赚的钱以后就是咱们的了,还提什么工资。”

  云莲随即回道:“那不行,钱还不是都到你账上,又没给我,向你要钱我多没面子。要的话每个月给我3000元,跟其他人一样发工资,否则不管你了。”

  李强大笑,搂起了云莲,说道:“三千就三千。你快跟你叔叔说下。”

  不料,云莲又打住了:“你算挖他的人,我还不知道他能不能同意呢。我看你也得跟他说说。”

  李强也没胆,说道:“让我跟他说,还真为难我。这样吧,你先跟他提提,看看他的意思如果不行,我再说。”

  “那好吧。”

  过一会,李强又交待:“包烟的话一个人还不够,你也帮我多物色物色包烟妹,三到四个人吧,没我问题吧。”

  “好的,我问问。”云莲说。

  “那你以后住我这里来哦。跟我一起睡。”李强更进一步,想得真美。

  云莲肃道:“想点正紧的啦。如果其他妹子来做的话,你怎么安排食宿?”

  “我这里有三个房间,腾一间给他们行不?”

  云莲摇摇头,说道:“不行,太拥挤了,而且一群女孩子跟你住在一块,谁能放心你,你们这些男人,眼睛总是色迷迷的。我说的对不对啊?”

  “哈哈,不敢不敢。不过没事,大不了再租一间就是。”

  “就是。那吃饭呢?要给人家一个条件。”云莲还真会姐妹们着想。

  “我准备请我二嫂子来帮忙做饭。你也可以帮帮嘛。”

  “那行。我先走了。”

  云莲回去后,跟她叔叔提起了去李强那包烟的事,李学明知道后,打了个电话给李强问问情况,主要是咨询包什么烟。李强说只包一些诸如红梅、白沙、乘风、大前门等低档烟,高档烟还是向李学明拿货。李学明又推荐“白条”可以从他那里拿,可以优惠点。李强说只要价格适中没问题。基于此,李学明也明白男女朋友关系比叔侄关系更亲近,他便同意了。

  之后,李强又跟他二嫂说了这个事情,也让她学学包烟,并负责做饭。此外,李强和云莲都去找熟练的包烟工人,找到了3人。

  李强又开始找房子,一次,他去找自己的房东,问房东还有没房子,房东问道:“你不是租了一套了吗?是不是要做烟工场?”

  李强说道:“房东还是你明白。今后多照顾照顾。”

  “没问题。我你楼上刚好有一套,前几天有人刚搬走的,两房一厅。”

  “那很好啊,多少钱?”

  “1000元。”

  李强惊讶:“两房一厅还要这么贵,我现在三房一厅才800元。”

  “用途不一样,你是要做烟的。你不知道,本地的那些保安很快就要收保护费了。我们要拿200元给他。要不然,你自己交保护费吧,我们一月就收800元。”

  他又吃惊道:“这个也要收保护费?!”

  “那是。这些人精明得很,你在哪里开工场,他们都能嗅到。还是要交的好,要不然大家早被举报了。”

  “那好吧,我自己交给保安。”

  “可以。一定要交哦。交了就安全,有消息人家会立即通知。”

  “嗯。”

  李强租下了房子,还咨询李学明是否有收保护费的事,他说是,给就给,不要吝惜。李强又从李学明那调来白条烟支,以及从老乡那买来烟盒等材料,很快工场便开工了。工场开工仅几天,两个保安就找到了李强的房子,李强知道来意,客气地招呼坐,递了200元过去,还泡上茶,送上两包芙蓉王香烟。李强说:“烦请两位大哥多照顾照顾,我姓李,单字鸣,做个朋友吧,多多照顾。”

  保安说:“我看老板也是爽快人,以后就是朋友了。你要我们帮忙尽管说,绝对没问题,我一定保你平安。”

  “多谢了。喝茶吧。”

  坐了一会后,保安要走了。他们走后,李强就在背后大骂:“这些保安,狗样的,呸。”                 第三十七节  抢劫               

 自从云莲来包烟后,她和李强吃住都在一起,实实在在地过上了同居生活。现在床上有个女孩同睡,要谈情就谈情,要亲就亲,要搂就楼,要做就做,睡得也更加暖和了,做梦也更加美了,同居的滋味那真是甜蜜蜜,喜洋洋。在开放时尚的阳州大都市,李强同镇的老乡经过城市文化的洗礼,思想也开放了,对于李强和云莲的未婚同居,觉得自然不过了。李强的二哥见到云莲,还经常“弟媳弟媳”地叫,起初云莲还会说:“别这样叫,还没嫁呢。”但李铭依然如故,久了也习惯了。王明亮也经常是“嫂子,嫂子”地称呼。而李强则“老婆,老婆”地着称呼,经常大庭广众下也这样,有时不知情的长辈一问起来,还真搞得云莲很不好意思。

  而远在比较闭塞的李强老家——建安镇,由于不断地有老家人来阳州居住或游玩,渐渐也受城市文化的影响,固步自封、愚昧封建的思想渐渐退去,而向开放新潮思想靠近。阳州与建安虽然相隔六七百公里,但由于交通方便,一天就可以往返。两地联系非常紧密,信息传递迅速,李强与云莲同居的消息很快也传到谷丰村的李大牛和李春琴耳朵里。如果是在当年,李强和云莲必被村人冠以yin贼荡妇的称号,但现在,两家人都很平静,虽然没有明确支持,但也没有特意反对,其实是默许着这种关系。倒是李强的母亲跟儿子提过:“反正现在关系这么成熟了,倒不如把婚结了,名正言顺。”但李强没有多在意。双方父母走得更近了,虽然口头还没有以亲家相称,但从心里都把对方当成亲家了。早些年,李大牛和李春琴那可是像有仇恨一样井水不犯河水,但现在见了面,都很热情地打招呼,还经常上门做客,互送一些食物。

  先不提李强和云莲关系的事。接下来将讲述些建安及附近几个镇的做烟人在阳州的生存状态。

  随着在阳州出现不少像李强这样暴富起来的人,因此李强所在的镇及附近几个镇的人拼命往阳州挤,都想从中淘到自己的金子。但是做烟的事情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从前文李强的经历便可见一斑,真正赚到钱的常常是拼得九死一生才换来的,而且还有不少即使拼得九死一生未必能换来财富,反而落得亏得血本无归,甚至进了监狱。

  许多老乡,包括李强不少初中或者小学的同学,都来到阳州混,跑了一阶段生意后,发现随着去问烟的人多了,市场竞争更加惨烈了,甚至一个卖烟的客户一天能见到10几个上门推销的人,在这种情况下,要拉到一个客户难度可想而知。于是李强经常能听到同学抱怨问烟比登天还难,客户一个个都是死人,无动于衷。随着遇到的挫折多了,那种想赚钱的干劲也就渐渐蔫下来了。但是人总要生存,没有饭吃,就会想各种各样的办法,哪怕是铤而走险。

  一天的深夜,街上行人稀少。李强送货完回来路上,开车要拐进回家的路口时,他突然看到几个人似乎是在持刀抢劫,其中有个人就是他的同学黄雄,还有老乡阿虎,以及其他两个不认识的人。只见几个人拿着马刀或匕首,对着两个背着旅行包像是游客模样的人抢劫,口头还威吓道:“快快把钱交出来,否则要你的命。”其中一个游客把包紧紧地抱着,拒绝给钱。只见阿虎举起马刀朝着那人的肩膀就是一刀,游客“啊”地一声惨叫。另一个游客看到这种情况,吓得屁股尿流,不断求饶,然后乖乖地掏出了钱。几个人还不罢休,又搜起他们的身体和旅行包,好像是又找到钱以及首饰等。游客跪着央求给他们留点路费。但黄雄等人一句话都不听,反而踹了人家一脚,然后扬长而去。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李强看到这种景象,内心震动很大,虽然他以前也会打打杀杀,但未曾想过抢劫的事情,不料自己的同学竟然走上这条路。同时,他为没能上前制止感到不安,看到那个游客流了许多血后感到同情,便停了车,打开车门,下了车。其中一个游客立即跑过来,对李强说:“先生,你行行好,能不能送我的朋友到医院,他被人砍伤了,流了很多血。”

  李强看了看那个伤者,手捂着肩膀,呜呜大哭,表情无比痛苦。李强说:“好吧,我载你们去。”

  接着李强帮忙扶伤者上车,然后送他们往医院跑。

  李强问:“你们是哪里人?怎么这么晚还在街上?”

  那位没受伤的人说:“我们是天津的,来旅游,刚下飞机没多久,正想住酒店呢。却不料……唉!”接着,他又说:“先生,谢谢你了,请问你有没手机,借我报个警。”

  李强听到他要报警,心里又震了一下,如果报了警,他同学很可能因此完完了。于是他编着理由说道:“这里治安不好,抢劫多的是,警察都破案不来。况且他们那些人一下子就逃得无影无踪了,报警没什么用的,关键是自己防护好。”

  “不报警的话,你们看我们身上带的3万多元全被抢光了,想回去都没钱了。”

  李强考虑了一下后说:“这样吧,我先给你们1000元,你朋友住院后,你再向家里打打电话,叫家人帮忙下。”接着李强便掏出钱,转过身递给游客。

  “这怎么好意思呢?”游客很感激。

  “接着,没事。”

  “看来好人还是多,真是太谢谢您了,要怎么称呼你呢?能不能留个电话给我们,我们以后定当还你钱。”

  “钱不用还了,真的不用。我姓李,叫小李就好了。要号码可以留个给你们,需要帮忙可以找我。不用去报警了,免得麻烦。”接着李强报了给他们。其实他也是有想法的,人家是北方的,看样子也是有钱人,权当多交个朋友,或许多了人脉,就是多了钱脉。

  “嗯。真是太感谢了。”

  汽车跑了10余分钟,到了一个医院,李强送人进医院后,便离开了。

  回到家里,看到云莲等人还在包烟。李强对大家说停工吧,早点休息。于是大家便收拾了下,走开了。

  接着李强和云莲便上床睡觉。他还一直想着此前抢劫的一幕,似在思索。云莲看了出来,问他怎么了。李强说道:“刚才看到吓人场面。你可不要告诉别人,绝对保密。”

  “什么事?”

  “要保密。”

  “知道了。”

  “我看到黄雄、阿虎跟另外不认识的两个人抢劫,把人砍了。”

  云莲大惊道:“不会吧,他还敢做这样的事。那后来呢?”

  “抢了钱就走了。把人家砍伤了,应该没大事。我还送伤者去医院。”

  “你还做好事了哦。黄雄会不会被抓,抢劫可是要判重罪。”毕竟黄雄也是同乡又是好友。

  “我叫那他们不报案了,应该没事。”

  “怎么会做这种事?真是的。”云莲依旧不解。

  “现在这么多老乡来阳州,哪有那么容易,没钱赚什么事都敢做了。真是悲哀。”

  “什么时候找个时间去跟黄雄说说。”

  “嗯。”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李强约黄雄出去玩,主要是跟他谈谈话。在车上的时候,李强问黄雄:“昨晚是不是干坏事了?”

  黄雄一怔,问道:“强哥,你怎么知道?”

  “我都看到了。你干了这种事,今天连跑都不跑,万一人家报警怎么办?”李强忿忿地说。

  “哪里抓得到我们。”黄雄趾高气扬地说。

  “你啊你啊,哪里可以这么放肆,你看看,抢劫也没蒙脸,不是被我看见了吗?如果被别人看见,去举报了,你们都完了,抢劫判几十年都可能。我看这几天你不能住现在的房子,避避。”

  被李强这么一说,黄雄才应道:“那好吧。”

  “现在问你,为什么会去抢劫?”李强问。

  “一个生意都没有,实在是没饭吃了,总不能饿肚子吧,阿虎邀我干就干了。”

  “你啊你,即使再没钱,也不能做去那种事。还是认真跑跑生意吧,去郊县或外省跑跑。没钱的话跟我说下。现在要不要?”

  “暂时不用了,这次分到了几千块。谢强哥了。”

  李强带黄雄兜了兜风,之后便回家了。

  过了一个星期,李强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一看是外省的区号,挺陌生。接了起来后问道:“喂,你是哪位?”对方带着很浓的北方口音说道:“恩人啊,我就是上次出事的游客啊,我姓张,叫张辉。告诉你一下,我们已经回天津了。非常感谢你啊。”李强说道:“哦,是你啊,不用客气,伤者回去可好吗?”“差不多好了。这个是我的电话,有机会来天津玩啊,随时可以找我们啊。”“好的。”

  过了一阶段后,有一次李强找老乡玩时,发现大家在议论纷纷,李强一问,才知道是在讨论一个大消息。有个老乡告诉李强:“昨晚有人在白云山抢劫,还杀死了一个外国佬,白云山都在戒严,到处都是警察,现还在破案中,有传言是我们老乡干。”

  李强听到这个消息立马联想到黄雄。他立即去找黄雄,去他住处没找到,问了几个人后,终于在一个赌场里找到他。李强拉着他离开赌场,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后,李强问他:“听到白云山抢劫的事了吗?”

  “听到了。”

  “我也听说了,很不放心。实话实说,你有没参与?”

  “这次没有。不是我干的。”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那就好。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可能是阿虎和其他镇的人干的,阿虎曾邀请我,但自从上次被你说了后,我就没去了。”

  “那还好。杀死老外,后果严重了。那阿虎人呢?知道吗?”

  “应该早跑了。如果换是我,早溜了,杀人啊。”

  “那就好。”
  晚上看电视时,看到各档电视台纷纷对该案件进行跟踪报道,说是警方布下天罗地网,投入警力全力破案中。没过几天,又听到电视报道,说是在深圳已经抓获其中叫王某的嫌疑犯,过两天,又通过王某的交待,抓获其他三名嫌疑犯,其中一个就是阿虎的模样。后来,老乡证实,阿虎已经被捕了。

  为了防止阿虎供述出此前抢劫的同伙,李强又极力催促黄雄到其他地方躲避躲避,黄雄也是有点担心,于是回到了老家,在老家一个亲戚那暂住下来。

  过了一个多月,判决结果出来了,其中一个被判了死刑,阿虎被判了死缓,还有无期的。李强还有点自责,早知道上次看到他抢劫后,如果像对黄雄一样对阿虎进行劝说,或许就没有这样的悲剧了。

  宣判以后,估计阿虎没有供述此前的同伙,黄雄也放心了,不久又回到阳州。                     第三十八节 半路遭劫

 虽然在阳州有许多的人没有生意做,但李强的生意却如火如荼地做着,客户每隔一阶段就要不少的货,李强的工场热火朝天地加工着,他真是财源滚滚,日进斗金。

  一次,东莞的客户又要货了,一次就要七十多件,李强自己的面包车都装不下,于是又借了李学明的车。

  由于烟道赚钱的艰难,阳州出现不少混混,做不成假烟生意,其他什么勾当都敢做。近月阳州曾出现了半途拦路抢货或抢钱的案件。此次货物量大,关系着10几万的金钱。为了安全起见,李强决定多请几个人送货。他不仅亲自出马,还叫上李铭、王明亮、黄雄、方世杰、黄深富帮忙送货。

  凌晨两点的时候,大家搬完货,带上一些防身武器,准备出发。李强和黄雄、方世杰在同一辆车,跑在前面。而李铭、黄深富、王明亮则在另外一辆车,跟在后面。

  汽车出发后,沿着阳州大道一直行驶着,黄深富开着车紧跟在后面。汽车渐渐跑过了阳州大道,爬上了高架桥,穿过隧道,驶过十字路口,开着开着,估计已跑了几公里路,李强的车已经开到一条汽车比较少的天河街道,他顺势朝后视镜看看黄深富开的车,不料,却没影。他问了问黄雄和方世杰刚才有没看到车,他们说没有注意。于是李强将车开到路边停了下来,准备等一等。几分钟过去了,后面的车还没有上来。李强便掏出手机打他二哥的手机,手机响了好几声,却一直没有人接。接着,他又打黄深富的手机,响了几声也没有接通。李强的心不禁悬了起来。

  “回去看看。”李强下定主意。

  汽车开动后,他又打了下他二哥的手机,响了几声终于通了,只听见李铭急促地说了句:“遭打劫了……”

  李强“喂喂”地连喊几声,虽然电话还是通的,但已经没有应答了,不过可以听到厮杀的声音。

  他将油门踩到底,汽车呼啸着飞驰狂奔,超越过一辆又一辆的汽车,连红绿灯也不管了,直接冲过去,街道的建筑物幻影似地逝去。李强边驾驶边叫黄雄和方世杰拿上武器,准备战斗。

  不到几分钟,汽车下了一处高架桥后,李强终于看到出事地点了,前面一群人还在打斗着,另有几人还在搬着李强的烟到另外一辆车上,只见王明亮踉踉跄跄上前去制止,被人家连砍几刀倒地,李铭和黄深富也被围着打,招架不住了。李强立马刹住车,cao上家伙,几个人下了车,握紧砍刀,一齐向前,趁着那些劫持的人不注意,先向围殴李铭和黄深富的人冲了过去,cao起刀从他们后面偷袭,朝着他们背部狠狠地砍下去,砍完左一个又砍右一个,一下子就连砍了四个人。由于用力凶猛,一刀下去,皮开肉绽,鲜血喷涌出来,被砍的人随之响起一阵凄厉惨叫声。李强边砍边发泄着:“*妈的,竟敢劫持我的货。”他们立马反应过来,包括几个搬烟的三个人都围了过来打,李强大吼一声,挥舞着刀冲杀上去。砍刀在空中挥舞的呼呼声,凶器互相撞击锵锵声,李强愤怒的呀呀咆哮声,砍刀砍入身体后啊的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演绎着战场交响乐。正在打得起劲时,李强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风响以及脚步声响,他转过身,看到一个人正拿着刀朝自己砍来。说时迟,那时快,李强只一闪,便闪了过去,然后顺势用手抱住那人,勒住他的脖子,那人直呼要命,李强举起刀用刀背朝脑袋砍了下去,算是手下留情。那人或许是害怕,或许是真的疼痛,立即晕厥过去。

  其他人见势不妙,纷纷奔向他们的面包车落荒而逃。李强又冲上去,大声吼道:“哪里逃,快把货留下。”

  他们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便发动汽车疾速奔驰起来,李强追了一阵,但脚步跟不上汽车速度,让他们扬长逃去。

  李强回过来,跟黄雄等人说:“走,跟我上车,追去。”

  而黄雄却说:“强哥,明亮好像不行了,你哥和深富也受伤不轻。怎么办?还是先救人吧。”

  李强看看了躺在地上的明亮,此时他已经不能动弹了,全身是血,把地板都染红了,李强拍拍他的脸蛋,喊着:“明亮,明亮。”但他没有反应,大伙不禁紧张起来。他用手指搭在王明亮鼻子前,幸好还有气息,估计已经晕过去。大伙找了找伤口,看到还在留血,赶紧撕掉自己的衬衣简单包扎。

  李强又看看二哥李铭和黄深富,他们虽然还站着,但身上衣服被砍破,道道刀痕清晰可见,鲜血已经渗出来,衣服全是血。李强等人也撕下衬衫帮他们包扎。

  在这个生命紧要关头,还是救人要紧。于是李强、黄雄等人将王明亮抱上汽车,李强又问黄深富还能不能驾驶,他说不行了。于是他叫黄雄开另一辆车。

  突然方世杰喊道:“强哥,这里还有个人,抢劫我们的。”

  李强一看,是有一个人躺在一边,那人正是被他用刀背打倒了的,他也探探他的气息,还是有热气呼出,是晕倒了的。

  方世杰问:“强哥怎么处置他?”

  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考虑,李强说:“一起送往医院,当作活口,还有用。”于是也将那人拉上了车。 
                 第三十九节  危急救人

  全部人上车后,李强和黄雄分别开着两辆车往医院飞奔,不过几分钟时间到了阳州第二医院,到了医院,李强立即冲往值班室,大呼道:“医生,医生,快救人,我几个兄弟受伤了。”医生听到喊叫立即叫人抬几位伤者,将王明亮、李铭、黄深富以及那位抓获的敌手送入急诊科。

  在等候期间,李强打电话叫李学明、云莲、二嫂子、王明亮的女朋友王倩红过来。不久他们都赶了过来,纷纷问什么情况,李强和黄雄、方世杰将事情复述了遍。大家听了,都义愤填膺。又问伤情如何。李强说王明亮晕过去了,其他几人应该还好。王明亮女朋友倩红和二嫂子王丽非常担心,一直焦躁不安。

  李学明问:“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李强回答:“都是不认识的人,不过抓到一个活口,晕倒了,也在里面救治。”

  “那很好。一定要严加看管,小心别让他跑了。”

  “会的。”

  过了半个多小时,医生将那位那位活口推了出来,此时他已经醒了。李强问医生那人怎么样?医生说道:“你们是打架吧?他有几道刀痕,已经缝了,没什么大事。”接着推他到病房,李强等人一直跟着,防止他逃跑,进了病房挂上瓶且医生离开后,李学明等人便开始审问。

  李学明好声好气地说道:“小伙子,你看我们都帮你救治了,如果是别人,早把你砍死了。我们对你照顾已经很不错了,是不是?”

  “是的。”那人应道。

  李学明说:“那好,你老实说,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否则的话,我们立即将你伤口的绷带撕开,让你流血致死。”

  那人吓出冷汗,说道:“我…我是湖南的,叫林大辉。”

  “湖南的?湖南的人抢我们的烟做什么?”

  “不是我们要烟。我们都是受雇的,一次给1000元。”

  “那说,是谁指使你的?”

  “这个……”林大辉似乎为难。

  李学明见状,立即威吓:“不说是吗?不说立即让你死。说了帮你出医疗费。”

  “谢谢你们。我说我说。是你们一个老乡指使的,跟你们说一样的话。好像是叫凤坑镇。”

  “凤坑镇?”风坑镇是李强老家隔壁的镇,此前他去那送过货。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李学明问。

  “我们以前一起赌博、吃喝玩乐过,就认识了。”

  “他叫什么名字?”

  “大家都叫他地头龙,好像是姓林,具体叫什么龙我也不清楚。”

  “那好。他住哪里?”

  “这个不是很清楚。”

  “放屁,一起赌博还不知道住哪里。快说。”李强举起拳头。

  “住沙河小区北栋楼二楼。”

  李强安排了人看管,接着又去手术室门口等候。李学明叫李强到一边去说说话,李学明说:“刚才那人说了。你有何想法?”

  李强问道“学明哥,你认识那个叫地头龙的吗?”

  “其他镇的人,不是很熟悉。不过我可以问问,我有生意往来的好朋友。”接着,李学明打电话给他朋友。打完后,李强问什么情况。李学明说:“问清楚了,是有这么个人,也是个混混,吃喝嫖赌样样厉害,名气还不小。”

  “妈的,一定要找他算账,否则吞不下这口气。”

  “再说吧,先救人。”

  过了十几分钟,黄深富和李铭被推出来了,身上包扎着厚厚的纱布,大家又问医生情况怎么样,医生说两人都缝了几十针,但还好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到内脏。李强嫂子看到李铭包扎得像粽子似的,身上还有斑斑血迹,禁不住呜呜地哭了出来。李强看到他们伤成这样,心情又是悲伤又是气愤。

  李强看到二哥和黄深富都出来了,唯独没有看到王明亮出来。赶紧问医生:“医生,我们还有个人呢,现在怎么样?”

  医生说道:“还在手术中。请耐心等待。”

  “他怎么样?”李强焦急地问。

  “伤得不轻,还没脱离生命危险,伤了内脏,而且出血过多,我们正在输血和抢救。”

  听到这里,大伙都吓了一大跳,李强激动地对医生说:“医生,拜托你给他全力抢救,拜托你,一定要让他活过来。”

  “我们会尽力的,请耐心等待。”

  李强默默地为王明亮祈祷着,希望他平平安安。王明亮是他最好的朋友了,从小到大都交情很深,而且王明亮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万一有个好歹那后果不堪设想。同样,倩红也是非常担心,坐立不安,泪也流了出来。

  现今,李学明去照看黄深富了,云莲和嫂子照顾李铭了,还有黄雄和方世杰监控着那个敌手,手术室前的过道只剩李强和倩红为王明亮守候。在阳州,王明亮没有很亲近的亲戚,也没有很多的朋友,除了女朋友外,李强算他交往最密的了。过了一会儿,云莲走了过来,云莲问道:“明亮怎么还没出来?会不会有事?”

  “医生说他很严重,还没摆脱生命危险。”

  “啊,这么严重。”云莲也吃了一惊。“可不能出事。”

  “是啊,我也在暗暗祝福他,希望他坚强挺过来。”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社会怎么这么乱?越来越乱了。”

  “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李强无奈地说。

  “要不要报警?让警察去调查。把抢劫的人抓起来。”云莲又问。

  “脑子想哪去了,我们做这行的,不能报警,报的话还不少自投罗网。”

  “哎。”云莲无奈地叹气。

  过了一个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推出了王明亮。医生说:“病人还处于昏迷中,要送到重症监护室监护。对了,医疗费方面多交些。”

  “好的。”

  为了几人的医疗费,李强已经存到医疗卡两万多元了。而且还是刚进院,到出院还不知道要多少万元。

  一个晚上,李强和云莲等都没有睡觉,一直照看着他们。

  很快,李学明、黄雄等人也知道王明亮的情况,黄雄气上心来,挥起手来就朝那位落网的敌手打了一个耳光,嘴里大骂着:“你看看,因为你们,我的兄弟命都快搭上了。”

  “真是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你们饶了我吧。”边说边做抱拳状。

  李学明对他说:“如果是别人,早就一刀砍死你。”

  “我知道了。”

  “现在的医疗费我们帮你出了,但我们不会为你继续治疗。过两天你就回老家去吧。如果还在阳州,被地头龙的人知道了,你准死。不过,我们还有需要你协助,你得协助。到时候,我们会给路费让你回去。”李学明说。

  “知道知道,谢谢。”

  而黄雄等人说:“不能让他走,别这么便宜了他。”

  李学明说:“现在信息已经掌握了,待在这还是负担,一天医疗费就不知道多少,还是让他走吧。”

  黄雄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就作罢了。

  接着,李学明跟李强商量王明亮的事情,他问道:“李强,你看,明亮的事,要怎么处理?”

  “我也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家人。”

  “我看即使不通知,消息也很快传到他家人的耳朵了。我觉得还是通知他父母过来。到时候做好安慰就是。当然钱也少不了,这次还得多给点安慰金。”

  “明白。”

  白天的时候,王明亮终于醒了过来。大家看到了,都很高兴。倩红激动得哭了。李强货遭劫的消息在老乡中不胫而走,还没等到李强打电话回家通知王明亮父母,王明亮的父亲王草根便打电话来了。王草根无比难过,在电话里边说边哭,搞得李强非常难为情。当天傍晚,王草根夫妇便来阳州了,看到王明亮受伤的样子,嚎啕大哭,场面甚是凄凉。好在王明亮已经醒了,也挺坚强,一直说现在已经没事了,不断安慰着。
                第四十节  报仇凯旋

几人伤情稳定后,李强先回趟家洗漱,让其他人在医院里看着。路上碰到老乡,老乡关切地问:“李强,听说货被劫了是吗?”

  “是的。”李强应道。

  “听说还受伤了是吗?”

  “是的。”

  “现在没事吧?”老乡问。

  “没事了。谢谢关心。”

  接着,路过一个赌场,里面有个同村的年轻人看到了李强,招呼着:“李强,进来坐坐。”

  李强进了屋内,屋内聚集着不少人,他们看到李强进来,都停下赌局。有人说:“李强,昨晚出事了是吗?货被抢了多少?”

  “抢了几十件。”李强应道。

  “听说王明亮伤情不轻。”

  “现在好多了。”

  大伙愤激地说道:“听说是风坑镇的人干的吧?我们建安镇的人哪能让风坑的人欺负,可太没面子了,李强狠一定,杀过去,教训教训他们,一定要展现出我们建安的势力。”

  “对,对。我们支持你。”其他人也附和着。

  “谢谢大家关心,我也正有准备,还望大家多多支持。”李强说。

  “一定一定。”大家都很支持。

  回到家一会,李学明、黄雄等人都过来了。黄雄、方世杰脸上依旧写满怒气,打抱不平,对李强说:“定个方案吧,怎么办?”

  “你们说说怎么办?”李强先征求大家的意见。

  “现在就杀过去。”黄雄说。

  “可是人家不一定在,说不定早跑了。学明哥,你提提主意吧。具体cao作我来执行,责任也由我来承担。”李强拍拍胸膛说。

  李学明说:“仇一定要报。但现在有几个问题,一呢,是我们连人都不认识。二呢,人家是可能跑了。这样吧,去医院把那个抓到的人带上指认,多派些人去。能找到人就当场教训,找不到人回来再商量。”

  “好的。”

  李强和李学明开始打电话找人,没想到那些老乡一听到要去整凤坑镇的人,大家都非常愿意,连报酬都不要。

  李强和黄雄到了医院找那位抓获的人,此时,方世杰还在看管着,跟李强打了个招呼,李强说准备行动,一起走。接着,李强对抓获的林大辉说:“跟我们走一趟,办件事,办完就让你走。”

  林大辉问:“请问是办什么事?”

  “不用你出力,去了就知道。”李强说。

  “是不是要我指认人。他们看到我的话,会宰了我的。”林大辉面对惧色。

  李强提高声音分贝:“指认完就送你回家。怕什么。”

  “我…我还受伤呢。”他故意推辞。

  “走啦。不办的话就把你给宰了。办完你就离开,以前的事既往不咎。”李强恐吓着。

  林大辉被吓怕了,应道:“好吧。”

  李强拉着他走出病房,上了车。

  接着跟那些黄雄等人会和。没想到,本来只叫了七八个人,没想到现在却来了十六七人,他们不少都是赌场那些人自发而来的,有的还自己出车载人。

  李强吆喝一声:“出发。”大家开着车,浩浩荡荡地出发了。到了那里后,将车拐进一条路口,停在路边。李强押着林大辉下车带路,大家跟在后面。到了所在目标楼宇后,又直上二楼,而更多的人则是在楼梯等候李强的口令。李强和黄雄以及王林辉先到门前,李强一手轻轻地敲了敲门,一手拿着到放在背后,一会门开了,竟然是个女的。那位女的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李强用方言问道:“请问阿龙在吗?我是他朋友,都是老乡。请问你是哪位?都没见过。”

  “我是他老婆。他现在不在。”

  “知道去哪吗?我们有生意上的事要谈。”

  “下午的时候就出去了。还没回来呢?”

  “知道去哪里吗?”李强又继续问。

  “怎么这位朋友包扎成这样,好像有点面熟啊。你好像是湖南人吧。”那位女的看到林大辉说。

  李强抢先道:“是啊,是啊,我们都是阿龙的朋友。他不小心撞了车,刚出院,跟我一起来看看阿龙。”

  “可是,他的确不在家。”

  李强看到女的一直说地王龙不在家,又不请自己进入房间,火气也大了,突然拉开了门,蹿到屋内,亮出了刀,架在女的脖子上,凶巴巴地说:“快说地头龙在哪里?”

  那位女的吓得半死,脸色苍白,她说:“说是去…去赌场了。”

  为了防止她骗人,李强又叫黄雄屋内看看有没人,看了房间和卫生间等后,并没有发现。

  李强又说:“快带我去赌场。老实一点,否则砍了你。”

  “好,好。”那女的屈从道。

  李强又押着女孩下了楼,其他人问怎么样,李强说:“人没在家,走,去赌场。”

  女孩在李强的威吓下,朝一条巷子走去,她边走边说:“你们饶了他吧,饶了他吧,我知道他尽干坏事,给他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劝说他。”

  李强说:“少废话,他抢了我的货,杀了我的人,哪里就饶了他。”

  到了一个档口门口的时候,女孩突然用方言大喊:“阿龙,快走。”李强踹了一脚那个女的,说道:“去你的。”然后闯进档口。

  屋内的正在赌博的人吓了一跳,停住了赌博,有人正想逃窜,李强问林大辉:“哪个是地王龙。”

  “往楼梯跑的那位就是。”

  李强拿着刀也往楼梯冲,后面的人也冲了进来。李强爬上了楼梯,看到地王龙躲到阳台,此时已经无路可逃。

  李强说:“你!干吗抢我的货?”

  “为了钱。”

  “现在货呢?”

  “已经卖了。你们放过我,我赔钱给你。”

  “还卖了,你不只抢了我的货,还差点要我兄弟的命,先教训你再说。”李强等人握着刀走了过去。其他人也说:“砍死他。”

  地王龙见求饶不行,突然,从二楼跳了下去,李强奔到阳台一看,他又爬起来跑了。

  李强跟大伙说:“下楼,快追。”

  大伙急速下楼,夺门而出,握刀的握刀,握钢管的握钢管,一群人在狭小的小巷紧追不舍,小巷里喊杀声一片,热闹非凡,引得无数的居民旁观。李强跑在最前面,使出最大的能量,朝前追着。地王龙还不断把旁边摆摊的箩筐、箱子扔到路上,李强像跨栏比赛一样跃了过去。追着追着,追到一处宽阔地时,突然一群也拿着武器的人挡在了前面。

  李强停了下来,看到地王龙和他老婆躲在人群中间。地王龙还对一位四十多岁的人说着:“叔叔,叔叔,你可以帮帮我。”

  原来那位中年人是地王龙的叔叔,叫林防,是一个风坑镇知名的烟枭。他站出来说道:“小伙子,有话好商量,干吗带那么多人追杀?”

  “你不要管那么多,没你的事,我们要找的是地王龙。”李强说。其他老乡也附和着:“对,拿命来抵。”

  林防说:“大家别冲动,他是我的侄子,换成是你们,能不管吗……”

  黄雄抢着说:“你放屁,你敢管,就一起死。”

  “你们年轻那么冲动干吗?我知道他干了坏事,你们说,要怎么赔偿,我来帮他出。”

  “那好,把他交给我们,我们自会处理。”李强说。其他人也说:“对,对。”

  “这不行,除了这个条件,你们尽管说。”林防说。

  “这个是基本条件。”

  李强说完就扑过去,想把地王龙拉出来,其他人也跟着上来,但地王龙的人不断地阻拦,大家不免身体接触,乱成一团。一气之下,李强动起了刀,朝着阻拦的人砍去,一刀下去,就把一个人的手砍断,整个手掌血淋淋地掉到地上,一阵惨叫响彻天空。他们见状,杀劲迸发,也举起刀来朝李强等人砍来。李强也对大伙喊道:“上。”于是整块空地,上演了几十人的砍杀场面,一个个人白刀子砍下去,红刀子出来,一跟跟钢管砸下去,一个个脑袋开花。

  李强和黄雄在砍了几个人后,不忘找地王龙。只见地王龙也拿起一根钢管,在对老乡背后行凶,连砸了两个人,他正想砸向一个老乡的脑袋时,李强扑了过去,一下子把他踢倒。地王龙立即起了身,李强和黄雄气势汹汹*近,他显然心起畏惧,不断向后退,握着钢管来抵挡,口里还说着:“你们别过来,别过来。”退着退着,一堵墙堵住他的去路。

  李强突然举起刀,使出浑身的力气,砍了下去,却被地王龙的钢管挡下了,两件武器相撞,迸发出一阵火花,李强的刀都缺了个口子。别的人看到了李强和黄雄两个人包夹地王龙一人,其中一人冲过来偷袭,还好,被方世杰发现了,朝那人背后就是一刀,应声倒地。接着,黄雄的刀又举起,朝着地王龙砍去,地王龙两手握着钢管横着低档,黄雄一刀砍到钢管后,又以百分之一秒的间隔时间,举起刀往地王龙握着钢管的手砍下去,顿时握钢管的几根手指掉落。李强也冲上去,一刀砍下去,把地王龙的一只耳朵劈了下来。顿时,他成了血人,嗷嗷大叫。

  地王龙的老婆扑到他的身上,李强想此前肯定是她跑后去叫了人的,他无比气愤,正想给她一刀。突然外面响了起一阵阵警铃声。楼上围观的人也喊着:“警察来啦。”

  李强立即对大伙说:“大家快撤。”

  所有的人停住了打杀,朝各个路口逃窜,现场只剩下两个晕厥了的人,不用说,他们先被警方带走。

  李强跟黄雄一起跑,跑过了小巷,回到停在外面的汽车,扬长而去。

  回到老乡聚居区,大家一清点,全都回来了,只有几个人受了伤,或者是刀划过的皮外伤,或者是钢管砸到的挫伤,为了防止被警察发觉,于是送到老乡开的诊所缝了缝,或者拿药酒擦擦,而没有送到医院。李强不忘出医药费,还递上红包。

  一切弄完毕,已经是一凌晨一点多钟了。李强回了家,才发现自己很困很困,一躺上床便睡着了。一觉睡到第二天十一点多。突然接到李学明的电话,说应该请大家吃顿饭答谢。李强觉得应该,于是在中午两点多的时候,李强请大家到酒店吃饭。席间,大家为取得胜利,大震建安人的威风,而疯狂地干杯庆祝着。

  同时,李强也不忘将复仇的消息告诉李铭、王明亮、黄深富。他们听了,心里的怨气得以发泄,也挺开心。

  回到家里的时候,云莲在家里了,云莲对李强说:“你昨天是不是打架了?这么大的事对我连哼一声都没有。”

  “当时你不是还在医院吗?”李强说。

  “哪里,是你不想跟我说。”云莲说。

  “时间短暂,一时顾不上了。”

  “打来打去,何时化解冤仇,争的不过是口气,钱还不是没了。我真为你的人身安全担心。如果以后还这样,怎么生活?要不然我们换个城市吧,做正当的生意好不好?说真的这样的生活,我看得都怕,睡觉都做恶梦。”云莲气愤道。

  “不会有事的啦。现在生意刚起,再赚点钱,等钱多了,我们投资正当生意,再慢慢退出假烟。你看你叔叔现在也搞正当的运输了。”李强安慰道。

  “这就对了。不过我看我叔叔,他都没意图退出假烟的。以后我们还是彻底退出假烟。这次打架听说警察后来来了,会不会有事?”云莲说。

  “不会有事的。大家一瞬间就跑光了。那些警察都是吓吓人的,哪里会查。” 
                   第三卷  入狱
               第一章 逮捕判决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李强想出去走走,打开了门,哼着歌儿下楼,刚出一楼楼道,前脚正跨到路上时,突然四个人朝李强扑了过来,两边右各一人扭起李强的左右手,还有个人从后面按着李强的脖子,一手还抓着李强的衣服,另一个人抓着李强的头发,还正准备拿出手铐来铐。李强大呼:“你们是谁?你们抓错人了吧。”
“我们是公安局的。老实点,带你去警局问话。”
李强极力反抗,使出自己的牛劲跟他们扭打在一起,从路靠近楼梯的这一边,一直滚到路的另一边。突然,路的一方向又跑来两个便衣,一起来抓李强,李强势单力薄,无奈被死死按住,并被加上手铐,接着推着他,朝大路走。李强被抓,许多开档口的老乡看到了,李强大喊着:“救人啊,救人啊,警察乱抓人啦。”
李强一喊,更多的老乡从屋里出来,纷纷围了过来,挡住警察的去路,而且围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不一会,便有几百人。
云莲也跑过来了,还拉拽着李强,并对警察说:“你们抓错人了吧,他是好人,是好人。”
一位警察说:“这位姑娘你走开,我们是依法逮捕的。”其中一人还把云莲拉了起来,朝后面推过去,由于用力过猛,云莲一头撞到地上,出了血。
李强看到了,咆哮着:“你们干什么伤人?快放了我。”
老乡们也大声地喊着:“快放人,快放人。”大家朝警察逼近,有人都开始拉扯警察。警察也开始有点怕了,突然其中一位警察,拔出手枪,朝着天空放了两枪,大家也听到枪响,震住了。那位警察大喊着:“大家保持冷静,我们是依法来逮捕的,只是带回去协助调查,大家一定要冷静。”
有人喊了起来:“你们撒谎。”
“我们不是撒谎。”
“你们撒谎。”大家异口同声地喊着,响声巨大无比。
突然,外面的大路又响起阵阵的警铃,那种声音响彻云霄,无比尖锐,让人听了胆寒。一会儿,一群警察步伐整齐地围了上来,个个荷枪实弹,无比吓人,李强老乡们看到了,都安静下来。有个警官模样的人吼着:“全体人员站到一边去,大家务必冷静。”
大家看到这个阵势,不敢再怎么样了,乖乖地站到一边去。
那几个抓李强的人于是推着李强向前走。此时云莲又跑了上来,喊着:“李强,李强。”
李强回过头说:“你回去吧,我会没事的。”
接着,李强被抓上警车,伴着长长的刺耳的警铃声,渐渐远去。
李强被带到警局后,将他带到审讯室,警察们立即对他进行审问。
“姓名?”警察问。
“李强。”
“哪里人。”
“玉安市。”
“职业?”
“打工。”
“打什么工?”
“搬运,开车,都做。”
“为什么会参加昨天昨晚的群架?”
“跟一个人有仇。”
“有仇?你是不是黑帮的?”
“不是。”
“刚才为什么那么多人起哄帮你,是不是同帮派的?是不是你叫他们来的的?”
“不是,只是老乡,他们自发的。”
“有什么仇?”
“他们打伤我的朋友。”李强不敢说抢劫假烟,怕抖出自己做烟的犯罪事实。
“他们为什么打伤你的朋友?”
“他们无缘无故看到我们的人,就大打出手。”
“即使他们打你们,你们也不能仇杀啊,有事可以报警,我们会出面调解,是不是?”
“我不懂,一时冲动。”
“我们有证据你是这次群架的主谋,我们的监控摄像头已经拍了下来。你承不承认?”
“我承认。”李强主动承担下责任,还把原本是黄雄砍断地王龙手指的事也揽到自己身上,他不想牵连带其他人。
“好,你知道群殴的严重性吗?你将人家的手砍了,还砍了人家的耳朵,这是致人残疾,可以坐好几年牢的。万一打死了人,判死刑都有可能。”
李强听到要做几年的牢,倒是紧张起来,他立即说:“我不知道这么严重,也是一时冲动,求警官宽恕。”
审讯完后,又叫李强在笔录上签字,之后,将李强关进了看守所的牢房。
在外面,云莲在李强被带走后,立即赶到医院找李铭。躺在病床上的李铭看到云莲神色慌张,立即坐了起来,问道:“弟媳,怎么了?”
“李强被警察抓走了。”
李铭听到这个消息后,瞠目结舌,过了一会才说:“怎么会?因为什么?不是因为假烟吧?”
“打架。警察说是回去协助调查。”
李铭听了,立马镇定起来,说:“因为这个,那应该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找人去。”
李铭立即办了出院手续。接着,他老婆问他:“要找什么人呢?你又没认识几个。”
“还是先问问李学明吧。”李铭回答。
“要不要告诉爸妈?”
“暂时不要,免得他们担心。倒要跟我大哥提提,问问他的意见。我想找找人,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出院后,李强在医院门口找了个电话亭,给李斌打了个电话。李斌在前一次李强出事时,已经跑过一次关系了,此时听到打架被抓,倒比较镇定,没有上次那样慌乱。李斌叫李铭先去找李学明,叫他帮忙找人。李学明叫李铭准备些钱,接着,他又去找朋友,托关系,请客,塞红包。最好,一直找到阳州公安局的一位副局长,副局长答应没问题。钱也花了十万余。
云莲和李铭在探监的时候,看到了李强。云莲问在看守所怎么样,有没人欺负。李强说没事,别人欺负不了自己。李强问关系走得怎么样。云莲说已经找到大官了,很快没事。李强听了心放了下来,同时他交待李铭和云莲,生意要打理好,继续跟客户维持好。李铭说知道,生意有继续做。因为他之前送过货,跟客户也熟悉,客户也信任他。云莲也说还继续包烟。
可是,李强、李铭等人却不知道,地王龙以及另一个手被砍断的人,也在大跑关系。他们两人联手,实力更强,竟然找到省公安局副局长,口口声声请求对犯罪嫌疑人进行严惩。
李强在牢内每天都憧憬着第二天就能自由了,可是每天都没等到出狱通知。反而是接连不断的审讯,从审讯警察的表情看,越来越凶,李强感觉气氛越来越不对劲。想把消息告诉李铭,可是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而李铭等人仍然抱着副局长都说没问题了,应该没什么事的想法。
不知不觉,李强以聚众斗殴罪被起诉了,知道这个消息,一个个人呆若木鸡,不相信这一切。跑了那么多关系,竟然没有好转。于是又继续问市公安局副局长,副局长一语道出,石破天惊:不敢以下犯上,否则乌纱帽难保。
过了一个月,法院便开庭宣判了。
宣判当天,李强看到云莲以及自己家人以及朋友来了,他看到云莲和自己的母亲眼泪汪汪,伤心欲绝;李斌和李铭以及王明亮等朋友个个愁眉不展,阴云密布。李强看着看着,不禁痛心疾首,眼泪也唰唰地流。
最终,法官判决了,李强被判处5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万元,说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听到判决,自己真的不敢相信,差点就晕倒过去。而云莲等人,更是哭得呼天抢喊,还一直冲着李强跑过来。不过被法警隔离了。
法官问李强要不要上诉,李强立即回答要上诉。他不服判决,觉得判决过重了。
然后,过了一阶段,上级法院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第二章  监狱内

李强在一个晚上被转移到阳州监狱,随着铁门哐当一声响,李强被推进一间监室,狱警对屋内的人说了句话:“12号房的人员,注意下,给你们送个新人,叫8106号,不要打架,你们惹不起。”
大家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都静静地站着,没有人说不好,也没有人说好。
接着,又是一声哐当响,狱警把门关上后离开了。李强看了看屋内的人员,在这个三十多平米的房间,估计下,至少关了10个人。李强抱着草席和被子,朝里面的一块空铺板走去,把草席和被子放到铺板上。随之,一个挺胖的中年人走了过来,其他人跟在后面,那位胖子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谁叫你睡这的?这是你睡的吗?”
李强看了看其他铺板,都是有人用的。他也知道,这些老犯(老犯人)是想来欺负他这样的新犯,意图就在灭新犯的威风,此前在江门和阳州的看守所他都经历过了,不过,那时候他都是忍忍便过去了。此时的李强,因上诉无效,情绪很低落,怨气依旧在,听到他们这么问,不但没有哈腰鞠躬问好,反而问道:“不睡这里睡哪里?”
“睡过道啊。小子。”胖子凶巴巴地回道。
接着有人拿起李强的草席和被子,朝过道扔去,而被子从草席中掉路,沾到了湿漉漉的地板。李强气上心头,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低头将被子捡了起来,没有说什么话。
那位胖子又问:“小子,刚才警察说你惹不起,快说,你有什么惹不起?”
其他人也跟着喊:“快说。”
李强回道:“没什么。”
“原来是没什么。哈哈。你犯什么罪的?是不是强奸?”他又问道。
“砍人。”李强冷冷地应道。
“砍人?!还真有两下子,我们倒要见识见识。”接着他对一旁的一个瘦子说道:“阿龙,你教训教训他。”
“好的。”
李强听到一个“龙”字,不禁联想到地王龙,自己更加气愤,立即紧握起双拳。
那位叫阿龙的瘦子抡起拳头朝李强打来,李强伸出拳头使出力气,与他的拳头迎面相撞,接着,那人又抡起另一只拳头朝李强袭来,但李强出拳速度更快,还没等到他的拳头击打到自己,自己的拳头已经重重地击打到那人的额头上,打得他两眼闪金光,身体也后退了几步,要不是后面的人扶住了,否则肯定倒地。李强之所以打他额头,还是手下留情了,如果打到鼻子,肯定鼻血喷涌。
其他人见状,纷纷伸出拳头想打李强。那位胖子却大吼一声:“大家让开,让我来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
胖子摆起了马步,两手握紧拳头,在半空中举着,嘴里说着:“来啊,来啊。”李强也摆起架势,但没有主动进攻。而其他人则添油加醋地喊着:“打他,打他。”
胖子终于先进攻了,他似乎是懂得拳击法,先来一个下勾拳,不过被李强挡住了,接着,又来个上勾拳,李强躲闪不及,下巴被击中,巨大的冲击力致使牙床相撞,嘴里立即出血,疼痛不已。李强气愤不已,也使出拳头朝他的脸抡去,却被他挡住了,李强立即用一只手击打他的腹部,但他腹部硕大无比,似乎一点效果都没有,那人还洋洋得意。接着,那人突然扑了过来,一下子抱住了李强,用力想摔李强,李强也用力抱住他,也想摔他,但根本摔不动,而自己却被他一直顶到墙脚。怎么办?突然,李强趁着他弯腰低着头的时机,抽出抱着胖子的右手,用肘部狠狠地击打了下胖子的面部,由于太用力了,胖子一下子松开了手,捂着被击中的脸,接着,发狂似的冲过来,抡起拳头击打李强头部,李强见势低下身子,胖子的拳头打在了墙壁上,哇地一声大叫。李强还不容他喘息,又朝着他后脑勺打去。
其他人见胖子处于下风,纷纷过来打李强,李强见手来则打过去,见身体来就用脚踹,倒是打倒了几人,但他们又围攻过来,李强见势不妙,从墙角的一边突围,噔噔噔地踩到铺板上跑到门口的一边,其他人也追着过来打,还有人大喊:“竟敢踩脏了我的床。”李强见无路可逃,想敲门叫狱警,话到嘴边却闭上了,因为他知道叫狱警的后果将更加严重。他突然站住了,挺起了胸膛,瞪大双眼,大吼一声:“你们来啊。”其他人倒被他的吼声震住了。其中一人还挺大胆地跑上前来打李强,没两下子,却被李强打倒。又一个人向前来打,李强避开他的拳头后,反而把他抓住了,扭过他的身子,顺势锁住他的喉,并对其他人喊道:“你们别过来,否则,我勒死他。”
突然,那位胖子挤到人群前面,喊道:“好汉放手,有话好说。”
其他人说:“武哥,怎么了?”
胖子说:“没看到这个兄弟身强力壮,武艺高强吗?真是个好汉,是可用之才,以后我们号实力大增,就该好好对待。”
其他人听到了,都放下了拳头,李强也松下了手。
接着,那位胖子招呼到铺板的位置,还帮李强整理好席子,请他坐,接着又掏出一支烟,递给李强,说道:“好汉抽支烟。”在监狱里,因香烟稀缺,可谓极品,李强看到烟,好多天没抽了,烟瘾立刻上来,他立即接过了烟,可是没有打火机。胖子立即找了打火机帮忙点上。而其他人纷纷回到原位,也有几个人凑了过来。
胖子对李强说:“兄弟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强。”
“好名字,强。”他竖起大拇指。“我叫李阳武,我们还是同姓呢,太幸会了,真是不打不相识啊。我是这里的号长,如果你想做号长,我宁愿让给你,因为你比我强。”
“不敢当不敢当。望武哥多关照就是了。”
“没问题。”接着,他又问:“强哥,你是因为什么被抓的?”
李强说:“叫我阿强就好了,我比你们小呢。”其他人呵呵地笑。李强接着说:“因为聚众斗殴。”
“聚众斗殴啊,为什么要打人?”
“别人抢了我的货,我就带帮人报仇。”
“那应该。我看你身手不凡,一想就知道是很有经验的。你被判了几年?”
“五年。”
“斗殴还判五年,是不是把人砍死了?”
“没有,一冲动剁了一只手掌,还有另一个人的耳朵。”
“这样就判五年,你是后台不够硬吧?”
“是没别人硬。那遭我砍的人有省公安局领导撑腰,没办法。武哥,你为什么进来了?”
“我啊,说来气人。一个王八羔子跟我老婆通奸,刚好被我抓奸了,我看他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一气之下,拿起刀把他的鸡巴给砍下来了。砍得时候还真出气。”
“那后来呢?判了几年?”李强问。
“没想到那个王八羔子真是没用,流血不止,加上感染,就死掉了。起初法院要判我无期徒刑,后来我家人朋友给我找关系了,判了个20年,再后来继续找关系,加上我表现好,就缩短到15年,再后来又缩短10年,我已经坐了7年牢啦,还剩5年,跟你一样啦。如果我是你这样的案子,我肯定不用被判啦。”
李强听到他这么说,知道他实力不小,心里敬佩他了,说道:“看来你后台很硬啊。”
“还过得去。我原来开酒店的啦。开酒店没后台肯定不行的啦。你呢?原来做什么的?”
“实不相瞒,是做烟草生意的,是假烟,就是因为人家抢我的烟,才复仇的。”
“哦。能做生意就不错啊。以后出去了,我给你介绍朋友,保你生意兴隆。”
“那多谢武哥了。”
“不用谢啦。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没办法,还得好好服刑。记住,对那些狗样的狱警呢,要客气点,好好讨好,会有好处的。他们都是很贪婪的,你家里塞钱或塞东西进来,他们都会吞掉大部分,不过你要忍气,还要巴结他们,自然会照到我们,多记点分,还可以减刑呢。对其他犯人,如果有欺负我们的,我们联合起来,团结了不怕他们的。”
“明白了,谢谢指教。”
坐了一阶段后,李强突然又想起刚才李阳武的烟,于是问他:“武哥,你这烟怎么弄来的?”
“监狱里的店铺买的,不过没那么好买,价格还很贵。我这双喜你猜要多少钱?”
“10块吧?”
“15元啊。在外面只要6块钱呢。”
“这么贵。”
“是啊。在里面干活干了一天,赚的钱还不够买包烟。”
聊了后,李强静静地躺在硬铺板上,眼睛盯着简单的黑不溜秋的天花板,心里感慨万分。李强心想,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在监狱了,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住的是戒备森严小不拉叽的牢房,闻的是浓浓的凑味,用的物质稀缺,接下来还得参加劳动,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想着在外面时,住的是三房一厅,睡的是高档的席梦思,闻的是云莲清香味,用的是高档齐全的物品,还可以开轿车,可以抽中华。
李强又想着云莲,想起他被抓捕时,云莲一直拉着他;想着宣判时,她痛哭的表情;想着两人在一起时,嘻嘻哈哈的快乐;想着此时的云莲,是否也在思念着自己,是否还在郁郁寡欢。接着又想着家人,不知家人现在是否忘记悲伤,正常生活了。此时,李强不禁心酸起来,突然眼泪就流了出来。一个晚上下来,都没睡几个小时的觉。

                第三章   监狱外

接下来的时间,李强被安排参加劳动,这里不加细说。先说说在监狱外面,云莲及李强家人朋友的情况。
在等候判决期间,李强的父母都来阳州,住在李强租的房子。如今判决过后,他们准备回老家了。王明亮受伤期间,他父母在他原来的房间住,现在出了院,他父母也准备跟李强父母一起回家去。回家前,王明亮父亲王草根劝儿子别在阳州干了,叫他赶快转行,即使去打工也好。他说:“阳州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什么乌七八糟的事都有,干假烟这行风险太大,终究命都会搭上去,赶快离开,早点跑早点好。”但王明亮又不甘心,毕竟自己已经做起了生意,要离开不情愿。因此两父子你一言我一语斗起气来。最后,王草根抛出一句话:“你要留就留,以后出了什么事别来烦我。”然后,带上行李,气嗒嗒地要走。后来,还是大家一直劝,才跟李强父母等人一起走。
李强父母回到了家,面对乡亲们,耷拉着头,尽量避开他们,生怕人家提起李强被判刑的事。唉,感觉一点面子都没有。
长辈们回家后,现在,加上李强不在出租房住了,只剩下云莲和王明亮。孤男寡女住在一套房子,真是授受不亲,因此,王明亮搬了房子,与方世杰一起合租。
如今,一套偌大的房子,只剩云莲一个人住了,她倍加孤独寂寞和思念。有时,看电视看着看着,睡觉时睡着睡着,不经意就想起了李强,鼻子一酸,眼泪便流了下来。在楼上包烟的姐妹们看见了,也为之伤感,不断安慰着,晚上的时候还邀请云莲跟大家一起睡觉,聊聊天,排遣悲伤情绪。
因为房子只是云莲一个人住,姐妹们只是偶尔会来看看电视,吃吃饭,因此房子利用率不高,加上房租不便宜,为了节约点钱,云莲打算把房子退了,自己也跟姐妹们一起住。至于吃饭问题,工场那也有厨房,可以直接在姐妹们住的工场的厨房做饭吃饭。
李铭老婆王丽依旧继续帮忙做做饭,也兼包包烟,她知道了云莲的这个想法,心想这样也是好事,免得云莲经常一个人寂寞伤心。王丽将消息告诉李铭,李铭想了想后,觉得吃饭休闲跟工场分开还是有必要,他提出要不然他们夫妻俩再搬回来,跟云莲一起住,这样子便热闹些了,也可以照顾到云莲,分担房租。王丽赞同这个主意,于是跟云莲提起,她答应了。于是,李铭退了住房,搬了回来。在生意上,现在主要是由李铭打点,包括接单、安排生产、调货、送货等。
远在建安的老家,还有个人在焦虑着,那就是李春琴。她整天在担心着云莲的将来,原本还觉得李强有大发展,却不料半途来了个5年有期徒刑。她跟她丈夫考虑着这个问题,讨论了下后,突然觉得李大牛刚回家,有必要先跟李大牛问个安,行个礼,把基本人情做好,也探探他们对云莲的态度。至于今后云莲的路,再徐图良策。
出发前,云莲父亲问李春琴要不要带些礼物,李春琴以前从未经历过类似的事件,一时还真不懂该带什么。由于此次李强不是出狱,送糖果、猪肉不妥,也不是看病人,送水果、营养品也不妥,弄不好,反而遭惹不必要的麻烦。夫妻俩干脆空手来到李大牛家。
进了门,李春琴看到李大牛和他老婆俩都闷闷不乐地坐着,一句话都没有。李春琴打了声招呼:“阿叔阿婶,你们俩都在啊。”李春琴老公也跟着问好。一句问好的话,终于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李大牛夫妇都站了起来,说道:“你们来啦,坐吧。”接着,李大牛便拿起水瓶想去烧开水,李春琴说不用了不用了。但李大牛还是去烧水。
李春琴看到李大牛夫妇愁容满面的,因此安慰道:“阿叔,阿婶,事情过去了,别老挂记着,身体要紧,有空多走动走动。”
李大牛说:“我也想高兴,可就是提不起精神。也想出去走走,可是看到人家脸就羞。”
李春琴老公说:“大牛叔,放开点,没什么的。”
李大牛说:“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老实人,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子虽然辛苦,可是过得踏踏实实,睡觉也能做做好梦。可是自从李强走上了假烟的路,不是发生这个事,就是发生那个事,虽然赚了钱,可是,这日子啊,却过得不踏实。当初,还是我带李强去你弟弟学明那做烟,这要怪还得怪我。我真后悔。”
李春琴听了说:“阿叔,别这样想。做烟本来就有风险,虽然有风险,还不是那么多人去做了。至少李强也有赚到了钱,还有不少人既亏钱又亏人的。就不要老想不好的了。”
“唉……”李大牛一声长长的叹息。
李大牛老婆说:“李强这事真是苦了云莲,在阳州云莲经常比我们还伤心,我看了都心疼。云莲真是个好女孩,又懂事又善良,可惜李强一下子被判了这么多年,以后的日子叫云莲怎么熬下去。”
李春琴听了,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心焦,高兴的是自己女儿被人评价这么高,心焦的是今后还真不懂怎么办。但她不敢直说,只是说道:“阿婶别想那么远,先过好当前的日子要紧。好好生活,别误了身子。有需要我们帮忙的,你们尽管吩咐。”
“嗯,谢谢你们了。”
接着,李春琴和他老公喝了几杯茶,坐了会后便离开了。
回到家后,李春琴和她老公又讨论起来。李春琴对他老公说:“难道还真让云莲等李强5年不成,那时候,我们的云莲都26岁了,这个年纪都成老姑娘了。况且,经历那么多年,李强变成什么样还不清楚呢。出狱后,更不懂能不能谋上好路子。”农村人一般都比较早结婚,基本上22或23岁就嫁了。
“我也这样觉得。”
“那你提提主意啊。”
“我哪有什么好主意?”
“你笨死了。”
“要不然,叫云莲跟我弟弟包烟去,到时候,再看看,有更好的缘分就定下了。”
“这倒聪明。”李春琴伸出食指点了下老公的额头。
“不过,也要跟云莲好好说说。”
“那是。暂时不用那么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过阶段日子缓过去了,大家都恢复过来了,再提不迟。”
“有道理。”
发表于 2011-12-12 19:50:04 | 显示全部楼层
全文下载见附近啊

炼爱.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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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12 19:50:55 | 显示全部楼层
见附件全文
发表于 2013-10-24 00:57:35 | 显示全部楼层
两年前看过,秀篆人写的小说。
发表于 2013-10-24 02:24:4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渥来自: Android客户端
发表于 2013-10-24 12:09:07 | 显示全部楼层
太罗嗦了,该精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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